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溪村的人都惊呆了,沈家老三这不是魔障了?

    “她毕竟是我娘。”沈南山十分沉重的说。

    “你也知道那是你娘,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就让咱娘冻死在外面,沈老大,你于心何忍。”沈正阳怒道。

    “够了!”沈南山没说话崔宝树就看不过去了,沈家老三真把崔氏的泼皮样学的十成十“你娘是怎么冻死在外面的你最清楚不过,怎么和你大哥有关系了,如今你娘还没有入土,你就不能安生一点。”

    沈正阳不屑:“村正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把我娘丢在外面,我娘怎么可能会冻死。”

    “那是你娘,在你家门口冻死的,你现在说谁?”崔宝树怒极。

    “你敢说我娘之前不是在你家?”沈正阳理直气壮的说。

    “汰!照你这样的说法,你娘是在我们翠溪村冻死的,我们翠溪村的人都要负责了,我们翠溪村背不起这样的名声,你们沈家还是早点离开翠溪村吧。”崔宝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了。

    “你吓唬谁呢。”沈正阳不在意“沈老大,你想给我娘送葬也可以,拿一百两银子出来,每年回来烧香,一根香十两,不然你就别在这里装孝子。”

    “沈正阳,你都不怕遭报应,这种钱你都敢要?”崔宝树真被沈正阳震惊到了。

    “我怎么不敢要了?她沈南山欠的。”沈正阳直接说。

    崔宝树一口气憋着转身:“来人,这沈南山已经脱离沈家,和我们翠溪村没一点关系,如今披麻戴孝来我们村,太晦气,把他赶出去,以后永远不得踏足翠溪村。”

    众人一愣,转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沈正阳也傻了他,没想到村正会来这一招:“沈南山有本事你走了别回来。”

    沈南山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彻底寒心了,直接扯下身上的麻衣,转身就走了。

    他这段时间养的好,腿也好了一些,有时候不用拐杖也可以。

    “娘啊,你在天之灵可看到了……”沈正阳转身扑向灵堂,掀开崔氏的棺材板就哭,结果哭声卡在那里了,一脸的震惊“啊——鬼啊!鬼啊!”他撒开脚丫子就跑。

    众人看到沈正阳这样,以为他真撞鬼了,毕竟亏心事做的太多了。

    沈南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娘的尸体在这里没人管,被老鼠咬的惨不忍睹,猛的看到真会被吓到。

    “你走吧,以后你和沈家没有半点关系,不要再回来了。”崔宝树看着沈南山。

    他知道一些沈素商的事儿,知道以前的大囡现在已经惹不起了,他也不想操心这样的事儿。

    沈南山对着崔宝树行礼,转身就走了。

    他走的很慢,但是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真的不会回来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惦念的东西了。

    第二百零九章:付雅八卦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残酷才是事实。

    沈素商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山的那边可能还是山。

    这次她爹应该认清楚现实了,不然过一段时间之后,她爹可能又觉得沈家人可怜。

    “娘子,岳父和岳母都走了,你在看什么?”戚名哲到沈素商后面。

    “我觉得,人用春秋定义时间太温柔了。”沈素商突然说。

    戚名哲笑了起来:“那我们就对时间温柔一点。”

    崔家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沈家老三是真的疯了,躲在家里谁都不见。

    沈南山就算被赶走了,他置办的东西也在那里,沈家老二带人把崔氏给下葬了,期间沈竹贤压根没出现,帮忙的人连沈家的饭都没吃。

    初七天大晴,沈素商一大早听到院子里喜鹊叫个没完,她到外面看了看。

    “唐二缺,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扔包子皮,你信不信我把你给扔了。”沈素商生气的在院子里叫了起来。

    唐缺一阵牙疼,他已经扔的很隐蔽了,怎么还被发现。

    “戚夫人,我家二少爷扔了多少,回头加倍赔给你们就是。”雷管家想他家二少爷也是要脸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吆喝过。

    “这是钱的问题吗?”沈素商看着雷管家“是,你们唐家是有钱,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但是不能浪费。这是我戚家的规矩,想继续在这里住,就得守我们戚家的规矩,再让我发现一次,腿给打折。”

    “没事,你随便打,我给他接上。”任天远听到沈素商这样说竟然很兴奋。

    沈素商扭头看了任天远一眼,她家住的到底都是什么人啊?

    “我问一下啊,你怎么知道他又扔包子皮了?”赵风帆觉得不可能啊。

    唐二缺之前扔过,被沈素商逮住臭骂了几顿,于是他一次比一次扔的隐蔽,沈素商怎么就都能发现的。

    “你看那鸟,在我们家都吃肥了,哪儿都不去了。”沈素商指着墙头。

    唐二缺还以为出了叛徒,怎么都没想到叛徒竟然是鸟。

    这一天天的吃他的,还出卖他。

    “二缺,你认了吧。”赵风帆忍不住笑。

    一大早就开始吵吵闹闹的,上午也热闹不减。

    那一批手工皂本想年前运到京城卖的,但是沈素商觉得没成熟。

    这样一拖延,赵风帆不想通过他家卖了,他打算以沈素商的名义在京城弄个铺子。

    沈素商想了想没反对,两个人算了分成,准备在京城开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