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过去。

    “福桃?福桃。”

    她伸手去摸,福桃侧开身子,不给摸,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

    这是……委屈了?

    盛一南哄了许久,最后用牛肉干,才稍微哄好。

    福桃吃了牛肉干,又和以前那般粘着她。

    盛一南的书本很厚,有四厘米多。

    书页泛黄,里面的绘画却色彩斑斓,很有视觉冲击。

    何玄白下班回来后,看见盛一南坐在沙发上,福桃窝在她右边睡觉。

    客厅宽敞明亮,用的是自然光。

    原本急着回来的心,瞬间落地,变得平和。

    扯了扯发紧的领带,他走过去。

    福桃睡得很香,丝毫不知道他的靠近。

    何玄白揪着福桃的脖颈皮,往地毯上一扔。

    福桃四脚落地,耷拉着耳朵,看见何玄白坐了原本属于它的位置。

    好生气哦。

    偏偏,最疼它的人,眼里只有何玄白。

    半个多月没见,滔天的思念涌上心尖。

    何玄白将她拥入怀里,单手穿梭在她浓密的秀发里,狠狠吻她。

    窒息感袭来,盛一南有些遭不住,想搂着他,不经意间碰到他性感的喉结。

    男人身子陡然一僵,胸膛越发滚烫炽热。

    昔日凌厉的漂亮的眼角,此刻通红。

    被眼前的心尖儿逼得。

    “玄白……”

    福·单身狗·桃:“……”

    它失宠了。

    一场狂风暴雨,让盛一南凤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唇部艳红。

    何玄白很满意,这幅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随手将外套扔在福桃头顶上。

    他投点特别精准。

    福桃的视线被遮挡,身子后退,撞到桌角,屁-股坐在地上。

    “你别欺负它。”

    “我没欺负它,”何玄白巴掌着她的手,细腻柔韧,比巧克力还要丝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话。

    盛一南浑身像是被火把点燃了。

    “我今天见了巫灵国师。”

    “怎么样?”

    “我在纹路方面,还需要多以学习锻炼,会拜她为师,到时候,回去工作室学习。”

    “那赵氏集团的设计工作呢?”

    “又不是每样产品都要我设计。”

    她跟赵氏集团的产品部领导说过,重量级别的新品发布,她会参与。

    她不是一心二用,她是一心能几用。

    “你高兴就好,别太辛苦。”

    “别动。”

    何玄白顿住,眼珠子转了圈,“怎么了?”

    “你衣服上有长头发,”盛一南捻起来,“我不在这段时间……”

    看清头发,她话风一转,“看来我有点掉发。”

    何玄白多聪明,哪有那么容易被诓,拧了下她腰窝,“看来,刚来还是不够用力。”

    最后两个字,经过他嗓音的过滤,特纯特欲。

    隔了一会。

    盛一南重新打开那本厚书。

    文字是世界少数语种,她不大能认识,看得有点慢。

    何玄白观察了一会,“这意思是满空。”

    他认得这语种。

    客厅很安静,时不时传来翻书的声音,偶尔还有何玄白翻译讲解。

    盛一南次日起了个大早,按照巫灵给的地址,驱车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是在一个大平层里。

    地段较为偏僻,艺术创作需要安静。

    巫灵亲自带着盛一南逛了一圈,熟悉工作环境。

    两人往巫灵办公室走。

    虚掩的门,泻出不悦的争吵声。

    “我都在这里坐了四年,凭什么要我走?”

    “也不是走,就是换了办公区。”

    这是蒋潇潇的声音。

    巫灵跟盛一南同行,“你看哪天准备好了,就过来学习,你就坐在我办公室里面。”

    也好教学。

    门被推开,一个三眼皮女生从里面出来,脑门就差写上“委屈”这两个字。

    她抬手,剜了盛一南一眼,进了洗手间。

    工作室有三十多个工作人员。

    巫灵请大家吃饭,亲自介绍了盛一南,“她将是我巫灵唯一的徒弟,盛一南,希望大家以后好好相处。”

    盛一南饭后要开车,只能以茶代酒。

    刚举杯,那位三眼皮的女生从座位上站起来,“抱歉,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蒋潇潇很磕盛一南的颜,还有冷眼气质,像是古卷里走出的美人。

    她担心盛一南心里难受,扯了扯盛一南的衣角,“那个女生,很想拜老师为师,可惜没成,嫉妒你,别在意。”

    盛一南嗯了声,感谢她的提醒。

    有人欢迎,自然也有人不喜。

    盛一南跟人相处的模式很简单,能处就处,处不好,也不强求。

    蒋潇潇跟她直视了一眼,仿佛被电了一下,芳心乱颤。

    美人真的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