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得,是万鲤锦,开了床头灯。

    “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

    “我晚上起床上洗手间,正好看见你车子驶出别墅,你去哪了?”

    许教教支支吾吾,这段时间相处,他发现万鲤锦比较喜欢乖点的男生。

    怎么能说去干坏事了?

    万鲤锦走到他身侧,“耳墩都红了,该不会跟别的女人约会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那就行。

    “你赶紧换衣服睡觉。”

    万鲤锦穿着睡衣,爬上了床。

    许教教慌了,“你睡床上,那我睡哪?”

    “我。”

    那抹酡红,染到了脖子处,“我,你,这……这不大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身子却火热了起来。

    被窝里发出闷笑,“逗你的。”

    许教教身子凉了一半,“我们还没结婚,你睡在我这里,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万鲤锦心里暖得跟火炕似的。

    她当大明星,明艳动人,万丈光芒,外面那些臭男人,恨不得将她带回家里发生点关系,也只有许教教,会担心她的名声。

    她压住嘴角的笑,“这几天更加湿冷,那暖风吹得我嗓子不舒服,被窝一整晚都是凉的,我听说你们男人普通体温比女人高,你就暖暖我呗。”

    许小娇夫受不得撩,眼皮抖啊抖的。

    万鲤锦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半拉半拽,将他弄上床。

    然后大大方方抱着他。

    又暖又安全!

    她心底偷笑。

    许教教爬上床。

    一米九的人躺在床的左边边沿,身子像是一条硬挺的咸鱼。

    “我很可怕吗?”

    “不可怕,”这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你离我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她说话带语气助词时,声音偏中性,不像撒娇,倒像是霸总调戏小娇夫。

    许教教咬牙,觉得拿她没办法,慢慢挪过去。

    万鲤锦嫌隔得远,翻了个滚,身子压在许教教身上。

    “你,你你你……你没穿……”

    许教教整张脸都热了,如果开了灯,他的脸一定是某款红苹果的颜色。

    “你见谁睡觉穿bra的?”想到什么,她嘿嘿地笑,“也是,我是你初恋,你都没跟别的女人处过,不知道也正常。”

    这是许母说的。

    刚开始,她还担心许母不好相处,没想到两人处成了闺蜜。

    被人知道自己母胎solo二十多年,也太跌脸面了,但这是事实,他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是啊,不像你,这方面知识懂很多。”

    万鲤锦自然听出了吃醋的味道,“也就比你多一点点,拍戏学的,你放心,现实生活没找男人练习过。”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验验货。”

    她抬起头,去扒小娇夫的睡衣。

    她来真的,力量挺猛,将许教教的睡衣扣子都扯开了。

    许教教吓得要起身,又压到她软乎乎的胸膛。

    他揪着衣领低声呵斥,“万鲤锦,不准胡闹。”

    “我没胡闹。”

    她松手,一脸无辜状。

    许教教扣着纽扣,躺在床上。

    万鲤锦窝在他左侧怀里。

    许教教身子僵硬,不敢动。

    突然发现,她长得好娇小。

    万鲤锦压根不怕他占便宜,很快就入睡。

    她睡觉爱打滚,差点滚下床,许教教及时搂着她。

    万鲤锦潜意识以为是自己的熊玩具,像是八爪鱼缠在他身上。

    许教教被折腾得不行,次日眼睑下方都是青黑色。

    整个人挺憔悴的。

    万鲤锦心疼,“下次我再乱动,你用绳子绑着我得了。”

    “好,下次绑着你。”

    万鲤锦踮起脚尖,本来想咬他下巴的,他躲开了,就咬到了他喉结。

    男人下意识闷哼了声,眸底不自觉加深。

    他将人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别闹,再闹就在这里办了你。”

    他说得很严肃,面露凶意。

    要是普通人,早就怂了。

    万鲤锦可不怕他,“你办吧。”

    真的以为他拿她没办法?

    许教教将她压在沙发上亲。

    没经验,亲得像一匹野狼,横冲直撞。

    听到她低声痛哼,他才离开她。

    看她呆呆的望着他,瞬间得意起来,“怕了吧?”

    万鲤锦擦了擦嘴角,红唇娇艳欲滴,“我很喜欢。”

    想不到,小娇夫还有这一面,不错。

    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得颠倒众人。

    许教教艰难地吞了吞唾液。

    他女朋友,该不会是抖m吧?

    轻化工程专业大一新生做香皂时,因为操作不当,将京大实验室炸了,幸好抢救及时,没祸及隔壁,也没有人员伤亡。

    有少数学生的实验没做完,其他实验室又被其他院系学生申请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