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俞子语收下来了。

    韦宏卫看看周围,用敏锐有神的目光扫过了医院那些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宽阔空间,“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再说吧。”

    俞子语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看向傅晗。

    傅晗点了头,“走吧。”

    俞子语、傅晗和韦宏卫离开医院,集中坐到了一辆车的后座。这辆车宽敞,后座不局促,可俞子语很少跟警察接触,紧张,一个劲儿往门口那边挪。

    傅晗拉了手把人拽回来,“别躲了,他主要是找你。”

    “啊?”俞子语纳闷了,“我做错什么事了?”

    韦宏卫笑了,“找你是为了了解情况。傅晗,你没提过我?”

    “嗯,他胆小。”傅晗握住俞子语发凉的手,一边暖一边答着。

    俞子语更是云里雾里了,“什么意思啊?”

    韦宏卫详细回答了,“我当年接手调查傅晗车祸的案子,现在还在跟进。所以我和傅晗一直保持联系,没有放在明面上而已。”

    “一直联系?”俞子语更不明白了,“昏迷那两年也是吗?”

    “噢,那时候我和殷晓旭沟通。不过殷晓旭自己不干不净,一直藏着事,我也不好把事情告诉他,算是无效沟通吧。”

    俞子语明白了,“老公醒了,你们就联系上了?”

    “没,我再想查案也得考虑当事人的状态。殷晓旭说傅晗不舒服,我不能硬闯。后来,我听说傅晗转院才联系上了。”

    “都过去了。今天来什么事?”傅晗不想再说过去,把话题转回来了。

    韦宏卫清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记事本,“今天你怎么生病的?”

    俞子语老实答,“我瞎吃东西,过敏了。”

    “什么东西?”

    俞子语又把那张jb零食全家福亮出来了。

    韦宏卫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诧异了一秒,就恢复正常的问话状态,“这些零食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自己买的啊。”俞子语反应过来了,“你怀疑有人下毒?”

    韦宏卫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我们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那你们调查周振波和他前妻的事情了吗?”俞子语不再紧张,想多问问韦宏卫,一点点往前蹭就要越过傅晗了。

    傅晗揪着后领把俞子语给提溜回来了,“坐好。”

    俞子语委屈巴巴地坐好,“我就想问问嘛。”

    “可以理解。”韦宏卫笑说,“也请你理解一下我们。在案子彻底查清前,我们不方便透露过多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周振波的案子还在调查中。”

    俞子语失望,“这样啊……那你知道他们还有个孩子吗?”

    “黎文德吗?”

    “是吧,小名阿德?”

    韦宏卫点点头,“知道,他在母亲去世后就没踪影了,前段时间出现在明雪巷。我们找过他,他明确说自己不要帮助,我们怕大动静害了他,不敢乱来,就这么由他去了。他也19了,应该没问题了。”

    俞子语认真点头,“是啊,都19岁了,可以为自己负责了。这么大个人了,有决定自己生活的权利,再亲再近的人也不能乱干涉哦。”

    韦宏卫听懵了,“啊?”

    傅晗啧了一声,“他在说自己。他也19,不想让我管。”

    俞子语被这声“啧”勾起火了,“本来就不该管嘛。医生没说不能吃烧鸡,我吃一两口怎么了?想吃点肉就是任性吗?”

    傅晗发现俞子语今天特别硬气,不想吵架就软了态度,“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任性。”

    韦宏卫默默低头看笔记,不想卷入小两口的争吵里。

    俞子语也没争吵下去的意思,哼了声就无缝转回正事,“韦警官,我有个可疑的地址,可以劳烦你查查看吗?”

    “什么?”

    俞子语拿出手机,“我直接发给你吧。你手机多少?”

    韦宏卫给了联系方式,拿到地址的时候有一丝恍惚,“这个在郊外吧?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在傅旬家翻到的。”俞子语不想说日记的事,含糊其辞。

    韦宏卫看在眼里,瞥一下傅晗。

    傅晗点点头,“麻烦你了。”

    “噢,那我看看吧。”韦宏卫便答应下来,“你们也留意下傅厉帆。”

    俞子语忽而想到自己去医院之前的事。那时候,傅厉帆突然冒出来,被按在地上也不忘逼逼。可是,说了这件事就一定要提到地点,可能把易琛给抖出来了。

    易琛一心想要低调,他擅自这么做不大厚道。

    俞子语还想到了上次听傅厉帆的海外账户,但他不清楚海外账户的名字和号码,想说还没法说,连傅晗都不知道呢。

    俞子语思来想去觉得什么都不能说,不答反问,“为什么要关注傅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