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里一直都很安稳,最大的野兽就是野猪,在一般人眼里,野猪就是猪,冬天挖陷阱说不定还能抓到一头,让日子有点油水。

    “那……你们怎么抓?”沈素商觉得任天远要做的事情危险系数直线飙升。

    “我们把陷阱挖大一点,下面布置尖刺,上面再布置大网。”戚名哲早就想好了。

    “哦。”沈素商就不过问了。

    本来这两天沈素商要拿茶叶去找田秀玲的,这样也不能去了,其它所有事情都要搁置。

    赵风帆他们选的是夏回沟一边的一个树林,那里本来就有老虎活动的轨迹,也好布置陷阱。

    沈素商和任天远带着女眷在家,白天也没什么事儿。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南宫离很自觉的去开门。

    “你们找谁?”南宫离看到门口的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了,但是装作无知的盯着他们打量。

    “这是戚家?”彭少同直接问到。

    “是啊。”南宫离不掩饰自己的警惕。

    “我们找戚秀才。”韦战直接说。

    “你们找我们家少爷有什么事儿?”南宫离眼里的警惕慢慢的减少,心里却愈加的警惕。

    “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彭少同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

    “你这是啥?”南宫离眯眼一副想看仔细的样子。

    “阿离,来客人了吗?”沈素商在院子里叫了一声。

    “少夫人,找少爷的。”南宫离让到一边,既然沈素商要处理,就让沈素商来处理。

    “让他们进来吧。”沈素商觉得让南宫离再和他们说一会儿话,指不定人家都不用找了,直接确定是找她了。

    彭少同和韦战一起进了戚家的宅院,普通的农家,没什么特别的。

    “两位找我家相公?”沈素商打量了一下他们,就是之前他在村子里遇到的两个人。

    彭少同拿出令牌:“我们是县衙的,听说戚秀才的身体好了,我们来核查一下戚家的户籍,把戚家所有人的户籍都拿出来。”

    “借住的也要拿吗?”沈素商问到。

    “要,如果借住的客人比较远,还需要有路引。”彭少同直接说。

    沈素商歪头想了想:“既然是县衙来的,为什么不直接在县衙查一下,我的户籍应该还在翠溪村,不过我有保媒和婚书,之前家里事儿太多,还没有去更改户籍。”

    “无妨,只要拿出来就好。”彭少同有些没耐心了。

    “我家相公和知县大人熟识,怎么不知道有这种事儿,不如等我家相公回来了再说,或者说让我家相公直接去县衙理清一下。”沈素商慢悠悠的说。

    彭少同拿的的确是县衙的令牌,不怕他们去县衙说什么,但是他们做的事儿不是县衙应该做的事儿:“戚夫人,我们为县衙办事,不要为难我们。”

    “我不是为难你们,你们说是因为我相公身体好了,他是个秀才,要重新核查户籍,我相公现在不在家,这种事儿我也做不了主。”沈素商很为难的说。

    “你——”韦战有些生气了,他怎么感觉这个沈氏是在耍他们呢。

    彭少同拦了一下:“我们之所以来查戚秀才的户籍,是听说戚家最近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人,我们怀疑他们和一起凶杀案有关。”

    沈素商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两位差爷是听谁说的,我家要是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安稳。”

    “那戚夫人说一下家里的人的来历,拿出他们的户籍,我们也好回去复命。”彭少同看沈氏害怕,就给她一个台阶。

    “我家啊……”沈素商开始数了。

    豆蔻和白薇肯定没问题,贺老三也是清清白白的,任天远的名气挺大,随便问问就知道。

    “尤行是任神医收的徒弟,去年就在我家了,你要想要他们的路引和户籍,得问任神医要,阿离是贺老三的表妹,之前住在三头岭那里,刚到我们家当长工,户籍我也得给你找找。”沈素商认真的陈述。

    彭少同和韦战对视了一下,按照沈氏说的,时间对不上,那应该不是戚家的。

    “多谢戚夫人,我们这就回去复命。”彭少同拱手。

    “对了,我们村有老虎,已经给你们县衙说了,你们县衙也不派人来抓。”沈素商有些生气的说。

    “这事儿不归我们管,不过我们会帮你们问一下。”彭少同说完就走。

    沈素商直接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了。

    “这戚家兴起的太快了,真没问题吗?”韦战一脸狐疑。

    “戚家说的,和崖口村人说的差不多,应该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彭少同也觉得戚家有些不同。

    “我们这次可是宁可错杀不能漏过,如果……”韦战担心。

    “戚家和少爷的关系不一般,没有十足的证据,不要轻举妄动。”彭少同叮嘱。

    第二百八十五章:打虎

    韦战还是有些狐疑,但是想想戚家和少爷的关系就算了。

    沈素商看着他们走远吐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在崖口村待了一段时间,估计已经打听清楚他们家的情况了,只要她说的有些对不上,肯定会被他们两个怀疑。

    当时任天远来的时候带的是古长青,后来古长青不在这里,尤行就来了,他们都不怎么和崖口村的人接触,别人应该说的是是而非,所以她才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