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义:“算了,下不为例。”

    肖旗:“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肖旗替自己放下心,又为秦宇揪心,“那秦哥……”

    元义:“没有意外的话,不会再见了。”

    肖旗慌了,“那可不行啊!你们以前多好啊,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这样真的不行啊,义哥!”

    元义没理他,只是问,“酒吧今天营业吗?”

    肖旗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个,“啊?不营了吧,还下着雨呢,我也想趁这个机会让员工好好休息几天。”

    现在的肖旗已经代劳了酒吧的一切事情,秦宇连过问都不过问。

    元义:“嗯,今天晚上我可能还要过去一趟,昨天想处理的光感问题还没处理。”

    肖旗:“要我陪你吗?”

    元义想了想,“好。”

    经历了昨天的事,元义发现,还是把肖旗带在身边的好。

    肖旗:“那我晚上来接你,你记得把地址发给我。”

    元义:“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肖旗可怜巴巴地说:“我就是想多跟你说会儿话。”

    元义心软答应了,但挂电话之前还是提醒了他,“我今晚去酒吧这件事你最好告诉秦宇一声,免得他不知道又撞上。”

    肖旗:“……知道了。”

    元义:“我的工作没剩多少了,这几天我会加快速度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不用再躲我了,你让他放心吧。”

    肖旗:“义哥……”

    元义:“晚上见。”

    挂了电话之后,元义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都说回笼觉最香,事实也确实如此,元义一点梦都没有做,睡得很沉很安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元义起床给自己下了碗面条,面条很香,但元义没吃多少。

    收拾了碗筷,元义去书房继续处理工作,素材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他最近在着手开始设计酒吧场景。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元义走过去窗边,把白兰花拿了回来。

    最近他出去之前都喜欢将白兰花摆在飘窗旁,想着黑武士孤独,白兰花也孤独,把它放在可以互相观望的地方,好像两个生命就可以不那么孤独。对于他而言,它们都是有生命的。

    元义把白兰花摆在了书桌上,拿起了一旁的摄像机。

    他走到窗边,缩近镜头距离,给了户外停车场里的雷克萨斯一个特写。

    翻看着昨天和今天黑武士的照片,元义发现,黑武士在雨水的冲刷下熠熠生辉了不少,很明显车主已经很久没给它洗过澡了。

    晴天的时候,敷上一层灰没人洗个澡,雨天的时候,漆冲掉一层也没人遮个雨棚,还真是遇人不淑。

    再觉得可惜、同情,元义也成为不了他的主人,摒除杂念,他重新投身于工作中。

    肖旗来接元义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肖旗:“不好意思啊义哥,路上堵车了,来晚了点儿。”

    下了两天的雨,尽管时大时小,但还是有好几条路被淹了一节,又是堵车又是绕路,肖旗确实花了不少时间。

    元义按按太阳穴,“没事,走吧。”

    从刚刚开始,元义就觉得脑袋在隐隐作痛,但想着可能是工作用脑过度的原因,也就没当一回事。

    肖旗:“义哥,这边的道儿我不太熟,你看看是不是走导航上这条路?”

    元义重新在导航上输入了路线,“刚刚那条虽然离酒吧更近,但容易堵车,走这条吧,更省时间。”

    “好。”肖旗开车上了路。

    一路上,肖旗都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元义也有问必回,但每次说的话都没几个字,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

    肖旗感觉到了元义的异常,“义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元义:“没有,只是有点头疼。”

    肖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怎么会头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元义:“不用,就是工作累了而已。”

    肖旗:“那你今天要不就别去酒吧了?都工作累了还怎么工作啊?回去休息吧,好吗?”

    元义很坚持,“去。”

    肖旗:“……因为秦哥吗?”

    元义没说话。

    肖旗叹了口气,“义哥,你没必要这样的,秦哥他不讨厌见到你,他就是……”

    “肖旗。”元义说:“我想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