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盛一南受伤的消息,赵斐然和盛家子孙们等人,都说要来看她。

    她只是掉了一块皮,出了点血,又不是要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何玄白过来时,她回去了。

    “被人当成金丝猴看,特别别扭。”

    “咱们回去,我不让别人来看你。”

    她手指动不了,何玄白给她提包包,给她系安全带,给她剥了一颗桃子味软糖,给她……一切她需要的。

    盛家二房过来看了一下,确保盛一南没事,高悬的心才落了下来。

    之前,二房为什么对何玄白有意见呢?

    他们自幼在咸蛋村长大,虽然那地方偏僻了些,可他们有网络,思想一直在进步。

    男女没结婚,是可以同居,可是,对女的名声不好。

    这都交完一年多了,嘴上说爱不爱的有什么用?都没说要娶他们家小祖宗,哪怕表露一点点也好呀。

    难道想要白嫖?

    越想,两位心底越是觉得心梗塞。

    等二房离开后,盛一南取出纸质版的日历,用不同颜色的画笔圈圈画画。

    家里的东西有了温度。

    这才是家的温馨感!

    她看了眼日期,突然抬起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你。”

    “我是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回答就好了。”

    “那我想要你整个人。”

    盛一南:“……”

    何玄白对物质需求量不大,特别不大。

    她拿着一支浅灰色的工业风笔,在下个月的4号处画了个圈。

    何玄白觉得那日子有点熟悉。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生日?”

    “上次,去菜市场买菜时。”

    当时,她让他付款,就看清了证件照的生日日期。

    何玄白很高兴,低头亲她。

    她唇上有桃子味的香甜。

    冷热气流相撞,京城的六月份下起了冰雹雨。

    冰雹都是凌晨下的,白天下雨,气温降低了些。

    盛姣姣七八号要参加高考,收到了很多的励志祝福。

    盛家人,包括何玄白,都去校门口给她加油打气。

    “你工作忙,可以先回去上班,等她考完了你再过来,也不迟。”

    盛一南心疼何玄白,她知道他很多事务要忙,平日为了和她一起吃饭,都提前下班,之后又在书房加班加点。

    “没事。”

    等了一场语文考试,莫展一个电话打过来,何玄白打脸,回了公司。

    校门外面,家长们人头攒动,都特别激动,想说话又担心太吵,一片叽叽喳喳的响声。

    盛家第一次参加陪考,没啥经验。

    在人群中显得特别突兀。

    长相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被嫌弃了。

    一群家长,男的穿大马褂,女的穿棋牌,手里举着应援牌,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因为有记者在拍照采访。

    盛家穿着不统一,被out了。

    盛一南带着二房去商场买旗袍马褂了。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别人家有的,她们家小公主也得有。

    旗袍店听见“小公主”三个字,双眼放着绿光。

    家里有皇位继承,大客户啊。

    康雯受不住这热情,避着导购员的目光,像极了害羞草。

    她跟盛一南说:“咱们国家,不适合叫小公主吧?”

    盛平难得插话了,“谁家没个小公主?”

    盛一南万分赞同,“咱们家血统纯正,流传了好几千年,我们家辉煌中天时,国外那些搞皇亲国戚的,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落没投胎。”

    这话十分狂傲。

    偏偏,这是事实。

    让你无法辩驳。

    二房唏嘘,那么久的光景,他们的脑子是想想不出来的。

    惊呼之余,又是惭愧。

    他们这些当子孙们的,混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高一和高二都得腾出课室,给高三当考试场地。

    作为亲弟,盛山荇也过来了京城,给盛姣姣打call。

    听见这对话,他的优越感蹭蹭上涨,“看来,我是高贵的王子了。”

    盛平:“不,高考完,你就是高三预备狗了。”

    盛预备狗:“……”

    他爹很冒昧。

    下午考完数学,盛姣姣从考场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盛一南捕抓到她杏眼里稍纵即逝的失落,“看什么?”

    盛姣姣犹豫了一下,“一个朋友,她说今天来现场给我打气。”

    听她有朋友,二房很高兴,也没提考试发挥如何,“等高考完,你将她请到家里来吃个饭。”

    盛姣姣很喜欢阿门,正准备应下,盛一南开腔了,“网友?”

    “嗯,她人很好?”

    “男的女的?”现在网上有很多海王。

    “女的。”

    何玄白觉得女的也得提防着,“如果对方想约你见面,可以请来家里,溪湖园三溪园都可以,其他对方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