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高二高三最喜欢玩的活动。

    高二教学楼形状如同“口”字,大家就在里面打羽毛球。

    两边种了银杏树,还有矮竹。

    盛山荇去水房打水,回来时,碰巧看见阎甜甜跳起来接羽毛球。

    校服衣角上升,露出一截奶白色的细腰。

    游戏里,他们进了一间别墅,正搜索装备时,一个定时炸弹扔了进来。

    他拿着一个吹风机小猪,懵在原地。

    她迅速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破窗跳下一楼。

    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身子落在了干草堆上。

    他搂着她的细腰,滚落在地。

    那细腰,一只手也圈得住。

    柔软得不可思议。

    对方的球扇得太高,阎甜甜跳的幅度有些大。

    奶油色的腰际,白得令围观的男生们起哄。

    盛山荇就很不舒坦。

    “科学证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暴脾气,是因为睡眠不好。

    肯定是昨晚刷宝霸刷太晚了,没睡好。

    对了,他的宝霸排名变成了700+。

    他腿长,三步做两步,上了二楼。

    阎甜甜的羽毛球挂在了银杏树上。

    卡住了。

    一仰头,就看见盛山荇。

    一楼的男生,立马起哄,要主动帮忙阎甜甜。

    阎甜甜拿着羽毛球拍,上了二楼。

    “盛山荇你出来。”

    突然一声吼,八班的人都被吓了一条。

    盛山荇潜意识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么乖?

    张南城惊呆了,感觉错过了一个g的信息。

    出了课室,盛山荇才懊恼。

    肯定是打游戏太听她的话,留了后遗症。

    大魏说了,男人怕女人是个窝囊废。

    他不是窝囊废,“干什么?”

    两人待在阳台处,这里风大,将阎甜甜的秀发吹得凌乱。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你别看那种东西,我长得不丑吧?还抵不过几个纸片人?”

    “你在说什么?”

    “你别看那种不健康的书或者视频,”阎甜甜跺了跺脚,“我可以跟你谈恋爱啊,我一直都等你。”

    少女的感情,单纯又热烈。

    更是一辈子。

    她的杏眼很大,却不显呆板,眼珠灵动有神,装着宇宙最璀璨的星辰。

    最后一句话,像是火星撞地球,那感觉太震撼。

    如果无感,那只会是冷漠和无所谓。

    可前一句,让盛山荇腮帮子紧绷,“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别管我从哪里听说的,总之别看那东西,对身体不好,”阎甜甜说得特别笑小声,“青春期荷尔蒙躁动,我能理解,我可以让你亲一下,至于别的……”

    她不在仰头看他了,掌心出了一层冷汗,“就等结婚之后,再给你。”

    随着最后三个字的出现,她脸颊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整个世界都是燃烧。

    她侧开身子,跑下了二楼。

    张南城从后门出来,正打算看一下热搜,差点跟盛山荇装了个满怀。

    “盛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想到什么,“阎甜甜跟你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了?”

    平日那般直,直得甚至听不懂表白的盛山荇,还害羞了。

    盛山荇一脚往他屁股踹去,“少调侃我。”

    他个子高,坐在学校的标准桌椅上,特别突兀不舒服。

    刚翻开一本空白练习册,他脑子灵光一现,侧过头,“你是不是出卖了我?”

    全班,他就跟张南城玩得最好。

    “瞎说什么?”张南城摸了摸鼻子,他一心虚,就腿抖,他自诩悄无声息按住大腿,别抖!“咱们多铁的关系,你还怀疑我?”

    “行了,我就随口问一下。”

    午休后,上交数学作业本时,陈剪月见自己的作业本放在张南城桌面上。

    “快点。”

    盛山荇盯着张南城。

    张南城:“……”

    孟亦欢风波后,盛一南将重心回归竹细工。

    按时上课,按时练习。

    巫灵给盛一南专门量身打造了一套教学方法。

    上午学几个新知识点,剩下七成时间,就给盛一南练习。

    手工这东西,意会和实操是两回事。

    盛一南的基础很好,专心研究纹路这块,学起来也快。

    “咱们不图快,只求稳中有升,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好了基角,以后啥也不怕,”巫灵的思绪有些缥缈,“这是我师父跟我说的,现在转赠给你。”

    从她拿竹子起,就记到了现在。

    “我会谨记的。”

    巫灵很重视抓基础,对于同一样作品,要求盛一南反复雕琢。

    连蒋潇潇都说,看得要吐了。

    盛一南没说一句话,对于巫灵布置的作业,没有一丝敷衍了事。

    只要是她下定决定做的事情,自然会用心。

    午饭时间,工作室的同事们,都在讨论艺传院主办的第98界竹细工创意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