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世子一个机灵:“好说,好说,你们都退下。”

    众人面面相觑,收了兵刃退下了。

    “江湖救急。”沈素商走到庆王世子一边“我一朋友在罗云楼把昌宁公主打了,你赶紧去把她护下来。”

    “戚……”庆王世子兴奋了,慌忙捂着自己的嘴“怎么称呼?”

    “许夫人。”

    “哦,许夫人,你这脸……”庆王世子兴致勃勃的看着沈素商的脸,只听过易容,没想到真的可以易容。

    “脸什么脸,赶紧去救人。”沈素商急的就差直接拖着庆王世子走了。

    一行人到罗云楼的时候,罗云楼已经被银甲卫给包围起来了,桔梗护着花菲儿还在银甲卫打。

    “都给我本太子住手!”庆王世子呵斥到。

    银甲卫立马住手,花菲儿和桔梗趁机又踢倒了几个人才罢休。

    “太子哥哥——”刘莞尔拖着长长的嗲呛往赵文飞一边凑。

    “别!”太子立马让侍卫把他保护起来“表哥。”

    昌宁搅着手帕一脸不愿意:“太子哥哥,她们欺负我,你看看,你看看……”她指着自己被打红的脸。

    “你这胭脂涂的不怎么好啊。”赵文飞认真的看了看。

    沈素商在一边看热闹,庆王世子向来散漫,但是耿直起来简直没有别人的活路。

    不过这昌宁公主以前可不是这样,真是士别三日当重新认识,以往的记忆已经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昌宁被气的跺脚:“我这是被打的,被打的。”

    “被打的啊,你堂堂一个公主,被人打成这样不够丢人的,还要闹的满城尽知吗?”庆王世子说着脸色都变黑了“银甲卫!”

    “属下在。”银甲卫小统领慌忙站了出来。

    “你堂堂一个银甲卫,负责皇宫安全,竟然率众当众欺负一个百姓,你可知罪?”庆王世子质问到。

    银甲卫统领低头,这种事情不是常态吗?

    他们银甲卫说的好听了是皇宫护卫,说的不好听了,不就是皇室那几个人的打手吗。

    今天太子是怎么了,以前从不过问这些事情,今天竟然主动跑来了,难道他们打了不该打的人。

    想到这里他一个哆嗦:“属下知罪。”

    “知罪就好,念你是初犯,回去好好思过。”庆王世子命令到。

    “是。”银甲卫慌忙都退下了。

    昌宁公主急了:“站住,你们都站住。”

    那些银甲卫不敢,虽然昌宁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但是皇上对这个女儿并不上心,反倒是庆王世子,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太子,只是她太懒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的亲信赵继来去做。

    “行了。”庆王世子看着昌宁公主“这罗云楼是我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上这样闹,你让我怎么说?”

    昌宁公主这才略微收敛了一点:“是她打我。”她指着花菲儿。

    花菲儿微微的挑了一下下巴,她看到沈素商和太子是一起来的,更加有恃无恐了:“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你堂堂一个公主,本就占了天下不少财富,还强买东西,强盗都比你有人性。”

    第七百章:没忍住

    沈素商一阵头大,姑奶奶,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她可是顶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来的。

    她有点后悔了,让花菲儿自己杀出去不好吗?她为什么要来救她。

    就是花菲儿杀不出去被杀了,她还有爹娘可以为她报仇啊,自己操什么心?

    庆王看向一边的沈素商,她这都是什么朋友,这么霸气。

    霸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能换个时候,这时候给他一个台阶下,不然被人说起来,他这个挂名太子的脸没地方搁。

    “太子殿下明鉴,这位女侠是因为草民才和昌宁公主发生冲突的,请太子殿下责罚。”田秀玲跑过来跪下求情。

    场面一度有些安静,赵文飞和沈素商都愣在那里了,田秀玲怎么会在这里?

    “你一介草民,本公主买你的东西是你的荣耀。”昌宁冷哼。

    庆王世子这才反应过来:“你堂堂一个公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是不是公主不想当了,不想当我现在就进宫奏请,大召的太子和公主只能留一下,看皇上留谁。”

    昌宁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竟然这样威胁她?

    太子慌忙把太子慌忙把田秀玲扶了起来,田秀玲躲了一下,太子慌忙虚扶着,担心田秀玲摔倒。

    沈素商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情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在家里还处理不好豆蔻的事儿,现在又来到大型狗粮现场?不过看赵文飞挺难的,田秀玲竟然会有这样的际遇。

    这些年她明面上和田秀玲没有任何联系,实际上也没和田秀玲联系过,但是她知道田秀玲的情况,已经是享誉大江南北的茶商了。

    昌宁公主意外的看着太子,太子到现在连一个侧妃都没有,京城里的人都纷纷猜测太子和他父亲一样,不好女色,没想到竟然对一个商户女子另眼相看。

    “太子哥哥。”昌宁公主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前世只活到她父皇篡位,所以并不知道她父皇篡位之后的事儿,就是她父皇篡位的事儿也和前世不同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