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及小肚腿,没有露很多肌肤,裙子隐隐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她的美很张扬,跟她的性子一般,美中带飒。

    说得简单粗暴些,是很多男人都想娶回家的那一挂女神。

    这里的男人,也包括荣域。

    荣域还是去年在万鲤锦别墅外面被扒了衣服,狼狈离开。

    还去医院躺了几天。

    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不敢声张出去。

    等医生给他检查完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报复。

    报复许教教。

    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对他不敬,看他不将对方整死!

    这么一查,许教教竟然是何玄白的保镖,貌似也不用每天跟着何玄白,倒像个无业游民似的,在事业上,他是碰不到何玄白那层关系网的。

    只能厉害的人去偷袭许教教。

    那些所谓厉害的人,在许教教面前,连渣都不算。

    幸好,那些“厉害的人”没有将他抖出来。

    今日,他跟鸡朋狗友出来吃饭,万鲤锦跟许教教就在斜对面的座位上,两人有说有笑。

    荣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万鲤锦是怎么回事?放着荣哥不要,跟一个破保镖搞在一起。”

    “荣哥有钱有颜,活也好,只要不瞎眼的,都选荣哥。”

    “万鲤锦那女人委实有些贱。”

    鸡朋狗友左一句,右一句,无疑是火上浇油。

    荣誉“啪”的一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过去。

    许教教去上洗手间了,万鲤锦坐在位置上。

    她在挑选今天跟许教教拍的合照。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出来逛街。

    她拉着许教教拍了好多自拍照。

    她是超模,瘦又美;许教教是保镖,要腹肌有腹肌,也不是那种猛男型,看着高挑安全感爆棚,两人配一脸。

    万鲤锦越看越满意,喜上眉梢。

    “好长时间没见,想我没?”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万鲤锦抬起头,看清是荣域,她收住脸上的笑容,冷笑,“我想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出轨渣男,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她不想引起周围的注意力,忍着没有泼桌子上的开水。

    “你跟万家断绝关系,你开销一向很大,和他出来玩,花谁的钱?”

    要是平日,他肯定会维持自己绅士风度,不会轻易谈钱。

    可他心里窝了火,只想狠狠地报复回去。

    “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万鲤锦连看都不想看他,“说别人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

    荣域知道她脾气豪横,没想到三言两语能将人羞辱到极致。

    “你看看身后。”

    荣域一转身,一记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算了。”

    许教教的拳头停在空中,“我没警告过你,不准靠近她?”

    许教教脸上弥漫着一股杀气,宛若暗夜里的杀手。

    戾气十足。

    “我们谈谈?”

    许教教可不认为自己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但不让这家伙死心,以后还可能缠着万鲤锦,索性釜底抽薪。

    浪费人生里的几分钟,跟这家伙聊聊天。

    万鲤锦为了一个小保镖跟家里闹掰,这件事被传了出去,他成为大家茶饭后的笑料。

    他跟万鲤锦是不可能了。

    但他心里不舒坦,害他不舒坦的人,也别想好过。

    他要让对方吃醋,让他们的感情产生隔阂,“我跟万鲤锦从小一起长大,是圈子里认定的青梅竹马。”

    许教教可不吃这套,“哪个圈子?我跟鲤锦认识那么久,也没见她提过你,各种新闻资讯里,也没说她有竹马,你哪里来的优越感?”

    荣域的脸黑了三分,“你跟她在一起不久,可能不知道,她大小姐脾气大,有严重的偶像包袱,性格霸道,一大堆的臭毛病。”

    “是吗?没看出来,估计是对你有意见,才展现给你。”

    荣域的脸又黑了三分,咬牙切齿地使出杀手锏。

    “她在娱乐圈玩,根本就挣不了几个钱,日常开销大,你一个保镖能赚多少钱?你给何玄白打工,将对方当爸爸捧着,意味着让她也是打工仔,让她在上流圈子的地位直降。”

    许教教眉宇间一片沉稳,丝毫不见半分生气。

    “你知道我年薪多少?知道我银行账户里有几个零?你父母给你开了家公司,你自个当总裁是吧?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也能让你公司倒闭?”

    荣域:“……”

    许教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再怎么打工,我也能经济独立,不像某些米虫,一旦家里断了卡,那就是废鱼一条了,又废又多余,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轻飘飘的几句话,狠狠锤爆荣域心底那些骄傲和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