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教也有这个疑问。

    “今日心情不大好,不做生意了。”

    他用余光瞅了盛一南一眼。

    只要说一句话,我就将桃子卖给你。

    快来哄我。

    一句也行。

    盛一南甩了甩额前的刘海,“山荇,咱们回去吧。”

    何玄白拧爆了一个水蜜桃,汁水溅在许教教脸上,吓得他双肩一颤。

    何玄白佯装不经意说话,声音拔高了几分贝,“许教教,你之前不是想参加京大考研?正好,我是那里博士毕业的,后来又有出国在名校留学,这方面知道得比较多,你可以咨询我。”

    他学历老高老高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参加考研的许教教:“……好的。”

    这么热情的老板,他心底瘆得慌。

    回去的时候,盛山荇忍不住嘀咕,“咱们家跟他好歹也是邻居,有生意不做,这个老板脑子有点……瓦特?”

    盛一南倏然停住脚步,盛山荇差点撞了上去。

    “小祖宗……”

    “你知道什么叫做瓦特?”

    这语气,有点凶啊。

    说完,盛一南扭身快速进了盛家院子。

    盛山荇不知所以然。

    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仙桃店那边。

    许教教想到自己有个表弟,脑子聪明,正有考研的打算。

    何不讨教一下?

    “老板,我有个表弟想要考研,您能给他一些建议吗?”

    何玄白面无表情削了个桃子,“那么多考研机构老师,不会咨询?”

    许教教:“……”

    当他什么也没说。

    临近中午时分。

    盛平和康雯从林场回来,康雯手里多了一袋橘子。

    塑料袋子弥漫出浓郁的橘香。

    盛山荇闻到味道,从厨房跑出来,“妈,你摘了橘子回来?”

    咸蛋村多山地,橘子树不少。

    她颔首,“拿些上楼给小祖宗吃。”

    不等她说完,盛一南从楼上下来,刚剥了一个橘子,盛山荇就说:“要不,咱们将这个橘子送给盛老师?”

    行吧。

    橘子有点酸,但汁多。

    “我有点想喝橘子汁。”

    盛地立马剥了几个橘子,用榨果汁给她榨了一杯果汁,还在玻璃杯上别了一瓣橘子。

    挺有仪式感的。

    瞅他这般,盛一南便知他现在的厨艺课程进展不错。

    盛方晨明天一大早就得离开村里,回医科大。

    盛一南没买到桃子,本想网购些礼物,可时间来不及。

    盛山荇害羞,不敢一个人去,盛一南便陪着他。

    盛方晨是村里稀罕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长相不错,很多人家盯着呢。

    盛秋秋也打听到,她看了个网络教程,绣了一只锦囊,送给盛方晨。

    她中意他,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可盛方晨不喜欢她,没有接那个锦囊,“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原本热忱的欢喜,被泼了一盆冷水。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不甘心的。

    下午,她出门倒垃圾,远远瞅见盛方晨接了云莳手里的橘子,还有说有笑进了盛方晨家。

    “村长家的儿子,跟盛二家那位姑娘走得挺近的啊。”

    “以前盛平家那么穷,现在电脑一台一台往家里搬,不种菜不说,生活水平也蹭蹭上涨……”

    “盛一南长得太不安分了,据说当初还是从棺材里醒来的……”

    两个中年妇女提着洗衣桶,从盛秋秋身侧走过。

    盛秋秋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头。

    盛一南,不要脸!

    第25章 pick me!

    盛秋秋想到盛方晨时不时去盛一南家。

    借着补习的名义,八成是想要勾引盛方晨。

    越想越气。

    人一旦认定某人某物是自己的,便容不得外人的染指。

    她咬了咬下唇,跑回家。

    “妈!妈!”她声音含了哭腔,张芬芳一问,她眼泪就崩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盛一南那个贱人,仗着长得好看,就勾搭方晨哥。”

    “这小贱蹄子,当初我看她躺在棺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盛家一口子被她哄得团团转,八成是狐狸精变来的。”

    盛秋秋哭声哽住,“棺材里?”

    “对啊,听说是从深山里挖出来的。”

    “怎么可能?这又不是神话,”盛秋秋接受过高等教育,十分不信。

    “你别不信,千年前,住在这里的祖宗,都是修仙什么的,”张芬芳长了张刻薄脸,咬牙切齿时有点恐怖,“有仙就有鬼怪,那盛一南,铁定是个妖怪。”

    敢抢她看中的女婿,看她怎么收拾。

    张芬芳在盛秋秋耳边低语几声,又从压箱底翻出一本很破旧的古书。

    一边念,一边记在心上。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