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平行世界线,假如相逢于微末)
十六岁生日那天,姐姐用打工赚来的钱给我买了个小蛋糕,小蛋糕馒头大小,但是比馒头漂亮好多啊,上面雕着两朵小花,一朵粉色的,一朵黄色的。
我看着写着我名字的、带着小花的小蛋糕,吞了几次口水,没有舍得吃。
“姐姐先吃。”我把蛋糕推给姐姐。
姐姐笑着摇头,“姐姐打工的时候吃过了,南南吃。”
姐姐打工的地方是不包吃的,我非常知道这一点,不然她一定会想办法给我带一些回来的。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我不吃,她肯定也不会吃的。
“那我许个愿望,我们一起吃。”
姐姐摸着我的头,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闭上眼睛,蜡烛燃气的红光在我的眼皮前方晃动。
“第一个愿望,我想成为一个有钱人,给姐姐买一所大房子。”
我说完以后,姐姐用手指敲了下我的脑袋,“小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吐了吐舌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许:“第二个愿望,希望姐姐身体健康,一生平安,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那么早离开我们。”
这个愿望我是在脑海里许的。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能遇到一个爱的人,希望她是一个喜欢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蜡烛灭掉的一瞬间,我想,我的愿望一定是可以实现的了。
毕竟那道光消失的那么坚决。
一年后,高考结束,我预感自己能考得一个不错的成绩,但不论报考哪所学校,学费对我和姐姐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姐姐为了供我上学,只念到了初中,这样的学历只能找到一些类似于服务生、收银员的工作。她经常同时打两三份工,明明二十出头最漂亮天真的年纪,却被生活的压力压得满身疲惫,无力分心给自己。
所以,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为了给姐姐分担一些,我应聘了一家酒吧的服务生。
姐姐担心我和里面的人学坏了,一度阻止我不让我去,但这是我目前能用现在的人生阅历拿到最多工资的工作了。
我可以白天去做家教,晚上去做服务生,两个月的工资就够我第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我废了很大的力气说服姐姐,最后因为她的夜班便利店工作马上要迟到了才放我出去,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当时我向经理介绍自己的时候,一再强调自己的一大优点就是准时,没想到第一天就打了自己的脸。
经理果不其然劈头盖脸说了我一顿,不过我没有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是件很丢人的事,反倒偷偷笑了一下。
没有开除我就是最幸运的一件事啦!
晚上八点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吧里响着喧嚣的音乐声,红红绿绿的灯光四处晃着,陆续有男男女女穿着漂亮的衣服走进来,没多久店里的卡座就坐满了。
这是家生意不错的酒吧,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收下像我这样的兼职生,并且还有一份相当优渥的薪酬。
经理在培训的时候,告诉我们,即使是兼职生,也是有酒水提成的。
这让我再次确信我来对了地方。
但我能被分配到的卡座都是一些看起来不太会消费的尝鲜型学生,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游客,这些人最多只会点一打不到300块的啤酒,因为他们的目的并不在此。
至于慕谁的名,听老员工说,那个人叫莫斯,是个驻唱歌手,参加过一些小型的歌唱比赛,是个大明星呢。
大明星竟然在我们酒吧驻唱,这倒是件稀罕事。
听说那个大明星的表演时间是十点到十一点,一周三次,刚好今天轮到。
我偷偷问了下,就唱这一个小时,那位莫斯就能拿到一千块钱呢。
我羡慕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如果我也会唱歌就好了,可惜我是个五音不全的音痴……
哎,错失一个亿。
我在收拾上一桌客人残留下的垃圾的时候,小鱼跑过来告诉我让我帮他看一下桌,他女朋友过来找,要翘班半小时。
这桌的提成都归我。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我,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绝对把这桌客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我拿着酒水单走了过去,这桌一共五个客人,两男三女,排列的顺序十分别扭,一女一男一女这样的方式。
如果他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我在过来的时候看到左边的那个男的牵着右边女孩的手,亲了一下左手边的女孩。
这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出来赚钱,最重要的就是嘴甜眼瞎,多说好听的,然后不要乱管闲事。
我把酒水单递过去的时候,左边的那个男的抬头看了下我,灯光影影绰绰,我看不分明他的眼神如何,只感觉自己脊背顿时有些发凉。
坐在最右的姐姐问我有什么推荐的,我指了其中一个贵的一个便宜的。
左边的那个男的——因为他穿了身黑夹克,暂且就叫他小常吧——却揪着我说的前者做文章:“果然是宰客的黑店啊,一上来就推荐了最贵的。”
我伏着身微笑说:“我们这里的威士忌也是附近口感最好的了,如果口味浅的话还可以点一些朗姆,另外,饮料我们也都是现做的,最便宜的只要28元。”
没成想小常脸色立即变了:“你这意思是在拐着弯骂我穷,喝不起你们这儿的酒是吧?”
