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芬芳也来看戏了,翘首以盼,希望盛一南被敲诈一笔。

    结局令她很憋气。

    小看盛一南这狐狸精了。

    她郁郁寡欢走回家,老远听到她女儿的声音。

    跟一个公鸭嗓在吵架。

    盛山荇比盛秋秋高了一个多头,俯视的角度很有气势。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指着盛秋秋骂:

    “平日你家瞧不起我家就算了,欺负我家小祖宗就是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盛老师,也不瞅瞅你啥样子,也配得上?”

    盛秋秋被戳到痛处,没品地跟一个孩子吵,“我成绩自小就名列前茅,比你优秀!”

    她吵架的王牌就是这个,成绩好!

    盛山荇不屑,“我比不过你,但我小祖宗碾压你!”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你,你……”

    盛秋秋被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张芬芳平日最骄傲的便是有个大学生女儿,哪里容得别人辱骂?

    老远就骂起来,“你个臭崽子,爹娘没教你说话?”

    受老实憨厚父母的印象,盛山荇在村里的形象都是乖巧的。

    她说话也没个考虑。

    “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爸妈?”

    盛家子孙有底线,盛一南就是底线的重中之重。

    他眸底带着一股狠厉,一脚踹翻张芬芳家门口的井水桶。

    里面的水溅出来,溅在张芬芳母女两人身上。

    吓得两人噤若寒蝉,缩成一团。

    ……

    当天下午,盛翠夫妻俩,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盛一南道歉。

    为之前错误言行道歉。

    村里还是有柠檬精。

    觉得盛家的钱来路不明,肯定是攀上了高枝。

    盛一南之前不声张,纯粹是懒得理。

    为了防止村民以后的猜忌,她清了清嗓子,“钱是我家自己赚的。”

    村里人偶尔能看见她编织,那能赚几个钱啊?

    “这就不需要大家担心了。”

    她四两拨千斤,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家,盛山荇蹲在她膝盖边,“小祖宗,您有多少存款?”

    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两个亿。”

    盛山荇倒吸一口凉气,磕磕巴巴,“真……真真的?”

    盛一南脸上有促狭之笑,“一个失忆,一个回忆。”

    盛山荇:“……”

    敢情,他也是拥有上亿的富翁了?

    盛一南浅啜了一口黄桃茶。

    低眉顺眼,端方优雅,像极了古代的大家闺秀。

    ……

    随风居内。

    “老板,我问了好几个村民,或多或少都看见了,那铜制葫芦,是张芬芳趁混乱递给盛翠的。”

    何玄白周身落了一层寒霜,拿着茶杯的手,骨节渐渐泛白。

    一字一顿道:“一报还两报。”

    如果没有魔戒的保护,盛一南指定要元气大伤,甚至威胁生命。

    这触及到他的禁区了。

    不出三天,张芬芳被爆出跟隔壁水仙村一男子有暧昧关系。

    消息一出,男子的老婆拿着菜刀过来,追着张芬芳喊打喊杀,大骂不要脸的贱货。

    向来用下巴看人的张芬芳,受了伤,也不敢出门。

    为了看伤口,将房子贱卖出去。

    盛秋秋觉得丢人,跟张芬芳大吵一架,回学校住。

    还没住上一天,就被爆出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影响极其恶劣,被勒令退学。

    村里人不得不感叹。

    自作孽不可活。

    盛一南在院子里玩了两个钟游戏。

    有点口渴,她回家找水喝。

    “何先生,今天我家没人,你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

    一道娇软的女声让盛一南停住了脚步。

    她扭头。

    一个身材清瘦,面容姣好的女生,站在随风居门口,面色带羞地邀请何玄白。

    第35章 小祖宗吃醋,酸啊酸~

    屋内的许教教听了两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赶紧回房间。

    同时又有点羡慕。

    单身虽然好,但还是想谈恋爱。

    他长得也帅,虽然没老板会赚钱,但存款不少,怎么就没人跟他表白呢?

    何玄白原本是在给桃树缠麻绳的。

    听见陌生的女声,连头都没抬。

    阳光镀在他身上,立体的俊脸一边照在明处,一边匿在暗处,有几分禁欲系。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盛一南心想,想走,可脚步不受控制。

    何玄白冷漠回答:“没空。”

    女生不死心,“晚上呢?晚上我家也没人。”

    她声音带了钩子,十分大胆。

    每个人都有两幅面孔以上。

    何玄白的耐心从来只用在自家媳妇身上,此刻不耐烦了,“你是孤儿?需要爱找孤儿院,别找我。”

    女生撩头发的动作一僵,就在刚才,她还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