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青天白日!!!

    他越想越气,掏出手机,斗胆给何玄白发消息。

    一楼洗手间内。

    何玄白给盛一南擦脸。

    不知识故意还是无意,盛一南的脸被擦得有些变形,还红了一坨。

    “别擦……滴滴滴!”

    何玄白兜里的手机振动了几下,可他一心专注在捏脸上。

    这皮肤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越捏越上瘾。

    盛一南垂眸,“你不看看?”

    “没你好看。”

    这句话,跟里出轨男人的台词好像。

    她警铃大振,“我看新闻说京城的姑娘很漂亮,是不是有人给你发消息?”

    “没,”对方一脸不信,何玄白侧过身子,示意她拿自己兜里的手机,“欢迎随时查岗。”

    盛一南压住嘴角的笑,掏出手机,看了那条消息后,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烤架上烤。

    何玄白看她耳垂有点泛红,摸了一下,“看到了什么?这么烫。”

    男人很坦荡。

    他私生活很干净磊落。

    聊天软件上有一些女商业伙伴高管,除了工作上的事,从来没单独联系过。

    就连总裁办的助理们,都是男性。

    他也不弯。

    盛一南不说,何玄白就自己看。

    消息是许教教发来的。

    【老板,作为您的下属,我以下说法可能有所冒犯,但实在是憋不住了!您跟盛小姐怎么缠缠绵绵我管不着,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我还是个单纯的宝宝啊。

    这句话许教教没说,太不符合他威猛冷酷帅气的保镖人设了。

    “别管许教教,”何玄白转移话题,“你的蝴蝶兰种得怎么样了?”

    今年年后,想带她回家见妈妈。

    盛一南语句开始敷衍起来,“还行。”

    “长势如何?”

    “……还没发芽。”

    小祖宗垂下脑袋,声音渐渐变小。

    “你不是月初播种的?”

    “……死了三批。”

    小祖宗也不想这样子的,脑袋快要垂到胸膛前。

    何玄白:“……”

    作为一名合格的男朋友,不能戳女朋友的短。

    何玄白带着她到客厅,给她倒茶。

    桌子上有各种时节的新鲜水果。

    别说冬天的咸蛋村没有,就是四季的咸蛋村,都买不到这么齐全的水果。

    空运过来的。

    何玄白递过一杯冒着热雾的茶过来,“喝杯茶。”

    粉色陶瓷玻璃,他的手指修长劲瘦,显得特别好看。

    小祖宗很嫌弃,“每次我来随风居,你都给我茶喝,我家又不是没茶。”

    何玄白:“……那你想吃点什么?”

    盛一南早就盯上了桌子上的水蜜桃味的软糖。

    粉色方形,外面沾了一层的白糖,q弹可爱。

    凑近点,还能闻到桃子香味。

    “喜欢吃?”

    盛一南点头,“哪里买的?”

    “自家生产的。”

    两年前,他跟一位老董吃饭。

    老董的太太很爱吃软糖,期间还打电话让他下班买一家老字号的软糖。

    老董人品端正,很宠爱自己的妻子,笑眯眯地扯了句闲话,“女人,绝大部分都爱甜食。”

    隔了两个月,他偶然听说一家传统制糖厂破产倒闭。

    他买下那个制糖厂,每年,三秋园产出的桃子,都运往那里加工制造。

    明知道再也找不到她,可心头有个执念驱使他这么做。

    “别吃那么多,小心坏牙。”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再说了,“这软糖放在桌子上,不就是给我吃的?”

    何玄白被噎住。

    也就这有她那么大的胆子,敢呛他。

    不论是三千多年前,还是现在,他站在权利的高峰,太孤独了。

    有个人呛他,也好。

    不过,名额仅限一份。

    他靠着沙发坐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盛一南还在吃软糖,倏然被抱起,下意识圈着何玄白的脖颈,“干嘛?”

    “让我也尝尝这糖,”说完,他往她唇上亲下去。

    起初还很温柔,渐渐的,便绅士不了,变得凶狠猛烈。

    这跟以前那种表面亲一下的,完全不一样!

    盛一南呼吸不了,挣扎着。

    无奈何玄白单手搂着她细腰,一手穿梭在她后脑勺,紧紧扣着。

    她黑眸清澈润亮,湿漉漉的,这让何玄白心底腾起一股无名火。

    想蹂躏。

    福桃已经吃完牛肉,从外面跑进来。

    沙发上两人黏得紧,福桃歪了歪头,以为他们在玩闹,跳上沙发想要加入。

    没点眼色!

    何玄白烦死这条狗了。

    福桃被推下去,不满地汪了几声。

    它什么也不懂,它就是一条可爱的拉布拉多。

    何玄白松开盛一南,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