我笑容不变:“当然不是,您看起来就是有钱的尊贵客人,只是为旁边的几位女士考虑,我推荐了一些度数不太高的酒水。不过现在是您来消费,当然要听您的。”
小常冷笑了一声,“你还挺会多管闲事,她们过来就是来喝烈酒的,喝饮料是不给我常某面子吗?”
我十分惊讶,他竟然真的姓常。
“来一瓶皇家礼炮。”
他点了我最开始推荐的最贵的那个。
我的笑容顿时放大了一倍,钱啊钱。
“好的,稍等。”
我去取酒的路上,心里的花都要开出来了,如果我把我上班第一天赚的钱数目告诉姐姐,她一定不敢相信。
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台上已经放好了一把吉他,没人坐在那里,大概是在等自己的班次时间吧。
打工人,一秒钟的摸鱼时间都不能浪费。
我把皇家礼炮放在桌上,开之前还问了一遍,因为我听别人说,有些无赖的如果在你问之前就开是会赖账的。
小常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无赖。
但他大手一挥说:“开。”
“叭。”
钱进账的声音。
我给五人一人倒了一杯,刚要走的时候,小常喊住了我。
“你叫什么?”
我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起个艺名的时候,嘴巴先于脑子开了口:“司南。”
“司南,你把剩下的这些喝了。”
我看了一下酒瓶,还剩下至少半瓶。
我抬了下嘴角:“您点的酒,我怎么好意思喝呢,这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规矩的。”
“让你喝你就喝,怎么这么多废话呢。”小常左拥右抱,嘲讽地看着我,他旁边的两个女孩笑的有些勉强,但还是在笑。
“喝了这瓶,我就再开一瓶一模一样的。”他又说。
我瞬间拿起酒瓶,“您要说话算话。”
40°的酒而已。
我捧着瓶身,开始往嗓子里灌。
小常和另外一个男的吹着口哨起哄,周围开始围过来一些目光。
我无暇顾及这些,只是咕嘟咕嘟往下灌着。
心里盘算着等我喝完这些,就能拿到多少的分成了。
这瓶酒也没有多少,但我嗓子眼从小就不大,喝起来很慢,小常还在旁边催促着,我很想把酒瓶砸到他脑袋上。
但我付不起医药费,而且,我很看重那近千块的提成。
我发觉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在我喝得快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常说:“哎呦,今天忽然没有兴致了,那瓶酒就下次再开吧。”
我僵在原地,酒还在不断地往嗓子里滚,烧得我心肺疼。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手上一空,回头一看,是一个男生抢过了我的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竖着酒瓶把剩下的喝光了。
“再开一瓶,记在他账上。”男生往小常那一指。
小常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破口大骂,提着声音说:“凭什么?”
“不是你说的么,喝光了这瓶,你就再开一瓶,很多人都听到了。”他往旁边扫了一眼,“是么?”
周围围着的一群人,大部分是女孩,几乎是用雀跃的声音说:“是!我们都看到了!”
然后还有人小声地喊:“莫斯好帅啊!”
