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祖宗包袱很严重。

    恶灵腾空变出一把刀,刀剑上面有流光,流光是浅紫色的,刀尖锋利,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它将刀抵在脖子上的大动脉,“你舍得她死吗?”

    何玄白将双手放进裤兜里,裤兜微微起了个弯曲的幅度,“她要是死了,你跟其他恶灵也活不成。”

    千生结里可不止一个恶灵,只不过,现在的盛一南被一个力量较大的恶灵所掌控。

    “我被禁锢久了,就算是去死,拉着你心爱的人垫背,也是值得的。”

    何玄白虽然急,可他的智商还在线。

    如果真的想死,早就自毁了,犯不着追着他跑了十几条长街。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弄死你。”

    何玄白静默,狭长的眸子阴鸷沉沉,里面刀光剑影。

    “开个玩笑。”

    恶灵甩了甩手腕,很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莫名地爽,它砸了很多东西,手背关节都有擦伤,上面有些半干未干的血痕。

    “虽然你将我扔进挫灰崖,险些害我魂飞魄散,但如果没有你,我至今被锁在天族锁灵殿,出来也是遥遥无期。”

    它不能将面前的人逼得太死了,吓唬吓唬。

    “我想要一张椅子,天族的。”

    “那你应该去找天族人,”何玄白凝视着她,“我给你做个残灵做容器,你从她身上出来。”

    恶灵哂笑,用力擦了擦左手指上的血液,“幻族小公主的身体甚好,我为何要用那些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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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快过年了,这个月特别忙,昨天没有更新,不好意思

    第264章 醒了

    “更何况,就你现在这情况,能炼出残灵?”

    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炼制出残灵。

    炼制容器不仅需要炼制者的灵力底蕴深厚,需要花费的时间特别长,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过程也极其繁琐,如果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得重新再来,特别损耗精力。

    三千界各族都将修炼残灵视为禁忌,不允许族人炼制,大家更是谈之色变。

    当年何玄白力排众议,炼制残灵,都跟魔族君上翻脸了,君上大动肝火。

    没人能阻拦他的脚步。

    何玄白有一双狭长的瑞凤眼,理应是给人平易近人的温柔感,但搭配那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不言不语就很有压迫感了。

    恶灵现在控制着盛一南的身体,在何玄白面前,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也没有说错,何玄白这几年前轮回,受了不少的天道惩罚。

    “她会主动回来的。”

    办公总会比困难多,只要盛一南还在,那日子就有盼头。

    何玄白开车回三秋园,暴富趴在后座上,平日可爱的朦胧大眼,此刻极有仇意盯着副驾驶座的人,发出“嘶嘶”声。

    恶灵多了几句话,想要打探何玄白的想法,但撬不动对方的口,它舔了舔嘴角,将注意力放在后座上,“灵蛇?三千多年了,挺忠主的。”

    何玄白瞥了眼后视镜,恶灵最后一句话,又些赞赏,更多的是讽刺调侃。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这里是阳间,说人话。”

    “你在这阳间待了那么多年,不知道阳间的人最喜欢阴阳怪气?”

    它虽然一直被禁锢着,偶尔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在盛一南睡着的时候,它更加容易觉醒,也挣扎过,总是被内在和外在因素禁锢着。

    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何玄白脸色难看了些。

    天际像是一张巨大的屏幕,火烧云又明又艳,像是摊开的彩色。

    何玄白下了车,外面的风将他风衣吹得有些鼓,想到了什么,他又探身去置物台里,翻出一个针织包。

    他一打开包包的口,暴富就跳了进去。

    恶灵这才发现,这灵蛇身上有伤口,他说了句风凉话,“再坐以待毙,今年就得挂。”

    心脏处陡然一疼,它脚步蓦地一顿,捂了下心脏处。

    “阿南,是你?快点醒来……”

    他伸手去拉盛一南的手,却被恶灵避开了身子。

    “让你失望了。”

    它可是无恶不作的恶灵。

    何玄白提着暴富进了往主楼里走。

    途径桃花林,冬日里的院子,都是一片枯树,光秃秃的。

    盛一南与何玄白平日有用心经营这个家,三秋园倒不显败落,细节处透着一股家的温馨。

    恶灵指手画脚,“这些桃树,丑不说,造成小径弯弯曲曲,还不如砍了,连步数都能少好一些。”

    顶着盛一南的脸和声音说这么欠揍的话,何玄白拳头有点发痛,“闭嘴,这些桃树不是为你栽的。”

    “嘴长在我嘴里,你管得着?”见何玄白念诀抬手要施法,它立马补充,“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