第二天早上曹萌被开门声惊醒,眨眨眼睛看见穿戴整齐走出来的方芜,再看看身上的毯子,喜笑颜开,“亲耐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方芜淡定的看着他,“那是你自己的毯子,放在家里我嫌脏。”

    “亲耐的你不要再傲娇了,”曹萌贴上去,“我知道你心疼我……”

    “离我远点。”

    曹萌乖巧地摇尾巴,“亲耐的你还生气咩?”

    方芜假装没有听见,淡定地关上防盗门,拿着车钥匙目不斜视地走向电梯。

    曹萌连忙跟上去,手里捏着毯子,嬉笑,“你肯定不生气了,你看你还偷偷给我送毯子,这是多么的浪漫啊。”

    方芜淡定地走进电梯。

    曹萌跟着钻进去,“亲耐的你别不理我,你笑一笑好不好?”

    方芜淡定地看时间。

    曹萌看着他玉雕般的侧脸,舔舔嘴唇,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

    “你干什么!”方芜感觉脸边一热,条件反射地转头,猛地瞪大了眼睛。

    曹萌本来只想偷袭一下,没想到方芜反应过激,一转脸正好——嘴对嘴了。熟悉的触感令他心动,伸手去揽他的腰想加深这个吻。

    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到地下一层停车场,方芜淡定地推开他,大步走了出去。

    曹萌站在电梯里,摸着刚刚还一亲芳泽的嘴唇,伤心得想要哭出来。

    电梯门渐渐关上,突然往上走去,曹萌陡然回神,扑上去拍着电梯门上蹿下跳,“哇哇,老子还没出来呐!开门开门!给老子开门!操你大爷的老子不上38楼!快快快给老子停下来,我靠啊,哪个孙子规定7楼以下不停?救命啊……”

    楼下保安室,一头乱发的小保安正蹲在椅子上吃一碗滚烫的泡面,瞪着监视器,惊了,狠狠吞下那口面,“叔,叔,快来看,这人怎么了?”

    老保安眯着眼睛凑过来,嘴里的烟掉了,“奶奶个熊的!大清早在电梯里跳大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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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芜上厕所时偶遇秦氏夫夫,两人刚躲在隔间里做完黑框黑框的事情,正站在一起洗手,勾勾搭搭地眉来眼去。

    “让让。”

    陆离满不在乎地横他一眼,惊道,“哎哟,我说方芜,你昨晚一夜七次郎了?要知道来日方长啊,咱不至于饥渴成这样吧?”

    方芜疑惑地看着他,“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离侧过身子让他照镜子,“瞧这一脸纵欲过度的肾亏样儿。”

    方芜看着镜中一张憔悴的脸,有些黯然,“不要胡说,我昨晚根本没有性行为。”

    陆离夸张地大叫,“难道萌萌不行了?我们的俏皮小天使不给力啊。”

    “嗯?什么俏皮小天使?”

    陆离模仿曹萌的动作扭扭屁股做可爱状,“人家是俏皮小天使,啦啦啦啦啦……”

    方芜囧,“你脑子给门挤了?”

    陆离摊手,“我只是模仿了一下你家萌萌。”

    方芜笑了起来,“他哪有你这么猥琐?”

    陆离倒吸一口凉气,“天,到底谁脑子给门挤了?这审美都有问题了。”

    “你才审美有问题!”方芜瞪他一眼,“你不信出去打听打听,谁更猥琐?”

    陆离拉拉秦风,“那个词儿叫啥来着?”

    秦风一本正经,“情人眼里出西施。”

    “谁跟他是情人?”方芜冷下脸,“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陆离大咧咧地拍拍他肩膀,“一把年纪了别这么傲娇,其实你的小男友挺不错了,就是人贱了点儿。”

    方芜不悦,冷声道,“曹萌怎么得罪你了?要说贱你怎么不自己照镜子看看!乌鸦站在黑猪背上就知道猪黑!哼!”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陆离被他噎个半死,无辜地望向秦风,“他吃火药了?”

    秦风摸摸下巴,“有待商榷。”

    接到庄虞电话是夜里十一点,陆离正披件绯色的真丝睡袍斜躺在床上对着秦风淫笑,听到那代表庄虞的电话铃声顿时火大。

    咒骂着摁下接听键,吼,“你他妈的知道现在几点吗?”

    庄虞阴森森地说,“限你三十分钟之内带着钱来把方芜接走,否则别怪我我扒光了他扔台上去。”

    陆离磨牙,“有种你扔!我还就告诉你,你敢扔他就敢砸了你店!”

    “少打屁!”庄虞语气不善地丢下一句,“这个破店我早不想要了!早砸早了!”

    陆离对手机呲牙,“混蛋!居然挂我电话!”

    秦风辗转亲着他的胸口,手指慢慢摸着他修长的大腿,笑一下,说,“我飞车能在五分钟内赶到。”

    陆离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五分钟穿衣服,你能在二十分钟内完事儿?”

    秦风抬起他的大腿,熟练地按摩穴口附近,“偶尔迟到一下……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