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浴室py?

    花样这么多的吗?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上何玄白的双眸——

    “你干什么?”盛一南一把推开他,自己在水中的力也控制不住。

    柔软的后腰撞到池岸,疼得她直蹙眉。

    “怎么还是这般莽撞?”

    他声音磁性低沉,像是在训自己的孩子过马路不看红绿灯。

    腰间的手很修长,比冰水滚烫万倍。

    盛一南不习惯异性的亲密触碰,往角落缩了下,一脸戒备。

    “我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她刚才明明是回家的。

    “你……”

    “你想勾引我?”盛一南上下打量他,男人脸上沾了水,在略暗的山洞里,多添了几分邪魅,“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她收回目光,护着身前的春光,自言自语嘀咕,“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不矜持了?还搞湿身诱惑……”

    何玄白:“……”

    还是一脑子有色颜料。

    他“君子”太久,这样子下去,很难突破进展。

    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何玄白今日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此时白衬衫被池水浸湿。

    隐隐能看见健硕的胸肌。

    别看盛一南嘴上嫌弃,那眼神可没少瞟。

    馋他身子就好。

    何玄白就怕她什么也不馋。

    不馋,他怎么将她叼回去?

    他俯身,将黏在她腮边的碎发拨开,指腹不小心撩到她肌肤,“你喜欢不喜欢这诱惑?”

    他问得直白,有些故意压在嗓音。

    咣!

    这题超纲了。

    她脸颊爆红,双目瞪大,像是受惊的猫咪。

    何玄白俊朗的眉宇舒展开来,笑容能逼退繁华锦绣。

    他就知道。

    她对他有感觉的。

    至少不是厌恶。

    盛一南见过大风大浪,可脑子里没谈恋爱的记忆。

    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选择跑!

    池水有点深,池岸又滑,她想借力跳上去,因为紧张,完全上不了。

    “要不要我帮你?”

    盛一南不搭理他。

    再借力上跳时,何玄白托了她一把。

    托住的地方太羞耻了。

    盛一南将衣服上的水甩到他脸上,羞赧骂了句,“流氓!”

    没良心的小东西。

    看着她跑开的倩影。

    何玄白摇头,一脸宠溺。

    低头看了眼水底,暗自调整呼吸。

    他就是想追上去,身体也不允许啊。

    不一会,盛一南又折回来。

    能让她折回来,肯定不是小事。

    “我东西呢?我今天外出,买了三盆多肉。”

    他没看见,“猪肉还是羊肉?怎么买了那么多?吃得完吗?”

    “何玄白!”盛一南咬牙切齿,“你故意的是吧?”

    “什么故意?”男人说完这句,幡然醒悟,“我以为你说得是食用肉类。”

    盛一南跑出柠山,差点撞上许教教。

    “盛小姐,您没事吧?”

    盛一南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冷着脸,“你跟何玄白就是一条船上的,不安好心!”

    突然被骂了一句,许教教有点心虚,挠了挠后脑勺。

    老板的确对盛小姐有所图谋,至于他,那就是助纣为虐。

    没办法啊。

    谁让他是苦逼打工仔。

    他单手托腮,结合盛一南浑身湿透的状况,难道,他老板霸王硬上弓了?

    越想越合理。

    不然,平日见了他还有点头之交的盛小姐,怎么会如此不给好脸色?

    盛一南走到半山腰,大房就围过来。

    康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怎么会浑身湿透?咱们赶紧回家洗澡,别感冒了。”

    “肿包怎么不见了?”盛平左瞅瞅右看看,“小祖宗,您额头还疼吗?”

    明明之前,盛一南额头还肿起一个大包。

    这也是让他们大打出手的原因所在。

    盛一南摸了摸脑袋,额头光洁无伤,“有肿包吗?没有吧。”

    “盛地和芳华呢?”

    被妇人和黑痣男缠住了,暂时脱不开身。

    大房不想她操心,便撒了个谎,让她回家洗澡。

    康雯煮了一碗姜汤,给盛一南暖身子。

    盛一南喝着汤,想到自己不见的多肉,直叹气。

    大房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落寞,以为她受了惊。

    安抚,“小祖宗不用怕,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让盛翠家欺负你。”

    康雯点头如捣蒜,就是拼命,也不会让盛翠那泼妇碰着她家小祖宗!

    不过,他们好奇。

    何玄白为什么带她去柠山?为什么盛一南脸上有血……

    盛一南不想提在洞里被调戏的事情,意味深长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大房:“……”

    盛一南长相像个十八岁的姑娘,反观他们,四十多岁了,被称为“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