原来他就是莫斯啊,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确实好看,如果能上电视,光凭颜值就能收获一群粉丝的那种好看。
也许是自知理亏,也许是被旁边拿出手机拍照的女生震慑住了,总之,小常最后还是又开了一瓶酒。我后来也如愿拿到了两瓶皇家礼炮的提成。
但当下最重要的是,感谢一下刚才解救我于水火的莫同学。
接下来的一小时,我默默往舞台附近挪,直到他快要轮班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挪到了靠近舞台的那桌。
眼看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我这桌客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很怕他就这么走了,因为这是他这周三天里的最后一天,下次来就是好几天以后了。
几天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我就是想现在谢谢他。
我看着酒吧里的钟表敲到十一点的时候,心道算了,那就下次吧,听说莫同学上下班很准的。
没想到台上忽然再次响起他的声音,“今天很开心,所以多唱几首,下面的歌是最近的原创,希望大家喜欢。”
“他脚尖踢了踢雪
他两手插兜
他歪头冲人似笑非笑
他让寒冬不再是寒冬……”
十六岁生日那天,姐姐用打工赚来的钱给我买了个小蛋糕,小蛋糕馒头大小,但是比馒头漂亮好多啊,上面雕着两朵小花,一朵粉色的,一朵黄色的。
我看着写着我名字的、带着小花的小蛋糕,吞了几次口水,没有舍得吃。
“姐姐先吃。”我把蛋糕推给姐姐。
姐姐笑着摇头,“姐姐打工的时候吃过了,南南吃。”
姐姐打工的地方是不包吃的,我非常知道这一点,不然她一定会想办法给我带一些回来的。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我不吃,她肯定也不会吃的。
“那我许个愿望,我们一起吃。”
姐姐摸着我的头,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闭上眼睛,蜡烛燃气的红光在我的眼皮前方晃动。
“第一个愿望,我想成为一个有钱人,给姐姐买一所大房子。”
我说完以后,姐姐用手指敲了下我的脑袋,“小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吐了吐舌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许:“第二个愿望,希望姐姐身体健康,一生平安,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那么早离开我们。”
这个愿望我是在脑海里许的。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能遇到一个爱的人,希望她是一个喜欢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蜡烛灭掉的一瞬间,我想,我的愿望一定是可以实现的了。
毕竟那道光消失的那么坚决。
一年后,高考结束,我预感自己能考得一个不错的成绩,但不论报考哪所学校,学费对我和姐姐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姐姐为了供我上学,只念到了初中,这样的学历只能找到一些类似于服务生、收银员的工作。她经常同时打两三份工,明明二十出头最漂亮天真的年纪,却被生活的压力压得满身疲惫,无力分心给自己。
所以,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为了给姐姐分担一些,我应聘了一家酒吧的服务生。
姐姐担心我和里面的人学坏了,一度阻止我不让我去,但这是我目前能用现在的人生阅历拿到最多工资的工作了。
我可以白天去做家教,晚上去做服务生,两个月的工资就够我第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我废了很大的力气说服姐姐,最后因为她的夜班便利店工作马上要迟到了才放我出去,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当时我向经理介绍自己的时候,一再强调自己的一大优点就是准时,没想到第一天就打了自己的脸。
经理果不其然劈头盖脸说了我一顿,不过我没有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是件很丢人的事,反倒偷偷笑了一下。
没有开除我就是最幸运的一件事啦!
晚上八点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吧里响着喧嚣的音乐声,红红绿绿的灯光四处晃着,陆续有男男女女穿着漂亮的衣服走进来,没多久店里的卡座就坐满了。
这是家生意不错的酒吧,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收下像我这样的兼职生,并且还有一份相当优渥的薪酬。
经理在培训的时候,告诉我们,即使是兼职生,也是有酒水提成的。
这让我再次确信我来对了地方。
但我能被分配到的卡座都是一些看起来不太会消费的尝鲜型学生,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游客,这些人最多只会点一打不到300块的啤酒,因为他们的目的并不在此。
至于慕谁的名,听老员工说,那个人叫莫斯,是个驻唱歌手,参加过一些小型的歌唱比赛,是个大明星呢。
大明星竟然在我们酒吧驻唱,这倒是件稀罕事。
听说那个大明星的表演时间是十点到十一点,一周三次,刚好今天轮到。
我偷偷问了下,就唱这一个小时,那位莫斯就能拿到一千块钱呢。
我羡慕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如果我也会唱歌就好了,可惜我是个五音不全的音痴……
哎,错失一个亿。
我在收拾上一桌客人残留下的垃圾的时候,小鱼跑过来告诉我让我帮他看一下桌,他女朋友过来找,要翘班半小时。
这桌的提成都归我。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我,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绝对把这桌客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我拿着酒水单走了过去,这桌一共五个客人,两男三女,排列的顺序十分别扭,一女一男一女这样的方式。
如果他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我在过来的时候看到左边的那个男的牵着右边女孩的手,亲了一下左手边的女孩。
这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出来赚钱,最重要的就是嘴甜眼瞎,多说好听的,然后不要乱管闲事。
我把酒水单递过去的时候,左边的那个男的抬头看了下我,灯光影影绰绰,我看不分明他的眼神如何,只感觉自己脊背顿时有些发凉。
坐在最右的姐姐问我有什么推荐的,我指了其中一个贵的一个便宜的。
左边的那个男的——因为他穿了身黑夹克,暂且就叫他小常吧——却揪着我说的前者做文章:“果然是宰客的黑店啊,一上来就推荐了最贵的。”
我伏着身微笑说:“我们这里的威士忌也是附近口感最好的了,如果口味浅的话还可以点一些朗姆,另外,饮料我们也都是现做的,最便宜的只要28元。”
没成想小常脸色立即变了:“你这意思是在拐着弯骂我穷,喝不起你们这儿的酒是吧?”
