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的疑惑被直接闯入的灵活舌尖吞没,嘴唇被含住,压抑的欲|望被姐姐的轻而易举勾上,那点小心翼翼的潜藏直接被她握在手里。

    唇间递来一声坏笑,安琏耳廓绯红,浑身热的厉害,整个人如蚕蛹般被裹在被子里,只有脸留在外面,却被人捧着,毫无间隙的亲吻着。

    连小安不敢附和,只呆呆任她亲吻。

    姐姐的技术好好,连小安可能学技术学痴了,竟然还一心两用的对比了起来,比起自己能打个几分,他要是在这个地方多吻几次没有换气,姐姐会不会也后背一酥,比她还要动|情。

    克制的喘息纠缠在发丝、鼻翼间,呼吸几乎在吻落下时就要跟着乱了,随着那手,那心跳一起乱个干脆。

    连小安眼里那点迷蒙的清明渐淡薄,忽然吻停下。

    简冬撤身看他。

    连小安不解的睁开眼,“姐姐……”

    简冬眯眼:“心不在焉?”

    连小安看着她水润红唇,比以往更加艳丽,更加性感迷人,他胸腔里一团火熊熊燃烧,一边说去他妈的理智,他只想要眼前这抹红,另一边泼着冷水高喊停下听下,疯狗还在回外太空路上,姐姐知道了……

    连小安眼里清明渐清晰。

    他舔了舔唇,“姐姐,我,我们话还没说完。”

    说着,他从被子里逃离,起身勾住了简冬的脖子抱住,将头靠在她肩膀上,严丝合缝贴着:“不行,姐姐,我得先降个温……”

    被子里太热了,可他抱着简冬,好像又更热了。

    简冬好笑,推开他,“我先帮你?”

    连小安看着她,眼渐渐越睁越大。

    一小时后,连小安低着头从浴室走出来,湿发,红脸蛋,躲闪眼睛,光|裸着脚。

    “怎么不穿鞋?”简冬已经坐在床侧。

    连小安朝她走,在经过地上换下的床单被罩时,脸又红了一抹。

    “忘、忘了穿。”

    连小安现在脑袋有些浑浑噩噩,浑身软的厉害,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姐姐给他……

    连小安目光忍不住看向简冬,在上床后,靠过去先在她唇上落了个吻,“姐姐,你好好。”

    简冬揉着他湿发,不置可否的笑着扒拉着帮他干头发。

    分明几步路外就有个吹风机,谁也没动。

    一个任她划拉着,一个享受指尖在发丝间穿梭。

    在这期间,连小安和她说起安灀的事。

    “姐姐以后真的要经常见她吗?”安灀就是来整理他的!

    要是以前,连小安哪能人自己姐姐搓扁揉圆,现在不行了,他有软肋。

    偏这个软肋他甘之如饴,求之不得。

    简冬:“为什么不想我见她?”

    连小安:“她要找我麻烦啊,上来就找你买我,你还看不出来吗?”

    简冬挑眉,不在意道:“哦,那就更不怕了,现在有我护你。”

    连小安眨了眨眼睛,红着脸笑了,眼睫毛轻轻落下,像个害羞无措的小猫咪,默默转头埋在了她腰间,拱了拱,“姐姐……”

    他声音在她腰腹间嗡嗡传来:“好想快快长大。”

    简冬轻笑:“我可没拿你当小孩子。”

    毕竟,谁能对小孩子做那种事。

    连小安瞬间了悟她意思,抱住她腰,更觉疯狗回地球一事迫在眉睫。

    “你们不是姐弟吗?你躲她干什么?”

    简冬搞不清这对姐弟搞什么名堂。

    连小安眨眨眼,刚说完他想快快长大,怎么能说他其实在离家出走中,含糊道:“她想找我麻烦呗。”

    “音乐会也是?”简冬终于问出,虽然知道这是个乌龙,但还是把话说清楚,“威特音乐会,我见过你和她。”

    连小安一愣,从她腰间出来,惊喜道:“姐姐果然喜欢威特啊。”

    “嗯?”简冬没明白。

    连小安却跟着蹙眉:“姐姐去看音乐会了?和谁?”

    有时候他敏感的简冬都要称奇,他可怜巴巴质问:“不会是张敄吧。”

    简冬没说话。

    没想到提起这事,是她先被翻旧账。

    连小安哼了声,从她腿上挪回自己被窝,背对着她,活像一个可怜的受气小媳妇。

    简冬好笑:“去音乐会之前,我先回了趟家,某人说是找朋友,星期了不着家,也不看我,就出去野了。”

    “才不是。”连小安气鼓鼓转过身,眼圆溜溜瞪着她。

    “那是什么?”简冬手指划过他圆鼓鼓的脸蛋,“不是跟姐姐去听音乐会了吗?”

    当然,简冬不会跟他亲姐姐计较,但这话听起来总是味道不对。

    连小安眼底渐渐荡起窃笑,他坐起:“姐姐,你不对劲。”

    简冬抱臂。

    连小安惊喜:“姐姐你不会为此吃过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