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托隔壁村的人带话,毕竟那时手机还特别特别贵,他说有个老板给他介绍了一个码头运货的工作等,日薪挺诱人的。”

    “大哥也往家里寄了些钱,虽然不多,可那是他能赚到最多的钱。”

    “日子就那么过了两年,就在我们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时,就联系不上大哥了。”

    “我们托人找过,自己也去找过,没钱寸步难行,找了很多年……”

    盛一南嗓子有点不舒服,盛地给她做了一款润喉清肺的枇杷点心。

    去年,盛地的厨艺学有所成,辞职盘了一个酒店,开始自己搞美食生意,一边当老板,一边主厨,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

    枇杷造型逼真,色香味俱全。

    盛一南用叉子夹起来吃,味道很鲜美,原汁原味。

    她能理解,为什么盛地的饭店这么火爆,每天预约排队的人排成长龙。

    因为太多人,店里忙不过来,只能限制人数和购买,以至于店里出过踩踏事件上新闻。

    盛一南觉得味道不错,吃了两块枇杷点心。

    盛一南最近工作很忙,瘦了些。

    在初云居,虽然感冒没好,但她美食和水果是压根停不下来。

    何玄白一个人住再三秋园也没意思,收拾了几套衣服,去了初云居住。

    去初云居之前,他还领了个快递。

    晚上,盛一南刷完牙出来,看见何玄白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手里拿着两跟钩针,大腿上有好集团毛线。

    “你在干什么?”

    “我在学织毛巾。”

    何玄白头都没抬。

    盛一南掏了掏耳洞,以为自己幻听了,走过去。

    何玄白一会看一下教学视频,一会编织一下。

    在盛一南看来,那就是拿着两根钩针在打架。

    “你怎么突然学这个了。”

    何玄白太认真,没注意盛一南说了什么。

    盛一南不厌其烦,又问了一遍。

    “再过几个月就是冬季了,我给你织一条毛巾。”

    其实,以去年京城的最低气温,戴毛巾不太适合。

    没那么冷。

    “好好地,怎么就想着给我织毛巾?”

    当然是刺激呗。

    何玄白前几天刷朋友圈,许教教给万鲤锦织了一对手袜,万鲤锦特别感动。

    这股毛衣风不知道是从哪里吹来的。

    连许西遇都编了一双袜子送给女朋友。

    貌似,女方都挺满意的。

    然后,他就下单了。

    他的手速很快,十指也灵活,可拿上两根钩针,这手就变成了麻花手,脑子也一锅糊粥。

    “我教你。”

    何玄白编错了很多次,也不推拒。

    往旁边挪了挪,给盛一南留了个位置。

    盛一南插手干预,何玄白勉强掌握了编织基本法。

    不过,他已经很满意了。

    将盛一南抱到床上,双手撑在她香肩两侧,“在初云居住了三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

    “正好我有时间,说说是怎么想的。”

    盛一南:“……就用脑子想。”

    “是随便想想,还是每天都想?就只是脑子想,没有行动,嗯?”

    他嗓音靡靡,醇厚动人。

    盛一南主动往他身上贴。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玄白如沐春风,抬手关了床头灯。

    “你干嘛关了?”

    盛一南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倒是很享受开灯的时候。

    “我比较喜欢关灯的感觉。”

    视觉看不到,触觉和听觉的体验会加强。

    他现在脱衣服很有一套,如行云流水。

    “你别恼,先熄灯一次,然后开灯,换着口味来,我不介意。”

    盛一南:“……”

    那得几次?她身子顶不住啊。

    “我感冒了。”

    “那更好,出了汗,会好得更快。”

    盛一南:“……”

    在房事上,他特别特别多歪理,防不胜防。

    “阿南,你叫得小声点,三月份山荇回来时,还说这房子有点不隔音。”

    盛一南刚开始还能忍着,到后面了,索性咬着他的肩膀。

    何玄白呼吸变得越发凌乱。

    盛姣姣发现自己胳膊上的印记,有时会有灼烧之感。

    可小祖宗说没事,适应了就好。

    “姣姣?姣姣?”

    “啊?钰姐你说什么?”

    盛姣姣走神了。

    “最近是不舒服?怎么老是心不在焉?”

    “没事,我能调整,”说着,她接过孙钰递过来的礼服。

    孙钰哼了哼,她哪里不知道,肯定是跟蒙今有关。

    等盛姣姣换好礼服出来时,趁着没人在,孙钰就说:“其实,蒙总人不错,值得依赖。”

    “嗯?”

    “事业有成,年轻帅气,重点是洁身自好,”不像他们老板,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