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教眼皮抖了抖,“你,你……”

    跟踪狂?

    万鲤锦朝他招了招手,“你好,新邻居,刚搬进来时,临时有工作,出差了一段时间。”

    许教教差点没跳起来,他就说为什么隔壁被清洁工大扫除后,没人进来。

    许教教还没犹豫好,要如何跟新邻居相处。

    毕竟这不“新”,见过好几次面了。

    他敷衍地嗯了声,转身离开时嘀咕一声,“大晚上戴墨镜,装x给谁看?”

    “装给狗仔看。”

    哦,许潜力股差点忘记了,万鲤锦是模特。

    他瞬间警惕又紧张起来,四周逡巡一圈,“没人偷拍吧?”

    警惕的是职业警觉,紧张是因为今天跳了广场舞。

    据八卦所知,有的娱记会提前蹲点。

    到时候拍到他穿着睡衣跳舞怎么办?

    万鲤锦好像能洞悉他的担忧,勾了勾唇,“可能吧,我以前搬家,还没搬,地址就被暴露了。”

    许教教脸色大变,却佯装淡定,转身进了别墅。

    万鲤锦抱着牛梗犬,笑得特别酷。

    转身进了隔壁别墅区,她打算先给牛梗犬洗澡,进了浴室,才想起牛梗犬的专用毛巾还在顶楼晒着。

    她去收毛巾时,发现邻居也在顶楼。

    这片别墅区开建前,收集了不少有地位人士的意见。

    有些别墅相隔远,有些别墅区紧挨而建。

    许教教和万鲤锦的别墅就是挨着的。

    一听说有人监视,许教教觉得晒在顶楼的平角裤都被人盯着了。

    虽然娱记不是专程拍他,意外上镜被人惦记,总是不好的。

    偷鸡摸狗收了四条平角裤,他又开始收新洗的毛绒抱熊。

    万鲤锦双手撑在阳台上,“看不出来,你喜欢粉色抱熊。”

    这一句话,犹如五雷轰动。

    许教教抱着一米五几的大熊,石化在原地。

    他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被发现了。

    脚步犹如灌铅,他艰难转身,感觉呼吸有点凉,“不行吗?”

    万鲤锦的表情,以及后面的事情。

    许教教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再说三秋园。

    福桃被抓后,逃出过一次,掉进泥坑,又被抓住。

    脚趾踩了碎玻璃,被割伤了。

    两人带去兽医院。

    处理伤口时,福桃嗷叫不止。

    “再乱跑,以后就变成红烧狗肉被人吃掉。”

    盛一南摸了摸它脑袋,半是恫吓。

    福桃缩了缩脑袋,蹭了蹭她掌心。

    弄到晚上十一点,才开车回三秋园。

    盛一南平时很少熬夜,这会直打哈欠。

    路程不远,盛一南没睡。

    下车前,何玄白给盛一南解安全带。

    他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胳膊,温度有些低。

    “你不舒服?”

    她伸手去碰他的额头,却被避开。

    “没事。”

    晚上,何玄白让盛一南回卧室睡。

    平日,都是两人趟一张床睡觉的。

    盛一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玄白……”

    何玄白关了卧室门,将声音屏蔽在外。

    被子有阳光的味道。

    这是早就让帮佣晒了被子?

    盛一南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没发觉何玄白有什么异常举措。

    她放下心来。

    夜色浓稠,像是一张暗黑色的幕布,笼罩万物。

    夏日的晚风依然燥热。

    床上的人,额头渐渐沁出细汗。

    “来这里……”

    “过来……小公主,过来……”

    盛一南提着裙摆,赤脚往走廊角落走。

    推门而入,诺大的室内,只有一块镜子。

    镜子里面,有一面落地镜,镜子的框架颜色暗淡,纹着熟悉的花纹。

    镜子锃亮,亮得诡异。

    声音是从镜子里面传出来了。

    盛一南不怕这种东西,大步走过去。

    左手无名指刺痛。

    她拧了拧眉心,停下脚步。

    “嘶嘶,嘶嘶……”

    这是一安吐舌声。

    她走过去,隐隐看见一安粉色的犄角。

    身影映在落地镜里,转瞬,一股力量将她吸进去。

    一安金色的眼睛,瞬间变成黑洞,直视盛一南。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四肢百骸都是剧痛。

    有东西在抽她的筋,剥她的骨。

    盛一南甩了甩脑袋,催动幻力,扬手将一安劈成两半。

    不,那不是一安!

    两半蛇身,瞬间自我修复,成为两条狰狞的爬行蛇,抬起前半身进攻。

    再劈,爬行蛇成倍增长,根本杀不死。

    越劈越多。

    爬行蛇来袭。

    她转身落地镜光亮处跑,面前倏然多了一道影子。

    又是无脸怪,双手双脚都成团。

    无脸怪什么都不说,往盛一南心脏处钻。

    爬行蛇缠住她双手双腿。

    “不……”

    她幻识被无形的力量馋食吞噬,双目变得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