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闷气短,脚底发软,撑坐在沙发上。

    “我要是怀孕了就好了。”

    长得像自己多点呢?还是像许教教?

    万鲤锦托腮思忖,“我跟许教教都比普通人的升高高,生出的孩子,会不会过两米?”

    “那样子,肯定很难找女朋友,唉,要是许教教再矮点就好了,我也不至于亲不到……”

    “打住!停止幻想!”

    怡姐用胳膊比了一个大叉,感觉又活了过来。

    “那就是没怀孕?”

    吓死她了,气得她挠万鲤锦的胳肢窝。

    要是平常,她肯定不会惹霸气的万总。

    今天气得忍不了了。

    开车过来,她满脑子都是舆论指责和骂声。

    粉丝是公众人物的衣食父母,如果他们喜欢一个人,就将此人捧上顶峰;不喜欢了,就抛在地上,再愤怒点,就踩在脚底板下。

    “工作室那边拟了澄清声明,就说你跟他只是邻居关系。”

    “为什么不能是情侣?我喜欢他。”

    喜欢喜欢知道你喜欢

    怡姐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你跟他在一起没?”

    “没,”万鲤锦拨了拨身前的卷发,自信满满,“早晚是我的菜。”

    “看你这意思,他拒绝了你?”

    竟然还有人抵挡住她家艺人的魅力。

    “也不算拒绝,我觉得有戏,”她坐下来,“怡姐,帮我做个饭吧,我饿了。”

    看她感冒的份上,怡姐进了厨房,戴起了围裙。

    怡姐挺诧异,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家里的冰箱竟然是满的。

    万鲤锦嗓音沙哑,斜靠在厨房门口,“许教教喜欢居家型女人。”

    怡姐笑,“买了这么多菜,搞得你会做饭似的。”

    她知道,之前万鲤锦搬家时,请了朋友过来,差点将厨房给炸了。

    “至少我有诚意。”

    半个钟后,桌子上摆了两个菜,一个汤。

    一个牛肉炒土豆,一个炒秋葵,一个紫菜鸡蛋汤。

    感冒的人嘴巴淡,更容易挑剔。

    她夹了一根秋葵,“好像不熟,还干,没许教教炒得润滑。”

    “他还给你做菜了?”

    万鲤锦嘚瑟起来了,微微扬起下巴,“嗯,我去他家里吃的,他的厨艺很好。”

    她又夹了一筷子土豆,“好厚,没许教教切得均匀。”

    她盛了一碗汤,尝了几口,“还是许教教煲的汤够味道。”

    怡姐:“……”

    如果面前这位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她可能要提菜刀了。

    饭后,万鲤锦吃了药,继续睡回笼觉。

    网络闹得沸沸扬扬,好多商务合作对象打电话过来,询问疑似恋爱一事。

    自打上次有私生饭进来,别墅区的安保提高了好几倍。

    已经没有狗仔能跟进来了。

    万鲤锦得以清净。

    过了一万,她的烧退了,想起没有喂守军。

    她下楼,没有看见守军。

    楼顶视野好,能看得广,看得远,她上了楼顶。

    守军在邻居家。

    许教教有照顾福桃和宝贝,家里有一些狗粮。

    他从屋里拿出狗粮,给守军喂食。

    守军友好地摇着尾巴,显然很喜欢它。

    万鲤锦不自知,眼角微微上扬。

    眼波缱绻。

    何玄白没有“出差”一周,提早回来了。

    他带着盛一南去参加莫展的结婚宴。

    盛一南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催促何玄白,“你快去换衣服。”

    “等你化好妆我再去,”他很快的。

    盛一南不啃声,他放下手里的书,去了衣帽间。

    现在天气渐渐转寒,盛一南穿了一件杏色的毛绒长袖,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针织裙。

    “外面风大,戴上帽子。”

    盛一南从衣帽间里翻出一顶贝雷帽,摆正时,何玄白看见她耳垂下面的钻钉。

    她怕疼,一直没弄耳洞。

    戴的是耳夹。

    只要戴着耳钉出门,她就很小心,时不时摸一下耳朵,担心耳钉掉了。

    盛一南余光瞥见他嘴角的笑容,“笑什么?”

    “我老婆很可爱。”

    不由分说,他将人扯过去,亲她。

    盛一南侧开头,“我刚涂了口红。”

    没亲到,何玄白有点遗憾。

    福桃之前考试,没及格,被培训学校扣留训练。

    盛一南觉得何玄白穿得太招摇,“会喧宾夺主。”

    何玄白嘴角微微抽搐,“我平日也是这么穿的。”

    盛一南嘴痒,吃了一口糖,总是觉得何玄白有股病态感,“你不舒服?”

    何玄白心里咯噔一跳,很快镇定下来,“没事。”

    他去芷兰半岛有些急,担心洗手间有血液残留,特意让帮佣们进去看看。

    她应该没发现。

    他的病,盛一南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办法,为什么要说出来让她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