我笑容不变:“当然不是,您看起来就是有钱的尊贵客人,只是为旁边的几位女士考虑,我推荐了一些度数不太高的酒水。不过现在是您来消费,当然要听您的。”
小常冷笑了一声,“你还挺会多管闲事,她们过来就是来喝烈酒的,喝饮料是不给我常某面子吗?”
我十分惊讶,他竟然真的姓常。
“来一瓶皇家礼炮。”
他点了我最开始推荐的最贵的那个。
我的笑容顿时放大了一倍,钱啊钱。
“好的,稍等。”
我去取酒的路上,心里的花都要开出来了,如果我把我上班第一天赚的钱数目告诉姐姐,她一定不敢相信。
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台上已经放好了一把吉他,没人坐在那里,大概是在等自己的班次时间吧。
打工人,一秒钟的摸鱼时间都不能浪费。
我把皇家礼炮放在桌上,开之前还问了一遍,因为我听别人说,有些无赖的如果在你问之前就开是会赖账的。
小常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无赖。
但他大手一挥说:“开。”
“叭。”
钱进账的声音。
我给五人一人倒了一杯,刚要走的时候,小常喊住了我。
“你叫什么?”
我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起个艺名的时候,嘴巴先于脑子开了口:“司南。”
“司南,你把剩下的这些喝了。”
我看了一下酒瓶,还剩下至少半瓶。
我抬了下嘴角:“您点的酒,我怎么好意思喝呢,这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规矩的。”
“让你喝你就喝,怎么这么多废话呢。”小常左拥右抱,嘲讽地看着我,他旁边的两个女孩笑的有些勉强,但还是在笑。
“喝了这瓶,我就再开一瓶一模一样的。”他又说。
我瞬间拿起酒瓶,“您要说话算话。”
40°的酒而已。
我捧着瓶身,开始往嗓子里灌。
小常和另外一个男的吹着口哨起哄,周围开始围过来一些目光。
我无暇顾及这些,只是咕嘟咕嘟往下灌着。
心里盘算着等我喝完这些,就能拿到多少的分成了。
这瓶酒也没有多少,但我嗓子眼从小就不大,喝起来很慢,小常还在旁边催促着,我很想把酒瓶砸到他脑袋上。
但我付不起医药费,而且,我很看重那近千块的提成。
我发觉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在我喝得快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常说:“哎呦,今天忽然没有兴致了,那瓶酒就下次再开吧。”
我僵在原地,酒还在不断地往嗓子里滚,烧得我心肺疼。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手上一空,回头一看,是一个男生抢过了我的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竖着酒瓶把剩下的喝光了。
“再开一瓶,记在他账上。”男生往小常那一指。
小常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破口大骂,提着声音说:“凭什么?”
“不是你说的么,喝光了这瓶,你就再开一瓶,很多人都听到了。”他往旁边扫了一眼,“是么?”
周围围着的一群人,大部分是女孩,几乎是用雀跃的声音说:“是!我们都看到了!”
然后还有人小声地喊:“莫斯好帅啊!”
原来他就是莫斯啊,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确实好看,如果能上电视,光凭颜值就能收获一群粉丝的那种好看。
也许是自知理亏,也许是被旁边拿出手机拍照的女生震慑住了,总之,小常最后还是又开了一瓶酒。我后来也如愿拿到了两瓶皇家礼炮的提成。
但当下最重要的是,感谢一下刚才解救我于水火的莫同学。
接下来的一小时,我默默往舞台附近挪,直到他快要轮班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挪到了靠近舞台的那桌。
眼看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我这桌客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很怕他就这么走了,因为这是他这周三天里的最后一天,下次来就是好几天以后了。
几天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我就是想现在谢谢他。
我看着酒吧里的钟表敲到十一点的时候,心道算了,那就下次吧,听说莫同学上下班很准的。
没想到台上忽然再次响起他的声音,“今天很开心,所以多唱几首,下面的歌是最近的原创,希望大家喜欢。”
“他脚尖踢了踢雪
他两手插兜
他歪头冲人似笑非笑
他让寒冬不再是寒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