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盛一南有耐心的何玄白,“拍了很多了,够了吧?”

    “多拍些,要是哪天我失忆了,或者你失忆了,或许能看照片找回记忆。”

    何玄白从没想过,这么天真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哪有那么狗血?”

    “世事反复无常,谁也说不准。”

    福桃长得高大帅气,很多女生上前表示想要跟福桃拍照。

    起初,福桃还是挺配合的。

    人一多,它就累趴了。

    盛一南顺着它的毛,无形中给它精神上的充电。

    去吃饭时,盛一南想到暴富。

    “它在家待着。”

    盛一南颔首,平日外出,带蛇总是会引起很大的关注。

    “有喂它吃东西?”

    “给了它两个苹果。”

    灵蛇认她为主时,喜欢吃生肉。

    跟了她几年后,灵蛇的后代子孙也喜欢吃桃子。

    提起那断日子,盛一南就要掬一把辛酸泪。

    她本来就种不出什么东西,想从家里独立出来,养自己都很艰难,多了一群灵蛇,让原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晚上七点,盛一南与何玄白约了教授们吃中式饭。

    吃饭到一半,盛一南的白衬衫被汤溅脏,她起身去洗手间,碰见了权蓉。

    四目相对,对方眼里少了往日的高傲,里面像是有一滩水,很难起涟漪。

    盛一南很少关注权蓉。

    上一次知道她的消息,还是偶然在新闻里。

    白子晴在外面乱搞,因为被一个小白脸绿了,失了理智大闹。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上面很快就盯上权家。

    仔细一查,权父利用职权便利,贪污受贿,被停职处置。

    因为贪污受贿的金额有些大,还被判了六年的刑。

    昔日的权门,一个月之内,树倒猢狲散。

    权蓉也没有闹事,认真在京大念书,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也有些人夸赞,说权蓉骨子里有教养和风度,纵然遭遇如此苦难,也能继续生活下去。内心强大。

    洗手间总共有三个盥洗台,都被占用了。

    盛一南在后面排队。

    权蓉最先洗完手,她转身。

    盛一南往前去洗手,不小心跟权蓉撞了一下。

    大厅里面。

    教授们正在跟何玄白说话,相谈甚欢。

    盛一南过去,坐在何玄白身边。

    何玄白偶尔会给盛一南夹一些菜。

    “玄白,人家丈夫都是给妻子夹荤菜,你怎么净是夹蔬菜?怕将一南养胖不好看?”

    “她如果能胖一点,我更加喜欢,”何玄白笑容有些宠,“她就爱吃这些蔬菜。”

    他没办法。

    盛一南低头吃菜,很少说话,跟之前差不对。

    但何玄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如果发现不了端倪,那他就有问题了。

    盛一南不对劲。

    难得跟教授们一起吃饭,何玄白忍着心里的疑问,没有询问。

    回到三秋园,他才问话。

    “我觉得权蓉不对劲。”

    “权蓉?”

    显然,何玄白早已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就是以前捡了我竹细工作品的。”

    何玄白哦了声,想了起来,“她招惹了你?”

    “在洗手间遇见,我不小心跟她撞了一下,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体内的幻力有些不受控制。”

    何玄白脸色肃穆。

    “你说,权蓉的本体,是不是残灵?”

    残灵也会随着时间转世,但他们的本体是残灵,这一点,不管怎么转世,都无法改变。

    权蓉从出生就是残灵,是盛一南灵魂的容器。

    容器顾名思义,那就是用来装灵魂的。

    没有灵魂,容器自然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就算有这个可能,残灵还没有强大到,能跟你现在这个身子抢灵魂。”

    如果不是,怎么可能会对盛一南有影响?

    她是有感觉的。

    权蓉灵力低弱,从这一世出生,一直都是以人类自居。

    “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使用了幻力,她身上的残灵受到召唤,觉醒了?”

    那也不是没有道理。

    “以她这世的力量,还没那么本事跟你抢灵魂。”

    “什么意思?”

    “如果是她,肯定动了歪心思。”

    何玄白冷笑一声,“你别轻举妄动,我明天查查她。”

    盛一南:“……”

    该不要轻举妄动的,是你吧?

    不过,何玄白去查,她就不用去费心了。

    “子孙们最近在加大马力找盛天,我有预感,很快便能找到了。”

    “是吗?”何玄白摸着她脸“你的预感这么好,有没有预感到我待会要做什么?”

    “这个不用预感我都知道。”

    “那你要不要帮帮我?”

    他将人压到床上,刚扒了身下人的衣服,暴富从被子里面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