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的身份还没处置,安琏的身份又爆出来,他眉毛拧成了一团。

    最近他加班加点的学技术就是给自爆铺路,可惜缺乏实战操练,也不知道自己技术在什么水平,够不够资格爆。

    当然,他本人是十分认可的,但是一年前他也认可啊,后果可谓惨痛。

    现在又冒出个徐城杭认识他,更麻烦了。

    他想的入神,拐弯时,猛不防撞上对面来人。

    在还没抬头,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道已经先钻入了鼻尖,抬头的动作又变成了低头,手不自觉挡半边脸要走。

    “安琏。”

    背后传来女人沉沉的威胁声。

    连小安后背一僵,心里发苦。

    短短几分钟,连着两人喊这名字。

    再来一个人,他得半条命都去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名字还有如此吓人的时候。

    连小安丧着脸转头,看向女人时,已经变成了意外、喜悦、激动各种纷繁复杂但是总体是要表达高兴的神情。

    “姐,你怎么在这,好久不见啊。”他说着,低头掏手机,时间都没看到,就又塞回裤兜,“时间不早了,我上学要迟到了,姐我先走了。”

    “安琏,再往前走一步,妈妈可能明天就到源市了。”

    连小安还没踏出的脚,悬在半空,“姐,你能不能当没看见我!”

    安灀抬头,无声道:你说呢。

    连小安心虚的摸着鼻子,“别这这么看我。”

    安灀恨得牙痒痒,手点着他道:“安琏,你太胡闹了!要不是在这撞见,你是不是打算又跑了!”

    连小安:“没有……”

    姐姐在这,他能往哪跑。

    安灀气得够呛:“都离家出走一年了,你还没跑够?”

    连小安:“我有事啊……姐先不说了,我下次再给你解释。”

    连小安怕简冬找过来,他出来够久了。

    安灀好不容易抓到人,怎么会放他走。

    “你别想给我下次,话不说清楚,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安灀迅速抓住了他手腕。

    她这个弟弟安琏,可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呢,干过的混账事一个比一个出格。

    九岁的时候烧了邻居的牛场研究说要盖个更好看的,初三那年突然说不上学了要自力更生去闯荡,高一的时候别人在上学他隐姓埋名在打工干事业,后来还真拿了一大笔钱回家里。家里让他安分好好上学,关键的高三好好准备上大学,他倒好,和家里斗来斗去,最后不知道去哪里流浪了一个月才回来。

    家里刚松一口气,结果扭头人就不见了,一走就是一年。

    安灀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孤身一人回国了。

    还不是回安家,来了个源市。

    要不是她拓展公司业务来源市发展,这家伙主动找上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想到这个,安灀就更气了。

    “还有,你不是说好了要带人约威特吃饭吗,你带的人呢?威特直到回国还在遗憾没见你一面。”

    “姐夫走了?”连小安可惜:“怎么走这么快。”

    上次听简冬拉小提琴之后,连小安就想起了威特,他是他认识的音乐造诣上成就最高的人。

    姐姐那么热爱音乐,一定会很开心见到威特。

    所以无意中得知威特要在源市开演唱会后,连小安顾不得躲了家里一年多,主动在威特音乐会上露面,拉着安灀一顿好求,说他想带着一女孩和威特吃顿饭。

    安灀起初不答应,威特一向低调,不会做这样的事。

    更何况,威特和安灀的关系,就连媒体都不知道,贸然让安琏带人吃饭,很可能暴露了隐私。

    但是见安琏竟为了个女人这么求着她,心里微动,或许对方知道了也未必不可,就答应了。

    他这弟弟倒好,她这边都安排好了,他那边没音了。

    音乐会走那天,安琏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说是怕搜索定位到了他后她就泄密给家里,只能等着他联系,结果直到今天才又撞见人。

    安灀说起这件事,连小安不好意思的抓头发。

    那一阵子姐姐很不对劲,成天对他冷着脸,他心惊胆战,只怕自己那张皮掉了,哪还想得到音乐的事。

    “那……那不是出了点意外嘛。”连小安又软下来,拉着安灀摇着手臂,“姐姐求你了,我在源市有大事要做,现在真不能回去,你要是现在逼我回去见妈妈,我这辈子的幸福都得没了。”

    安灀看他又撒娇,心念百转。

    这混世魔王可向来没那么好说话,想起上次他可是主动出现在她眼前,更怪异了。

    安灀诧异:“不会……还是为了那女孩吧。”

    怪不得安灀惊讶,他这弟弟,从小到大毁天造地,没有他不敢干的事,但只有一件——女人,他就没感兴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