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没名气,在公司的待遇不好,舍不得买。

    盛一南听完后,默默掏出手机进了个app。

    盛山荇离她近,翘着二郎腿嗑新买的瓜子,余光瞥见app里面是纯外文单词,还有配图,瓶瓶罐罐的。

    他看不懂单词,但全世界都在用阿拉伯数字。

    七开头,个、十、百、千……

    那么一小瓶的东西,就这么贵?

    他家小祖宗仿佛不满意,又登陆了个账号。

    是英文的。

    幸好他英语成绩进步了一些,看得懂一些。

    小祖宗在跟店家沟通。

    给对方发了一张盛姣姣的大头照,说要定制款的化妆品。

    一番沟通,小祖宗爽快付款。

    价格上万。

    盛山荇:“……”

    语文老师常说他的作文不够有想象力,曾经他一度觉得惭愧。

    现在释怀了。

    这不怨他,是贫穷抹杀了他的想象力。

    康雯得知盛一南买定制款的东西,吓得脸色有点白。

    太贵太贵了。

    盛一南不觉得,钱不是省出来的,“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得多疼些。”

    盛山荇仿佛被箭刺进心脏,“小祖宗,那我吗?”

    “你能比吗?”

    盛山荇默默上楼:“……”

    别问他怎么了,他的骄傲死了。

    三天后。

    盛一南陆续收到很多快递驿站的取件短信。

    基本每天一两个。

    第七天,盛一南从驿站取走一大束茉莉和玫瑰。

    花朵娇艳芳香,弥漫整个驿站。

    花朵配美人,更是视觉上的盛宴享受。

    偏偏,驿站的快递员吐槽,“这驿站都为她一个人服务了……太败家了,尽整这些吃不得用不得的花草,还空运过来,家里几个钱给她耗?现在的女人,都这般败家了?”

    何玄白过来,本来是想给盛一南搬东西的,没想到来晚一步,听到这聒噪话。

    他不管闲事,盛一南的事情不是闲事。

    “花你钱了?”

    快递员面红耳赤,望着何玄白离开的欣长背影,他知道,那花是何玄白买的,随口骂了句。

    仗着自己有钱,了不起啊?

    何玄白腿长,很快追上盛一南。

    盛一南的身高在他面前,就显得有些娇小了。

    抱着两大束包装精致的鲜花往前走。

    玫瑰和茉莉都是半开未开的状态,上面还沾着晨露。

    鲜花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晃荡着,弥漫出馥雅清香。

    他走过去,拦在她面前。

    快递驿站到盛平家,有段距离,盛一南穿了厚厚的外套,额上出了细汗。

    面含粉色。

    盛一南眼前视线被花挡住了,微微歪头看眼前人。

    何玄白微微俯着身,抱着她。

    他张开双臂抱着她,她抱着两大束鲜花,错愕仰头时,何玄白心动微动,性感的薄唇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空中飘着小雪,落在地上,让天地融为一色。

    小径路上,留下两串一大一小,成双的脚印。

    金安城有个村庄发现古物,听考古学那边的专业人士说,疑似千年前某帝王的宠妾古墓。

    这宠妾曾盛宠一时,年老色衰后,从宫里逃出,回了家乡,带走很多珍宝。

    何玄白作为文物修复师,自然也要前往挖掘和发现。

    何玄白接到电话,表示晚点过去。

    文物修复所那边的老头儿纳闷,“以前有新出土文物,说来就来,跟一阵风似的,现在磨磨唧唧的,整什么玩意?”

    何玄白没整玩意,他得先跟盛一南说一下。

    像极了出差的丈夫对居家妻子的叮嘱,“别吃太多软糖,编织时注意休息,别伤了眼……”

    “嗯,你注意安全。”

    “我只是去看文物,能有什么事?”

    “我之前看新闻,有研究者进洞穴,被下榻的泥土砸死了。”

    “放心,”何玄白拧了拧她脸蛋,开玩笑,“不会让你做寡妇。”

    盛一南拧他腰上的肉,让他胡说八道。

    盛一南将鲜花剪下来,清洗,沥水。

    趁着稍微放晴的天,将鲜花表面上的水晒干。

    山里的气温普遍较冷,冬天时的林木光秃秃的,只剩下西欧童话绘本里的枯枝,被如霜的白雪覆盖。

    盛平家的院子,晒着茉莉和玫瑰。

    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日子像是山间潺潺流出的清泉,绵长又甘甜。

    盛一南要制作香膏。

    康雯和孔芳华两人准备帮忙打一下下手,等真正打下手时,才发现手脚蠢笨得不行。

    “放着吧,我一个人弄。”

    两妯娌待在边上看着,时不时问一些好奇的步骤缘由。

    盛一南也不藏技,耐心答疑解惑。

    香膏不似现代香水,浓郁持久,胜在内敛含蓄,留香温润,去燥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