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得不到总是在骚动,人也一样。

    “下去吧。”

    助理踟蹰。

    “有事直说,不说就滚。”

    这脾气也跟天气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雷雨交加。

    “花总昨晚跟一名外围在酒店开房。”

    曾总有些紧张,“被狗仔拍到了?”

    “没。”

    “那就好,”曾总点了根女士烟,用力吸了口,醉生梦死的表情,“没事少在我面前提他。”

    助理答了声好,转身离开。

    香烟末端氤氲出一缕缕香烟,遮住了她双眸,一根香烟燃尽,她有些不放心,给姓花的拨了个电话。

    “你在外面给我小心点,要是被狗仔拍到什么,我扒了你的皮。”

    对面的人显然不怕她,气汹汹怼过阿里。

    两人在电话里吵了一架,没有输赢。

    花家跟曾家商业联姻,彼此势均力敌,结婚后问题重重,隔三差五就出去玩。

    两人各玩各的,就是没离婚。

    两人涉及的利益太多,离婚不好分割财产,牵扯的资源也很多。

    京大将盛一南考的成绩导出来。

    卫教授第一个将成绩打印出来,等待的时间里,他在打印机旁边倒了一杯茶,喊座位旁边的同事邱教授:

    “你有五班辅导员的电话?让他给盛一南打电话,从明天开始,乖乖每天来上课。”

    “只要一天没从京大毕业,就每天按时上课,到点下课。”

    语毕,他浅啜一口茶,将成绩单掏出来,将正面反过来。

    “噗嗤——”

    “咳咳咳……”

    邱教授抬起头,“这么不小心?盛一南成绩考得很差?这不是很合你们的愿?”

    看对方咳得肺都要出来,极其难受。

    他走过去,猜测另外一种可能,“知道你们希望她成才,她才大一,就算考得很难看,那说明进步空间大,她脑子聪明。”

    卫教授一直拍着胸膛,成绩单沾了他的茶水,还是第一过去。

    邱教授一看,差点心肌梗塞。

    “你心软出的题目?”

    向来不讲脏话的卫教授:“放屁!”

    教务那边的领导也记挂着这点事,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了。

    卫教授打印了一份新的成绩单,亲自带过去教务。

    教务领导很歉意,“直接发电子版的就好,您老这么忙,浪费您研究的时间。”

    “不浪费不浪费。”

    卫教授将成绩单放在木桌上,然后推到对面。

    “砰!”

    领导原本是云淡风轻的,看清每科成绩,他倏地站起来,动作过大,以至于椅子带翻在地。

    轻化工程专业里,盛一南考了八科。

    八科成绩,最低的也有81分,最高的有885分!

    两天时间,盛一南还提早三个多钟出来。

    就是给研究生做那些题目,时间都不够。

    她一个新生,她什么能耐她?

    领导拿着卷子的手在发颤,脸色难看,“出的题目很简单?不是说怎么难怎么来?”

    卫教授无比懊悔,“这题目真的很难,哪怕哪个大三学生做,就是年级前十,统统都会挂科。”

    领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么的,啪的一声将成绩单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

    卫教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这么优秀的学生,农大竟然嫌弃??”

    卫教授:“……如果农大不嫌弃,那盛一南也不会在京大了。”

    京城教育领域,谁不知道,盛一南的第一志愿高校是农大。

    领导瞬间跟焉乐得茄子,“说的有道理。”

    “那成绩单的事情?”

    “既然过了,就允许她不来上课,总不能言而无信,但重要的课程还是得过来听。”

    卫教授颔首,正要出去,领导又佯装淡然地问了句,“这成绩没水分吧?”

    “我再京大教学近三十年,你觉得上我课程的学生挂科率怎样?”

    是了,全校最高的挂科率。

    但凡遇见他阅卷的,期末考后都哭了。

    卫教授回了办公室,立马将成绩单发给盛一南。

    他不喜欢对着聊天软件打字,直接语音,“考得不错,重要课程不准缺席,平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问。”

    他是京城土生土场的人,自诩字正腔圆,是最标准的普通话。

    盛一南回语音表示尊重:“好,谢谢卫教授。”

    话说国际音乐节那天。

    盛一南与何玄白看完盛姣姣的表演,立马溜走了。

    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大多是举止亲昵的情侣。

    “我要吃大排档。”

    “我们去京城塔看夜景拍照吧。”

    “亲爱的,中央花园那边有音乐主题。”

    冬日的寒气渐渐来袭,寒风像是刺骨的锥子,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