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安不解看他,疑惑:“为什么你没住过,我就不能进来。你和这个姐姐在酒店翻云覆雨的那天,姐姐把我带回来住的啊。”

    那天始末他从旁人口中,也听的差不多了。

    他单纯的叙述一个事实,无辜指着沙发上哽咽抽气的简宁。

    徐城杭闻言,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冬冬,不不是那样,我和简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喝醉了!”

    简宁一抖,闻言泪又落了下来,忏悔十足:“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她摇头道歉,泪珠都甩了出来,“姐姐,原谅徐姐夫,他不想的 ,都是我犯蠢做错事……”

    简冬被哭的脑壳子疼,连小安奇怪地拽了拽简冬袖子,“姐姐,他们不是相互喜欢吗?为什么都做了,现在还要后悔啊。”

    “呵,要是大胆承认,我可能还能正眼看看他们。”

    徐城杭着急解释,在年轻男孩单纯的目光中,又觉自己邪恶念头都无处躲藏,就连简宁都不敢抬头,只觉自己要被稚嫩通透的目光看穿了。

    徐城杭第一次觉得自己,他好像真比不上眼前男孩。

    不,不会的。

    他爱简冬,他追了她那么久。

    徐城杭上前一步,“冬冬,那晚的事不是出于我本意,我们喝醉了……”

    “可是,醉酒的人是不能勃|起的啊。”连小安挠挠耳朵,红着脸看简冬,“我我室友说的,我也不知道,他说酒后乱事的都是拿酒当借口,我室友说自己是个渣男,他说对这种事可有经验了,经常能把自己撇干净,小姑娘们最信他可怜无辜的话了。”

    连小安说完,伤心二人组脸色铁青。

    简冬看愣住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刮了刮连小安鼻头,“瞎说什么,我可不是小姑娘。”

    她带人往电梯走,“回学校后,立马给我换寝室。”

    “好嘛,姐姐不要生气,都是他们非要说的,我只听了一点点。”

    “一点也不能听。”

    声音渐低,电梯门关上,客厅,留下面容惨淡两人。

    转身,简冬抱臂看着连小安。

    连小安红脸,无措的抓了抓耳垂,“姐姐,我真的、真的只听了一点点。”

    他小心比着指尖一点点地方。

    简冬眯眼看他,“刚才怎么回事?”

    连小安眨眨眼:“什么啊?”

    “小弟弟,挺会扎人心啊。”

    连小安:“还好吧,只是他们的话让我想起了室友,难道我的话,很伤人?”

    简冬挑眉:“伤害性不大。”

    “哦……”连小安松了口气,“无冤无仇,况且也是姐姐不要的男人,我还是不要沾上麻……”

    “侮辱性极强。”简冬轻描淡写补完话。

    连小安噎住。

    “姐姐……”

    “嗯?”简冬眉眼愉悦,笑着看他。

    “我说那些,姐姐你开心吗?”

    “还好。”简冬点点他,“高中生,你不单纯。”

    连小安撇嘴,“都说了我没听多少。”

    简冬欣慰拍他肩膀,“小男朋友做的不错,给你涨工资。”

    “我能不能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连小安手攥了攥拐杖。

    简冬好整以暇瞧他。

    “姐姐。”他声音软糯,轻轻恳求:“你帮我洗洗澡好吗?”

    简冬笑停在嘴边,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

    “还有……”连小安靠过来,红了脸,小声在她耳边说:“姐姐,我毛有长齐啊。”

    简冬心一跳。

    他哦了声,又补充,信誓旦旦:“一定比他长,比他茂密!”

    第10章 汪十声 弟弟洗头爽中乐,姐姐嫌弃做屁……

    简冬笑的微妙,目光往下游走。

    “姐姐!”

    连小安往旁边躲,手抓了抓,想往下掩又收回。

    简冬走出电梯,“不是毛长齐了吗?怎么,敢吹牛不敢让检查?”

    后面急急拐棍声,嘀咕:“才不是。”

    “姐姐,你去哪?”连小安在身后喊她,“给我、给我洗澡啊。”

    简冬转身,眯眼看他,“再说一遍。”

    瞳眸摄人,威力十足。

    连小安抿抿唇,“姐姐……我想洗澡。”

    “我又不拦你,想让人帮你洗,打个电话,楼下会有人上来帮你。”

    “可是,好丢人啊。”连小安委屈撇嘴,“刚才那个大叔还嘲笑我头发油。”

    连小安抓了把自己刘海,又无力反驳,气愤愤薅了一把,“我才两天没洗头。”

    他就是天生油头,特别容易脏,油的时候苍蝇拄着拐杖都在头发上打滑。

    以前连小安都是天天洗,早洗晚洗。

    “大叔?”

    简冬嘴抽了抽,徐城杭虽然没他年轻俊美,好歹也是个优秀的成年男性,英挺高挑,儒雅大方,不然不会在圈子里人称徐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