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总愠怒,连他都没拉过的手,这种腌臜玩意也配?

    上去就是一顿揍。

    “我没用多大的力气,”蒙今睁眼说瞎话,一针见血,“那玩意东西,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肾虚气血不足,玩太多。”

    袁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东西已经要到了。

    手机顶部弹出消息。

    “我父亲打电话兴师问罪了,挂了。”

    不等袁野挂电话,那边先一步挂了电话。

    袁野:“……”

    袁隽这通电话打过来,语气很冷。

    像极了平日命令下属做事的语态。

    让他去一趟第一附属人民医院。

    袁野知道,袁隽对叶青松可不是这种语态。

    “干什么?”

    “青松受伤了。”

    话筒那边,还有袁苏哭哭啼啼的声音。

    袁野听见就烦,“叫我过去干什么?我不会医人,只会杀猪。”

    “你……”

    他话还没说完,袁野已经挂了电话。

    袁宅只剩下老夫人一人。

    老夫人特别高兴,因为袁野不喜欢跟袁隽和袁苏坐一桌吃饭。

    当即给袁野打电话。

    “乖孙,今晚有没有空?今晚能回家一趟?跟我吃个饭。”

    挂了电话,老夫人容光焕发。

    显然,对方的答案让她很满意。

    她拄着拐杖去厨房,让厨房做袁野喜欢的菜式。

    管家站在一旁。

    他看着老夫人脸上的皱纹增加,步伐迟缓,健忘了很多东西,独独对袁野的饮食爱好,记得一清二楚。

    晚上,袁隽开车载着袁苏回来。

    袁苏很熟悉袁老夫人的作息时间。

    这个点,老夫人已经回房准备休息。

    她和袁隽走在同一水平线上,说话也每个收敛收声。

    “不知道青松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如果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咱家青松那么乖,去他单位打听打听就知道,会跟谁结仇?”

    “蒙今那种人,为什么会为一个小小的歌手大打出手?他跟袁野的关系好,肯定是故意挑衅的,可怜了我的青松,无缘无故成了冤大头。”

    多年来,她的演技炉火纯青,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是真伤心还是加伤心。

    一边往袁野身上破水,一边用方帕擦眼角的细泪。

    余光瞥见客厅上拿到伟岸的声音,她倏然失声。

    “怎么不说了?我都以为你要说我打断叶青松的肋骨,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的印象不错。”

    这满是嘲讽的话语,让袁苏脸臊无比,求助性地望向袁隽。

    袁隽负手而立,指尖还夹着一支烟,上头氤氲出烟雾。

    他烟瘾重,味道特别浓。

    “这件事,你有没有插手?”

    袁苏急了,插话,“这样子问肯定不行,怎么可能会承认……”

    袁隽瞟了她一眼,后者立马噤声。

    袁野五官立体俊逸,随意坐在沙发上,亦正亦邪,很有斯文败类之感。

    他轻笑了一下,“我说没,你信吗?”

    他站起来,“奶奶,时间不早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袁隽心底生起的火,因为袁野这个举动,熄灭了。

    说不出一句重话。

    袁野做好了火力守线的准备,竟然对方不攻打,他也没必要浪费精力。

    这波,赚了。

    袁苏可怜滴滴喊了一声哥。

    “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煲些汤给青松补身子,让他修养好了去上班,老是这般,那位置多的是人盯着。”

    袁苏立马有了危机感,也顾不上说袁野的坏话,回去休息。

    老夫人房间内。

    她将一份股权转让书交给袁野。

    袁野诧异,不知道她竟然开了那么多便利店。

    老夫人有些得意,脸上的皱纹加深,“我零花钱一直很可观,积少成多,就想着置办点家业,但凡以后出意外,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她是有大智慧的人。

    袁野从小就敬佩她。

    “我年纪大了,管理不动,全部都给你。”

    她以静默者的方式,将袁家的一切收纳于眸底,本以为静默能让家宅安宁,没成想助长了某些人的。

    袁苏可以骗点小恩小惠,但重要的东西,她一分不给。

    三年前,她对儿子女儿都不偏心的。

    后来,这个女儿逼走他乖孙。

    她心底是有怨的,她年岁已大,因为袁苏的一己私欲,被迫体验骨肉分离之痛。

    她的这些置业,直接越过袁隽,要给袁野。

    “这些转让书,您收着,至于管理,我可以代理,您好好颐养天年就行。”

    人,总得有些挂惦,才会坚持。

    老夫人不在乎这些,只要她乖孙常回家看她,她便心满意足,“好,我给你收着。”

    栖霞工作室发出声明,说栖霞身子抱恙,出国修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