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伦在他耳边问:

    “你想要我剔掉这里──”,他撩拨苏易阴茎旁的小卷毛,然後又用刀背抵著苏易的阴茎问:”还是剔掉这里?”

    苏易神经紧绷,感觉到阴茎上的冰凉,拼命摇头,季伦只轻轻的说:”原来都要剔掉。”让苏易吓得大惊失色:

    “那、那里…”

    “讲清楚,你要我剔掉哪里?”季伦恶意玩弄苏易发抖的阴茎。

    “剔、剔掉我的…”後面两个字苏易说得极小声,季伦缓慢舔到他的耳洞里,刀背又在阴茎上撞了两下,苏易吓得大喊:”阴毛!剔掉我的阴毛!”然後屈辱的呜呜哭了起来。

    “哭什麽?你自己要求的。”季伦舔上苏易的後颈,那里传来淡淡的青草味道,不同於香水的刺鼻,让他心情异常的好。

    季伦不管枪还是刀都使得漂亮,他一边干著苏易,抓著他的脚在他腿上划小圈,一边手起刀落,让苏易本不稀疏的毛发一下就乾乾净净,露出底下垂头丧气的白斩鸡。

    苏易要受刀的威胁还要忍受後穴季伦巨大旋转,他绷著身子,抽泣著睁开眼就看到下身光溜溜的,大腿、地上一根根卷曲的毛,虽不多,但那陪了他三十年又零三天的毛…这就样没了…

    “恶魔…”苏易全身瘫在季伦怀里,只能想到这个词形容他。

    “嗯?”季伦正拉高他的腿,检查是否有漏掉的毛发,就听见老男人骂他。但他没生气,这就好像被兔子反咬一口,只想把它抓起来狠狠揉捏抽打。

    苏易就是那只兔子,可怜希希被拔光毛的兔子。

    苏易听见他’嗯’,抖著嘴唇不敢说话,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缩在季伦怀里。

    看他那欠虐得模样,季伦放下刀不再检查,让他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向後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让苏易像个巨大挂饰娃娃挂在脖上一样。

    季伦停下在後穴的转动,突然将苏易双腿大开分别挂在自己两只手臂上,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将苏易用力往上抛出,再靠著苏易本身的重量往下撞击,顶在他最深处。

    “啊啊!慢──”突如其来的冲撞,苏易嘴没阖上,口水流了出来:”放过….”我还没说出,他已经泣不成声,被顶的不能呼吸。

    一个晚上苏易靠著列前线射精又勃起两次,但都没超过二十秒就一泄如注,他的阴囊已经射到发虚,茎道炙热疼痛,连一丁点精液都射不出,那时候,季伦才终於在他体内射出第三次…

    季伦在苏易昏迷前说:”老屁股你敢昏,下次就别想射精了。”

    可连续几小时的做爱,苏易真的撑不住,眼前一黑,在季伦身下沈沈睡去。

    第19章

    苏易感觉下身像有火在烧,在梦中自己的阴茎被人揉捏,迷迷蒙蒙不断有人在捅他屁眼,突然梦中的男人转过头来,是一张俊美纯洁的脸蛋,那美人拿著一条很像他阴茎的东西说:

    “我还要切掉你的蛋蛋煮来吃。”

    啊啊啊啊啊!

    “我杀了你!”

    苏易惊醒大叫,急喘著气,叫完後他又倒了下去,’喀喀’脊椎发出使用的度的声响,全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下半身,趴倒在床上,连双腿都还在颤抖得合不起来。

    苏易慌张摸著自己的小兄弟──呜呜,还好还在,只是痛得不得了。

    不过阴茎旁的小草都不见了。

    苏易立刻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下半身像被卡车辗过去一样,知道自己又像女人依样的被、被…强x了

    完全不能反抗,那恶魔根本把他吃的死死的,还让他靠後面快速高潮四次。

    苏易想要再次痛哭,拼命垂打底下打枕头。

    忽然──

    “你刚才说要杀谁?”

    苏易吓得滚到床下,痛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张开眼睛,看见张超,认出是季伦旁边的人。

    苏易害怕的东张西望,张超说:”季先生不在。”苏易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张超嘲笑老男人的无知,季少不在,但他的人在啊,如果他告诉季伦兔子要杀他,苏易不知道又要怎麽被整。

    然後张超的视线转到苏易的下半身,那里除了垂软的阴茎一片光滑,如初生的婴儿。张超同情看著苏易,但又有些幸灾乐祸,季伦八成有意让老男人不敢在别人面前脱裤子,苏易已经三十岁都找不到女人,现在连去嫖妓都不可能,没有女人会像要一个下面没毛的变态。

    注意到诡异的目光,苏易立刻从床上拿被子遮住下身,结巴的讲:”看、看什麽看?”

    张超耸肩,指著不远处的小门:

    “药膏已经放在浴室,我想你还是洗个澡比较好,精液和沐浴乳若是留在屁眼,明天就会拉死你。”

    苏易果然感觉到屁眼里好像有什麽东西,!硬的,非常不舒服,他脸色发白的又想到季伦昨晚在里面射了两次,恨不得立刻把它们挖出来。但他没有起来,不是他不起来,而是他起不来。

    张超瞟了他一眼问:”要我拖你去浴室吗?”

    “我、我自己会去!”

    苏易抖著脚站起来,扶著腰一拐一拐的走到浴室,这次有了经验,没跌得那麽凄惨。

    到了浴室,苏易立刻关上门,靠著墙把手指伸到後穴里,那边果然有些硬块,他难堪的挖出里头的东西,可手指转了一圈,羞耻心让他怎样都没有办法更深入。

    苏易看见旁边的镜子,灵机一动,趴在地上屁股对著它,掰开菊穴转头看里面乾枯的白色物体,想办法把它们掏出来,忽然他发觉有些不对劲──

    怎麽…好像有人在看他?

    苏易跌跌撞撞开门冲出浴室,看见张超拿著v8拍著,隔著镜子可以看到浴室里的情况,清楚的如透明玻璃。

    等於他刚才厥著屁股对著镜子挖出精液和沐浴乳的模样都被看光了!

    苏易全身通红气的大喊:

    “你有病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