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药浴之后,戚名哲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任天远给戚名哲检查之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戚名哲。

    “有什么问题吗?”戚名哲看着任天远那惊讶的样子。

    “我们都知道,正常人,污浊与天地,体内气血会有滞阻,日积月累这是正常情况,但是你的身体完全没有。”任天远靠近戚名哲压低声音。

    戚名哲知道这种说法,白氏医问里有这样的解释,身体没有滞阻,那是轻身之状,人群里万不存一。

    “是不是地灵子的作用?”任天远狐疑的看着戚名哲。

    “任神医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药是任神医给我用的。”戚名哲的确有些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任天远知道肯定和地灵子有关,之前他给戚名哲检查的时候,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体非常好。”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喝酒?”戚名哲比较在意这个。

    “等你的药全部停了,然后再过三天,应该就可以了。”任天远很保守的说。

    其实现在戚名哲的她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谨慎一点为好。

    戚名哲想了一下,他的药浴还有五天,那就是要再等八天,他瞬间体会到什么家度日如年。

    这两天戚名哲已经把《白氏医问》给抄完了,找了油纸和火漆,把白家那一份细细的包好,再装到香樟木做的盒子里,盒子装好之后还蜡封了一下,确保埋入地下不会有事。

    两个人在地窖里找了一个地方挖坑,把《白氏医问》给埋了起来。

    “相公,这也太谨慎了吧?”沈素商把坑填平,确保这里和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娘子做事,谨小慎微,怎么会觉得这样谨慎?”戚名哲问到。

    沈素商是觉得《白氏医问》没那么重要,所以觉得没必要这样:“万一我们忘了埋到什么地方了怎么办?”

    “那就全部挖开。”戚名哲不在意的说。

    戚名哲这表情,让她有些分不清楚戚名哲到底在意不在意这套书了。

    这两天崖口村最热闹的事儿就是杨成业家里的事儿了,周氏装病这么多年,现在被拆穿了,村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给淹死,她没脸出家门。

    杨成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不搭理他娘,周氏为此哭的那叫一个可怜,杨成业依然不为所动。

    晚上沈素商在厨房收拾,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竟然是杨成业来了。

    “我来找孙大娘。”杨成业有些拘谨的说。

    孙大娘从屋子里出来:“成业有什么事儿。”

    杨成业走到孙大娘身边鞠躬:“我想请孙大娘保媒。”

    沈素商意外,看来杨成业真的是因为他娘的原因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娶亲。

    “那你进来说吧。”孙大娘转身回屋。

    沈素商也不过问了,杨成业这么快就找孙大娘保媒,应该是早就有中意的女子,而且对方也愿意。

    只是杨成业这个年龄了,家里也穷,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这么快就跟着杨成业。

    她只是想了想,也没过去问。

    戚名哲抄完白氏医问,又开始整理一些心得,有些是和沈素商以前的聊天内容。

    杨成业和孙大娘说的时间挺长,等杨成业走,贺老三就顺便把院门给锁了。

    一大早沈素商就换了衣服,今天和田秀玲约好去看茶叶,戚名哲今天也要一起。

    “沈妹妹。”田秀玲在门口叫了一声。

    沈素商听到田秀玲这样叫她有些意外:“你叫谁呢?”

    “我比你大,叫你一声妹妹怎么了。”田秀玲不在意的说。

    “你比我大?”沈素商意外的看着田秀玲“不是女子十八不嫁父母获罪吗?”

    “官府是这样规定的,但是官府不追究就行了。”田秀玲得意的说。

    沈素商直接想骂这社会体制了:“走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吴建树

    田家的马车不大,三个人坐在里面有些拥挤,沈素商和田秀玲对面坐在里面,戚名哲挨着沈素商坐在靠外面一点。

    戚名哲一直垂眸,好像周围的一切和他没关系一样,手却垂在他和沈素商之前,玩儿沈素商的小拇指。

    沈素商当着田秀玲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住那种奇怪的感觉,若无其事的和田秀玲聊天。

    可能因为戚名哲表情太冷漠了,田秀玲觉得尴尬,于是不停的和沈素商说话。

    “我那妹妹的亲事真让我头大。”田秀玲诉苦。

    “你那妹妹比你小不了多少,怎么也没嫁人?”沈素商奇怪了。

    “她是庶出,平时别人不知道,但是一递婚书别人肯定就知道了,好一点的人家都不愿意娶一个庶出,除非是做小,她心高气傲的,不愿意嫁到普通人家,又不愿意给别人做小,就一直这样耽误着。”

    沈素商恍然了,想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田秀玲。

    “怎么?”田秀玲看沈素商那意味难明的样子。

    “你故意的吧?”沈素商也不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