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林正义地保护阎甜甜,可没想到敌不过对方。

    越想越有理。

    “甜甜你别怕,以后盛山荇胆敢骚扰你,你只管来找我,”她在便利贴上写了一串号码,“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

    在教书育人这方面,她向来勤勤恳恳,问心无愧。

    手上的便利贴突然就滚烫起来,阎甜甜愧对老师的信任,咬了咬牙,“他不喜欢我,是我喜欢他,差点害得他被吴家林等人殴打。”

    这么劲爆的反转,让全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减低到冰点。

    各个老师面面相觑,今天来办公室的打开方式不对吗?

    这巨雷还没缓冲过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各种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家榕织要是有三长两短,我看着学校也甭用办下去。”

    “我家的乖宝也是,医生说那棍子再用力些,这辈子就坐轮椅了。”

    “我倒要看看那个盛山荇,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这么嚣张。”

    那些受伤学生的家长,过来闹了。

    他们将办公室霸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昔日安静的办公室,此刻吵吵嚷嚷,根本安抚不过来。

    张雅丽早就给盛平打电话了。

    盛平在外面,参加了一个关于林木采伐的变革发展交流会,赶不回来。

    那就康雯过去了。

    盛一南了解盛山荇的性格,平日除了有点懒,拖延症大师,不会主动寻衅滋事。

    康雯一个人过去,肯定会吃亏。

    “我陪你一起去。”

    路上,张雅丽打电话过来催。

    康雯刚接了电话,手机就被盛一南夺走了。

    “我们在路上,方便的话,让山荇接一下电话。”

    手机交到盛山荇手中,对面说了几句话,盛山荇抿了抿薄唇,瞟了眼阎甜甜。

    他走到办公室外面,将事情的真相说了一遍。

    子孙们什么脾性,盛一南很信任。

    盛山荇说不是他的错,那错的就是别人。

    一想到待会要见到小祖宗,盛山荇就慌。

    要是小祖宗对他很失望,以后不疼他了,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就挂了吧。”

    “那个女生,叫阎甜甜?”

    盛山荇了没想到她还记得,“嗯。”

    “这姑娘挺不错。”

    说完,挂了电话。

    盛山荇:“???”

    这口气,跟班里女生追的偶像剧一样,里面的霸总婆婆也是这么点评儿媳妇的。

    等了二十分钟,人来了。

    盛山荇喊了康雯一声妈,没回应。

    盛一南风风火火过来,面色冷清,一副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盛山荇有些发憷,小声叫了句,“小祖宗?”

    小祖宗劈头盖脸就骂,“将人打伤到什么程度?”

    “应该不是特别严重,修养个把两个月就行。”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说?非得等老师打电话?”

    “就是,无法无天了他!”受伤学生的家长在一边煽风点火,恨不得揍盛山荇一顿。

    张雅丽有些看不下去了,“盛家长,孩子做错事,骂也不是最佳办法。”

    受伤学生家长们:“别以为骂一顿就完事,该赔的都得赔!”

    “老师说得对,”盛一南话风一转,犀利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连打架这种事情都要女生保护,丢脸丢到祖宗头上了。”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雅丽:“……”

    我不懂,我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家长甲难以置信,指着盛一南的鼻子,“你怎么说话的?子不教父之过,你家孩子打架,你就没一点惭愧后悔?”

    “我是挺后悔的,后悔就后悔在,没早点出现,给他请武术教练,”盛一南不喜欢别人指着她,侧开身子,目光张扬具有攻击性,“否则,就拿昨天的打架,就该打爆你们孩子的头。”

    家长乙:“这是你家道歉的态度?”

    其他家长纷纷附和,显然,是打算耍泼辣了。

    “道歉态度?我是来打架的。”

    论吵架,她没输过;论打架,从无败绩。

    她的辞令,别说在幻族很有名,就是放眼三千世界,都是首屈一指。

    明明是项天赋,她阿爹阿娘一跟人提起,就叹息拧额头。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受教育程度不高的家长们,压根解答不了。

    想说话找不到话来说,一个个涨红了脸。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蓦地,有女家长坐在地上撒泼,“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么欺负我儿……”

    “他们是因为什么打架的,谁怂恿的,你们心底清楚,如果不清楚,那就问清楚。”

    “问清楚后,再跟我说,”盛一南今天穿了一件流苏的毛衣,她把玩着那流苏,白皙修长的十指被衬得特别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