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服一看就是高定版,顶多展示一下,不会随便给人穿的,这是……

    “去试一下。”

    小祖宗都发话了,盛姣姣去换了裙子。

    裙子是方领的,裙摆及膝盖,不暴露,显得端庄淑婉,

    宛若空谷独立生长的百合,高洁不可亵玩。

    “这礼服,包起来。”

    “那礼服,我买了。”

    盛一南语毕,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权蓉带着两个小姐妹走了进来,一阵高跟鞋哒哒的杂乱声音。

    权蓉看见盛一南,想到上次何玄白丝毫不给半分面子,面目阴鸷。

    盛一南搞不懂她为什么气场诡异,跟被狗咬了一般。

    她并不怕,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吩咐导购员,“将礼服包起来。”

    盛姣姣最急,拉着盛一南的胳膊,压低声音,“小祖宗,这礼服十几万,可不是种菜那么简单的事。”

    如果这话是权蓉说出来的,盛一南可能会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放心,带这礼服回家,比种菜容易几千倍。”

    权蓉跟两个小姐妹离得近,隐隐听到左一句种菜,又一句种菜的。

    权蓉目露鄙夷,左右两位小姐妹,道行就没那么高了,冷嘲热讽,“这还是京城奢侈品的购物天堂吗?连种菜的乡巴佬都放进来了?”

    盛一南觉得种菜是件光荣且艰巨的事情,反唇相讥,“乡巴佬不种菜,你吃猪屎吧?”

    “你!”

    那位穿着超短热裤的女人气得嘴角都歪了。

    权蓉勾了勾唇,将一张铂金卡拍在玻璃柜台上,“我有铂金会员,那礼服,我要了。”

    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现在的奢侈品牌就是这样,向金主爸爸低头。

    谁出的钱多,就给谁,这就是规矩。

    敛夏的铂金会员卡,全国只有十五张。

    她不觉得盛一南会有。

    盛一南还真的没有。

    导购员略微迟疑,瞟了盛一南一脸,立马请盛姣姣去脱礼服。

    那礼服,要给权蓉。

    这是权蓉连月以来,出的第一口恶气。

    抢走盛一南的东西,让她觉得舒坦,哪怕出来血本。

    她的小姐妹摆出贵妇很拽的姿势。

    盛姣姣倒是松了口气,她没有追求名牌的爱好,反倒是庆幸对方买了。

    导购员刷了卡,将礼服双手递给权蓉,像是伺候老佛爷,“欢迎权小姐下次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权蓉指尖夹着卡,放进包包里,有些不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点经济独立的能力。

    她提着礼服离开。

    身侧两位小姐妹在叽叽喳喳。

    “外界还传她跟何总有关系。”

    “就算有关系,估计也不受宠,连张铜卡都没有。”

    “除了脸和身材,没什么特色。”

    “哪里比得上蓉儿,家室显赫,名媛贵气,以后还是要当竹细工大师的……”

    权蓉停下脚步,四周张望了一圈,极其严肃命令,“小心祸从口出。”

    她还是很谨慎的。

    殊不知她拜巫灵为师的消息,早就传烂了。

    被说的小姐妹捂嘴道歉。

    权蓉心情好,买了不少的奢侈品,还送了两位小姐妹各一条手链。

    盛姣姣想上洗手间,盛一南就在敛夏里面等。

    权蓉抢礼服的事情,惊动了店长。

    店长亲自出来斟茶。

    “盛小姐,如果您真的喜欢那条礼服,我现在去追回来。”

    盛一南摇头,左右一件礼服,“再做一件就好了。”

    店长战战兢兢,毕竟没跟这位董事相处过,摸不清脾性。

    没错,敛夏是赵斐然公司的主打品牌。

    前些天,盛一南跟赵斐然签订合同,盛世店和赵氏品牌合作。

    赵斐然为表诚意,给了她股权。

    “没事,”声音啊你摆手,权蓉买了就算了,反正那钱,最终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流入她口袋。

    用权蓉的钱去买礼服给子孙们穿,这不香吗?

    店长这才放心,对这位董事的印象特别好。

    大气,端方,有魄力,是精英人士。

    在外面逛街时,盛一南还买了两杯奶茶带回三秋园。

    何玄白是不爱喝奶茶的。

    盛一南吸着奶茶,感叹,“如果在咸蛋村就好了,这奶茶可以给许先生。”

    何玄白立马不爱听了,“给他干什么?他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成熟,没我爱你。”

    盛一南还是第一次听他排比句说话,语速特别快。

    像是火烧山头。

    嗯,确认过眼神,这是吃醋了。

    “因为许先生喜欢喝奶茶。”

    算下来,她跟许教教挺多相同爱好的。

    倒是何玄白,活得跟古板似的。

    许教教在咸蛋村的日子,简直是鸡飞蛋打,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