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十二个小时踩着高跟鞋在连步子。

    众神时代落幕,她两年后华丽登台,成为新神时代的开创模特。

    台风又稳又a。

    没人知道,她的脚被磨得伤痕累累,老茧一层又一层。

    她将走秀赚得钱,用来炒股。

    从二十一岁时,她的开销就没用过万家的钱。

    左耳成了她最卑微的童年伤疤。

    她左耳整容的新闻,被无良的整容医生暴露出来。

    像是扒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许教教拨了拨黏在她脸上的碎发,亲了亲她秀鼻,“不怕,我跟我爸妈,都很喜欢你。”

    他不嫌弃她。

    他能欣赏她在t台里的万丈光芒,也能接受她卑微的童年伤疤。

    巫灵在自己的别墅里办宴庆祝。

    巫臣林也会来了,他交了个女朋友,名叫林昕。

    林昕长得不是美人那一挂,但浑身透着自信和从容,别有一番风情。

    她是c国人,自幼在国外长大,是一位薪酬专家,专门做各种数据,为各行各职务做薪酬预估。

    盛一南在宴会前一晚看见过,两人也聊了一会天,感觉人挺好相处的,思想也有深度。

    “我在m国的时候,臣林跟我提过你,巫伯母也说过。”

    她有事相求。

    “我后背长了痘痘,老毛病,”盛一南帮她看,她连忙补充,“一般有这种宴会,我都会提前去美容护养院做美疗,现在痘痘消了,隔两三天又会出来。”

    就特别烦。

    “我听说您在做祛痘香膏这方面很有天赋,我想要买几块。”

    以后都是有关系的亲朋好友,盛一南表示不用钱,“我明天去盛世旗下的店铺给你拿几块。”

    “店铺里买的?”

    盛一南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知道这话的潜台词。

    “不管是我做的香膏,还是公司旗下做的香膏,质量都差不多。”

    从商这条路子,信誉很重要,她从来没想过投机取巧掺和水分。

    林昕心底暗惊,心底对盛一南的形象猛然拔高了好几度。

    “谢谢。”

    “没事。”

    盛一南今日穿了一条玫瑰刺绣的长裙。

    裙摆事蕾丝,重重叠叠的。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轻微的弧度,隐隐露出漂亮白皙的脚踝。

    无欲胜过有欲。

    整个人宛若是童话镇里走出来仙女。

    何玄白今晚也过来。

    巫灵认识的都是竹细工界内的,要不就是一些文艺界里的著名人士,很少人是从商的。

    因为,这次宴会,很少人围着他。

    他也乐得清闲,黏着盛一南。

    盛一南想吃水果和甜点,他就帮忙盛。

    甜点吃太多了不大好,何玄白会劝着点。

    盛一南有时候不听劝,吃不到难免有些脾气。

    何玄白拿她没办法,气氛僵冷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一南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油,“你笑什么?”

    “你跟三千年前,一点都没变。”

    以前在天族学习时,她总是有奇奇怪怪的闯祸理由。

    闯了祸,还得他善后。

    有一次,他就开玩笑,“再这么下去,真担心以后对你的爱意会减少。”

    小祖宗有恃无恐,“戒不掉的。”

    何玄白印象最深刻的时候,就是魔族举办宴会。

    孔雀族的九公主往他身上靠,当时可能是错位,造成了误会。

    她独自一人飞回殿内,坐在屋顶上。

    头上月明星稀,看见他回来,她整个人酸溜溜的,说话还呛人。

    他好说歹说将她哄下来。

    她还喝了酒。

    “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人靠那么近?”

    “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你要是不将本公主当心头肉宠着,老娘炸了你的听音殿。”

    她平日生气摆谱时,都是自称本公主。

    这是突然冒出个“老娘”,估计是跟黑山槐树妖婆婆学的。

    那时候,她还没长开,像是一朵桃花花骨朵,眉眼都是稚嫩。

    说出来的话,也是奶凶奶凶的。

    何玄白将她抱回殿内。

    一安躺在屋顶上,甩着漂亮的尾巴,额头上的犄角,也轻微地摇晃着。

    院子里很静,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纸糊的窗户,映出淡黄色的光辉。

    上面还有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

    女的傲娇撇开头,男的凑过去,唇部落在女的额头上。

    长发倾斜,遮挡住旖旎。

    巫灵的宴会圆满结束。

    巫臣林和林昕在京城住了三天,才回m国。

    离开前,巫臣林给了盛一南一份资料。

    “这里有十份资料,可能跟盛天有关,只能筛选到这个程度。”

    盛一南没想到,巫臣林竟然还真的能找到。

    “谢了。”

    “应该我谢你,你将妈的腰伤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