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艳如花,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这还不算非礼吗??!!

    “分头找!快点,别让狂妄的小蹄子跑了,肯定就在附近。”

    很快,一阵凌乱的脚步靠近。

    许教教偏要扒开她。

    拉锯之际,女人红唇从他唇角擦过,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女人怕露出破绽,心一横,借力跳入他怀里。

    上半身陡然多了一道力量,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许教教踉跄着后退,电梯叮的一声开门,两人进入电梯。

    女人摁了关门键,从他身上下来。

    许教教气急败坏。

    他长这么大,还没碰见过这种场面。

    “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女人原本低头翻包包,想到什么,突然抬起头,声音字正腔圆很动听,见对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赶紧补充,“我还没亲过别人,你赚了。”

    许教教这就不满意了,“什么叫做我赚了?”

    女人蹙眉,“我是万鲤锦。”

    “那有怎么样?”许教教胸腔堵了一团棉花,望着不断下落的电梯,“干脆叫万锦鲤好了。”

    “你……你不认得我?”万鲤锦不敢相信,“我可是大明星万鲤锦!”

    许教教爱看八卦,选秀综艺节目出的男女团,他也听过名号,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不过,对方对于自己不认得她的事情,很介怀。

    “是个十八线的小透明吧?”

    叮咚!

    电梯门打开。

    许教教迈开大长腿往外面走。

    “你给我站住!”

    万鲤锦刚追了两步,看见外面那群人在找她,立马遁回去。

    她又折回电梯里,掏出镜子补了一下口红。

    想到刚才那大块头被亲后,一副炸毛又无处可泄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

    真是可爱。

    许教教带着福桃回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一晚上失眠了。

    没了追剧的心思,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只是从唇边擦过,应该不算吻吧?

    可接触过,许教教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媳妇。

    虽然他现在连媳妇是谁都不知道。

    亲了他还想用钱来羞辱他!

    这世界怎么有那么坏的女人?

    福桃坐在自己的专属小床上,因为吃得太饱而一个劲地打嗝。

    门童没有喂它。

    是饭店里漂亮的小姐姐们喂得。

    为什么喂?

    当然是可爱到犯规。

    它吃撑了,觉得自己需要运动一下。

    咬着爸爸妈妈买的小黄鸭,跑去二楼找盛一南,没找到人,退而求次去找了何玄白。

    女朋友不在,何玄白的心情不好。

    盛一南之前常常做噩梦,会睡在他房间里。

    他都习惯闻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入睡,竟然去了溪湖园。

    福桃用前爪吧啦他的小肚腿。

    “一边去。”

    室内只开了台灯,淡橘色的灯光镀在他立体深邃的脸上,有些邪肆。

    福桃呜呜叫了几声,往自己的小窝走。

    何玄白瞟了眼他耷拉的尾巴,有些心软,“过来。”

    他取下它嘴里的球,扔到远处。

    福桃晃头晃脑去捡球,特别高兴。

    权蓉受的伤不轻不重,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

    做竹细工,最重要的便是两只手的灵活度。

    幸好孟亦欢没有砍到她的十指。

    尤姒得知消息,来探望了一下。

    除了父母,权蓉没跟任何人提孟亦欢这三个字。

    只说不小心被精神病弄伤了。

    尤姒见她没什么大碍,又提了艺传院的创意大赛。

    “现在可以准备了。”

    两个月后,参赛者需要将作品上交,艺传院组委会将进行评选。

    “好,”权蓉心里已经有作品想法了,在医院住院时,就开始绘制草图了。

    当初拜师宴多么轰动,现在工艺界对她的关注就有多少。

    她有压力,也有动力。

    尤姒在工艺界地位不低,眼光也低不去哪里。

    当初那个拜师作品,有她的功劳。

    虽然有点小。

    她自幼稳扎稳打,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她想要一鸣惊人。

    到时候去参加尤姒师父的生辰,脸上会很有光。

    想到未来,她双眼熠熠生辉。

    尤姒说巫灵的弟子名不经传,权蓉也没掉以轻心。

    巫灵总不会要一个废物。

    同一时间。

    巫灵也在督促盛一南弄作品的事情。

    “一名合格的竹细作人,必须无愧于自己任何一个作品……能拿名次是好的,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我知。”

    盛一南的作品之所以很灵动,有生命力,就是那一刹那的灵感。

    盛一南平日会用本子纪录下灵感,但她不会为什么展示灵感而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