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越看盛小姐,越是觉得她长了一张富贵脸,那是有厚福的人。

    大方的有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呢。

    “其实,她身上穿的,可能比我们店里任何一件衣服都贵。”

    这个服务员特别白,也特别胖的导购员,她在服装行业待了多年,眼神特别毒辣。

    刚才盛一南看衣服时,她近距离打量了一下,那衣服布料,做工极为精细。

    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盛一南还给自己买了些东西,在五楼等了一会电梯。

    电梯打开,里面有两个人。

    冤家路窄,碰见了权蓉和叶宝珍。

    对方有说有笑,看见盛一南,脸上的笑容一僵。

    权蓉面色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见那一闪而过的轻藐。

    叶宝珍就没那么淡定了。

    叶父母说现在是风尖浪口,多次叮嘱她在外面说话收敛点,可她憋不住!

    骂了句害人精。

    盛一南眼皮都没掀,走进电梯。

    她又不爱捡骂。

    叶宝珍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汗毛倒竖,“你耳朵聋了吗?”

    “我耳朵很好,倒是你的嘴巴不干不净,除了会浪费粮食,还会制造垃圾。”

    小辣鸡。

    叶宝珍攥紧拳头,作势打人,“你个……”

    权蓉拉住她,压低声音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别忘了你爸妈是怎么停职的。”

    叶宝珍牙齿磨得嘎嘎响,收回脚步。

    叶父母因为助农一事,被停职察看。

    网上有仇官的,就各种酸,叶宝珍冲浪看见了,就怼回去。

    大意就是说,她们这种仕途家族,有人脉资源,等待风声过去,她们家压根不受影响。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不适合说出来。

    叶宝珍这话,直接激起巨浪,反贪局已经介入调查了,叶父母的职务,九成保不住。

    叶宝珍越想越委屈,离开叶父母,她什么都做不了,连跟一个乡巴佬吵架都吵不赢。

    她有个未婚夫,感情不错,只要夫家不倒,她就可以一直奢侈下去,今日来商场,买了很多东奢侈品。

    盛一南瞅了眼,大部分是敛夏的品牌。

    盛世店聘请的编织师已经正式上班,跟赵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现在已经推较时尚的单品了。

    市场反馈不错。

    叶宝珍有些骄傲了,毕竟敛夏的东西不便宜,这乡巴佬肯定没钱买。

    她就跟权蓉讲敛夏的单品多少钱多稀罕。

    权蓉难得也附和起来,能刺激一下盛一南,也是好的。

    本来,她是打算以后都不再购买敛夏的产品。

    这次来逛街,敛夏的员工老远就看见了她,立马进去叫了店经理。

    店经理出来,为礼服的事情道歉,诚意满满。

    他们这职业,算是卖服务,自然得要陪着笑,这是工作。

    不是卑贱地讨好。

    权蓉是他们品牌店的大客户,流失了真的很可惜。

    又是道歉又是给打大折,权蓉被哄舒服了,又消费了好几小万。

    盛一南掏出手机,回复别人的消息。

    漫不经心的模样。

    电梯就这么小,权蓉不相信她一点都听不进脑。

    “宝珍,你买了敛夏新品发布会的门票没?”

    “买了,位置好难抢,我只买到b区前排的。”

    越是靠近舞台,票价越贵。

    “我买的是a区。”

    叶宝珍眼露羡慕,“有的a区,比区的视线还要好。”

    权蓉的就是这样子,嗯了声。

    神情里是淡淡的优越感。

    这就是差距。

    电梯门一开,盛一南就往外面走。

    回到三秋园,福桃坐在院子里,啃着几根草。

    夏天的草木颜色是浓绿色,福桃坐在上面,特别有森系风。

    听到动静,福桃抬头,看见盛一南,双眼一亮,撒欢地朝她跑过去。

    盛一南摸了摸它脑袋,看他嘴角沾着草,又给它弄出来。

    福桃跑进屋,将自己的碗叼起来。

    用脑袋推了推盛一南的膝盖,喉咙发出低呜声,“呜呜呜……”

    它饿了。

    何玄白不给它狗粮!

    虐待它!

    盛一南给他倒了狗粮,又拿了一片婴儿拳头大小的牛肉干,以及宠物食用的水果干。

    “我就说,怎么这段时间又长胖了,原来是你惯的。”

    何玄白从楼上下来,穿着居家服。

    今日是周末,他没出门。

    见他下楼,福桃用嘴巴叼着另外一个碗,可怜巴巴的。

    “那是饭后零食和水果。”

    盛一南解释,“他还在长身子。”

    何玄白看福桃越来越大只,随口提了句,“改天带它去医院,做节育手术。”

    福桃抬起头,碗里的狗粮不香了,用前爪扒了扒何玄白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