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主子回来,福桃蹦蹦跳跳过来。

    何玄白生怕它弄伤盛一南,不顾盛一南的反对,将它扔到了训练学校。

    盛一南的脚不能碰冷水,洗澡就有点麻烦。

    她没让何玄白帮忙。

    磨磨蹭蹭地。

    何玄白就站在外面。

    将盛一南抱回卧室时,何玄白接到电话,他要出门。

    盛一南知道他要出去干什么,没有阻拦。

    三个小时后,何玄白回来。

    一回来就是洗澡。

    盛一南嗅觉敏感,他身上除了淡淡的竹香味,今日还有些血腥味。

    她有些紧张,“你有没有……”

    “没,我不做那种事情,”就算做,他也不会亲自动手,何玄白穿着睡衣,躺在她身侧,“别怕。”

    “我不怕,”盛一南拉着他的手,“这么好看的手,沾了血,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

    他的手掌,染了数不清天兵天将的血。

    那次,他历练还没结束,得知幻族被灭的消息,肉身急匆匆赶回去。

    历练没完成,强行结束是要受天惩的。

    他不怕这个。

    只怪自己知道得太晚。

    他赶到幻族,看见了她惨死的阿爹阿娘哥哥嫂嫂,倒在宫殿内。

    整个大殿都被血腥笼罩。

    地上浓稠的血液,血色冲天。

    他的魔戒无法感应到她,只能到处翻找,跟着了魔似的,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变得赤红。

    都是死人,也无法问灵。

    他急得不行。

    无语翻出废墟里的一条灵蛇。

    那是她宫殿里灵蛇。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灵蛇快要死了,勉强撑起一丝灵力,将自己所知的东西传给他。

    他看到她被关在牢狱里,看见灵蛇去救她时,她的绝望和放弃。

    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为三千界不容。

    她前往挫灰崖。

    他要去天族,却被魔族君王的屏障封住。

    父王说,他们没有未来,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他受了严重的天惩,很难冲破那屏障。

    只能勉强抽出元神。

    元神幻化成他的外形,在挫灰崖上拉住她。

    挫灰崖很阴冷,狂风呼啸。

    她眯着眼,艰难抬起头看他。

    她跳崖前,跟他说了很多遍对不起。

    他亲眼看着她在挫灰崖下坠。

    无力感像是潮水般将他包裹。

    不知从哪里冒出几只灵蛇。

    冲下挫灰崖。

    灵蛇长有犄角,背后有透亮的翅膀。

    它们的平衡力,是三千界最稳的。

    它们飞下去,唯一的目的,只能是给她缓冲速度。

    它们都在努力,为什么他要放弃?

    他闯进天族,斩杀守护千生结的神兽。

    夺去了千生结。

    ------题外话------

    s:上章的昨天没写完,凌晨三十分钟左右才补上去,给宝宝们造成麻烦了抱歉。

    第179章 千古女帝;上色

    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怎么可能会犯大错?

    何玄白回握着她的手。

    他就势躺下来。

    盛一南挪啊挪,挪到他臂弯里。

    满怀的柔软和淡雅桃花香。

    这股桃花香,不是什么香水沐浴露,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吃多了桃子。

    “那两个人是我的仇人?”

    何玄白搂紧她,“不是,是我连累了你。”

    “以后别说这种见外话,我不喜欢。”

    “好。”

    开汽车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是f国人,她的丈夫是他矿区里的中层领导。

    那场坍塌命案的死者之一,就是她的丈夫。

    她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倒了,她又没工作,四个孩子的未来一片黑暗。

    她跟何氏矿产公司要赔款,公司拒绝了,她走投无路,将存储的钱拿出来,远赴千里,打听消息,想要报复。

    盛一南睁开眼睛,“没给赔偿?”

    “总部下批了钱,哪怕她们后半辈子不工作,也能温饱生活。”

    他们无法挽回死者的生命,还是能给钱的。

    “有人贪污了她的赔偿金。”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你伤害她没?”

    “我没动手,”他在强调个人,“一句误会解决不了问题,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如果盛一南反应不及时,他没过去,盛家会出人命。

    他绝对不能接受一个误会带来的死亡。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抬手熄了灯。

    室内一片黑暗。

    半晌,盛一南睁开眼睛,望着他很模糊的轮廓,“今天你肯定急坏了吧?”

    何玄白没吭声。

    缄默就是承认。

    盛一南仰头,胡乱地亲上去。

    亲到的是下巴。

    何玄白浑身一紧,身子倏然一僵,按住她的双肩,嗓子有些暗哑,“……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