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子里混,盛姣姣不是不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

    可肮脏的是别人,她没选择同流合污,她愿意相信圈子里还是有股清流的。

    如果没有,那她就创造一个。

    她侧开头,避开曾总的触摸。

    曾总见多了这种又当又立的明星,脸皮薄,又抵挡不住名利的诱惑。

    看盛姣姣低垂着头,她继续循循善诱,“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舍才有得。”

    相比强上,她更加喜欢主动点的。

    盛姣姣抬起头,她攥紧自己的手机,“谢谢曾总,我不需要你给的‘得’。”

    那就是说,她不愿意“舍”。

    说完,她去拿自己的包。

    曾总脸色唰的一下子沉下来,“你以为自己清高得模样很美?你以为乐坛里又有几个干净的?大多数都是躺赢的。”

    盛姣姣自然知道这个“躺赢”是真的躺赢,“不用了。”

    她现在的事业渐渐上升,是脑子犯浑才跟她睡。

    “还有,我不喜欢女人。”

    “今天你就是愿意,或者不愿意,都不准走!”

    曾总一把攥住她开门的手。

    “放手!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

    盛姣姣挣扎起来的。

    曾总的力气很大,像是一只铁钳。

    “对我不客气?”她满脸自信,就这么一只小绵羊,“好啊,待会去床上对我不客气,今天我弄这个饭局,就是为了你。”

    盛姣姣惊愕。

    她面目渐渐变得狞笑,伸手去扯盛姣姣的礼服。

    礼服质量很好,她一时之间没扯烂。

    盛姣姣从包包里摸出一只防狼电击棒。

    “啊!你——”

    曾总手一松,整个人往地上软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冷气连连。

    盛姣姣开的电力是最大的,“刚才好言好气跟你说话,那是尊重你,看来,狗改不了吃屎,你真的不配。”

    曾总在商场沉浮多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般跟她说话了。

    又气又恼,“敢电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得罪了我,你能安然在乐坛里混?”

    “我从低谷来,还怕再次回到低谷?”

    盛姣姣用电击棒拍了拍曾总的脸,没开开关,吓得她尖叫连连。

    这包厢的隔音特别好,外面根本听不见。

    “这个房间有监控器,你要是敢跑,这些监控放出去,你说,舆论会不会将你淹死?”

    曾总还想绝地反击,不甘心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钳制。

    “啊啊啊——别!”

    这电击棒电人之后,一股子的烧焦味。

    盛姣姣拧了拧眉心,“在我被舆论淹死时,信不信我电死你?”

    曾总脸色一白,收敛了一大半的狷狂,显然是被电怕了。

    “我尊重你,不代表我很好欺负。”

    盛姣姣俯视她,像极了神,用电击棒指着她心脏处,“将钥匙给我。”

    曾总坐在地毯上,无比懊悔将所有人都撤走了,咬牙切齿,“在我包包里。”

    盛姣姣快速摸到钥匙,但没急着走。

    “别再打我的主意,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权势。”

    “想必你很清楚京城首富是谁,”看见曾总脸色一白,盛姣姣觉得莫名地爽,“没有下次了,否则,怎么破产的你都不知道。”

    她虽然长了一张无害脸,可她很清醒。

    经过一年时间,她深刻认识到,她盛家,再也不是人尽可欺的盛家了。

    她更加清楚,自己有什么样的底牌。

    只要她愿意,小祖宗能立刻将她捧上顶流,这里还不包括祖宗爷的保驾护航。

    虽然平日并不怎么用。

    如果说一年前的盛姣姣是绵羊,那现在是是披着羊皮的老虎。

    她衣着靓丽,是乐坛新生的明星。

    权势是最好的美容剂,令一个绵阳般的姑娘,气势十足,明媚又璀璨。

    曾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盛姣姣开门的倩影,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狠狠锤了一下地板,掌心一阵刺痛。

    门一开,里面站了好几个人,正在毁门。

    “蒙先生,您怎么在这?”

    她偷偷将电击棒塞进包包里,不动声色。

    蒙今上下打量她,没事,狠狠松了口气,“我跟人在这里谈生意。”

    吃完饭,撞见在门口敲门孙钰,他刚准备打电话让人给钥匙,盛姣姣就出门了。

    孙钰围上来,“她没碰你吧?”

    盛姣姣被孙钰牵着绕了一圈。

    “我没事。”

    蒙今探头看向包厢里。

    盛姣姣怕他看见,伸手关了门。

    遮遮掩掩的,蒙今怎么看不出来?

    只要她没事就好。

    盛姣姣将孙钰拉到一边,“里面有监控视频。”

    孙钰如丧考妣,“她对你,对你……”

    “她没对我怎么样,我电了她,能不能将监控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