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没回答。

    “你之前救的人不会就是他吧?”沈素商意外的看着白薇。

    白薇谨慎的点了点头。

    沈素商想了想回头看着尤行:“是不是城里一个邢大夫告诉你来这里求医的?”

    “是。”尤行以为他们都知道。

    沈素商一阵牙疼,之前是唐二缺,现在又来了个尤行,这邢大夫是只要自己治不了的,就往他们这里介绍。

    “不治。”任天远直接说。

    尤行掏出一沓金票:“这是诊金。”

    他穿的看着很普通,拿出十张一百两的金票眼睛都不眨一下:“在下听闻,任大夫诊费千金,已经准备好了。”

    沈素商想这人真实诚,一般说的千金是银子,这娃竟然知己拿了一千两金子来:“任老头,这可是你定下的。”

    任天远看了一眼尤行拿出来的金票:“算你懂规矩,过来。”

    尤行往前一步,恭敬的把金票放在饭桌上。

    “抬手。”任天远放下筷子。

    尤行想这神医这么随意的吗?

    不过还是手腕抬起来了。

    任天远直接给尤行把脉:“你这外伤、内伤加中毒……”他猛的抬头看着尤行。

    尤行本来还有担心,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看出来他的情况了:“有何不妥。”

    “随我进来。”任天远松开尤行的手腕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尤行对戚名哲他们拱手,跟着任天远去任天远的房间了。

    “赶紧吃饭。”沈素商看着一桌子人好奇的样子。

    一直到吃晚饭收拾好,任天远和尤行都没出来,沈素商叫了白薇,确定白薇救的就是那个人。

    “他也是境外的人。”沈素商笑了一下。

    虽然他身上没有之前那两个人身上那么重的味道,但是他手外侧有薄茧,一看就是长期骑马。

    但是他保养的很好,体型也很匀称,那一千两黄金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就是养尊处优长期骑马。

    “啊?”白薇意外。

    沈素商看着白薇,白薇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龄,她一直养的很好,出落的水灵,等到她议亲,估计家里的门槛要给踩断了。

    “等任老头给他诊断完了,我好好问问他,你在一边听着。”沈素商可不想招惹上什么麻烦,她现在自保能力很差。

    “好。”白薇点头。

    过了许久任天远才带着尤行出来:“我饭呢?”

    “你也不看什么时候了。”沈素商看着任老头的样子。

    任老头抬头看了看天:“再给我做点儿饭,给这小子也做点儿。”

    “小子,过来帮忙。”沈素商叫了一声。

    尤行站在那里没动,让他去帮忙做饭?

    “怎么?你还想来我家白吃啊?”沈素商看他不动。

    “对了,让他先住古长青的房间。”任天远想起来了。

    “还想白住?”沈素商说着叉腰。

    尤行往怀里一摸,拿出一张金票:“我可以付钱。”

    “那你吃你钱,住你的钱去吧。”沈素商转身就走。

    “去!”任天远瞪了尤行一眼。

    尤行只好低头跟着过去了,他连厨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能帮什么忙。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一身伤和中的毒,估计也就任神医能解。

    沈素商在准备东西,白薇在一边帮忙,看到尤行进来就背对着尤行。

    尤行进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还不知道怎么问。

    “坐!”沈素商示意了一下一边的草垫。

    尤行只好坐了过去。

    “你是哪儿人?”沈素商直接问。

    “我是大召涑川人。”尤行直接说。

    沈素商不知道涑川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大召人?”

    尤行警惕的看着沈素商:“我怎么不是大召人?”

    “大召人会默认自己是大召人,所以介绍自己的时候,只会说自己是涑川人。”沈素商看着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