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哪儿敢让我二哥知道?他知道了不得卸掉我俩只胳膊……”

    “得了得了,不就掉个十级,你也不差这十级的钱,难不成你还真想把这人揪出来揍一顿啊?”

    “我家保镖一月俩万工资,我让他给我打个架怎么了?一天天的都闲的要死,我这是物尽其用。”

    “随便你。反正别问我,问我我不支持,我是文化人,不搞黑社会那一套。”

    “不用你管,我自己有主意。”

    “那你还问我?”

    “贺方圆!你要跟我干仗是不是???”

    “……………………”

    饭做好的时候贺方圆跟贾三儿特虚伪的跟甄东北客套一翻,最后到底没动弹,一屁股坐下就开吃,是鲁意浓和甄东北伺候着他们二位把饭菜端上桌的。

    甄东北的眼里鲁意浓、贺方圆还有贾三儿都是被家里惯坏的公子哥儿,说的难听点就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他不参与他们,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天南地北的乱侃一通,鲁意浓说什么他偶尔配合着应俩句,然后全程伺候局子,端茶递水,时不时往鲁意浓的盘子里夹上俩筷子他爱吃的菜,把面子在他朋友面前给足了,晚上回去他才能“玩”得尽兴玩得通体舒坦。

    果然,鲁意浓的小眼睛晶晶亮,一副极为满意他的神色,看来今晚回去后他能挺舒服…………

    他们这群哥们儿真是好久没聚一起热闹了,所以今天格外的开怀,话说的多,酒也喝的多。

    关心鲁意浓公司融资的事儿,八卦贾二爷是老虎,试探贺方圆的情感生活,话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贾三儿带来的三瓶洋酒俩个小时的功夫就被他们四个人给报销了,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躺下去的竟然会是鲁意浓。

    贾三儿跟贺方圆一顿埋汰他,最后把他跟甄东北先轰跑了,嚷嚷着俩人再战。

    醉醺醺的鲁意浓几乎是被甄东北给半抱着下桌的,连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还东倒西歪的呢,甄东北叹口气,任命似的蹲下去给他的小爱人穿鞋子,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全是温柔的。

    贺方圆坐在椅子上看着黯然神伤,也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又想起了谁、想到了什么……

    打过招唿之后,甄东北就搀扶着鲁意浓开门离去,哪儿知道一钻进电梯的轿厢,后者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吓了甄东北一跳。

    酒精把鲁意浓那双小眼睛沁润得熠熠生辉,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说:“我没醉,装的!要不然今儿就走不了啦……”一副邀功的模样,色色的,带着点勾引。

    甄东北笑得无声,在心里默默给鲁意浓点了一个赞,干的漂亮。

    所以……一会儿回家咱们床上见!

    贾三儿跟贺方圆从餐桌上喝到了茶几前,干脆一屁股坐地毯上继续喝。

    心事重重又极其压抑的贺方圆似乎想把自己灌多,所以一个劲儿的撺掇贾三儿勐喝。

    耿耿于怀龙宽没有心,竟然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回来,然后苏媛还每天来他面前晃荡,所以,越想越气愤。

    喝多了,喝多了打电话骂龙狗!!!

    又喝了半个小时,贺方圆在酒精的作用下明显是兴奋了,见贾三儿手机在茶几上撂着,想也未想,伸手就抓了起来,他要给龙宽打电话查岗!

    不敢用自己的号码,所以这才用的贾三儿手机,电话如果接通了他也不会吱声,就听听对面的动静,猜猜他在哪里在干嘛。

    贺方圆想好了一切后开始拨号码,只是不等他拨出,贾二爷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进来,而且好死不死的也不知怎么连声也没响一下就被贺方圆给接起来了。

    电话连通,有意思的是俩面都没有人说话,结果坐那儿高声嚷嚷的贾三儿喊得每一个字都让电话那端的贾二爷给听了去。

    “我要裸餐!我要裸餐!我还从来没裸过呢!!!”

    他这一喊贺方圆有点听不见对方那头的声音了,又怕被“龙宽”听见贾三儿的声音所以赶紧捂住了电话听筒,他这也是喝晕了,不然不能捂听筒。

    “贺方圆,一会咱俩出去玩去啊?去37度半,我安排,我都好久没放炮了,憋死我了哈哈……”

    贺方圆冲贾三儿挤咕眼睛,让他别出声,可喝嗨的贾三儿才不管他那套。

    “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今儿我偷我二哥那sb十瓶酒呢,就给你拿三瓶,剩下那七瓶我藏我屋床底下了,拿出去能卖老钱了…………”

    贺方圆气的开始瞪眼睛,他这一说话,对面他什么都听不清了啊!!!

    “嗳你说我哥是不是心里变态啊?要不就是内分泌失调或者更年期了,那么喜欢管我,自己怎么不找个女人给他生个孩子管啊!!!”

    贾三儿喋喋不休唠叨他二哥坏话这工夫,那面电话里的贾二爷早已经出发往贺方圆他们家杀来了。

    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吧门铃就响了。贺方圆为了躲哌噪去了厕所继续听电话,所以开门的只能是贾三儿。

    贾三儿晃晃悠悠地起身去开门,在看到门着的黑脸男人时,竟反应不过来地扯脖子回头冲屋里的贺方圆喊:“贺方圆,你快来看,我在你们家门口瞧见我二哥了,你大爷的你把我喝的产生幻觉了!!!”

    第046章 无欲无求→_→

    也喝懵圈的贺方圆一心一意想要“查岗”,哪里有空搭理外面的酒鬼?

    抱着贾三儿的手机蹲洗手间的旮旯里竖起耳朵聆听,其实手机早断线了,他不知道,就以为“龙宽”还跟他玩沉默是金呐。

    贾二爷自然没有跟谁打招唿,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一挥,揪住贾三儿的衣领就把还穿着拖鞋的贾三儿给拽出了贺方圆的家。

    晕头转向的贾三儿有着懵,想挣扎可又没什么力气,结果脑袋一晕,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二哥给抱了起来。

    等下了电梯被塞进了车厢中,浑浑噩噩的贾三儿才后知后觉的喊起来:“干嘛啊干嘛啊?酒还没喝完呢,干什么又抓我回去?sb!”

    为他系好安全带的贾二爷始终沉着脸,不过还挺有情趣的,竟然松开手,撩起眼皮儿冲他不耻下问:“sb什么意思?”

    “傻逼,你是sb哈哈……”他这是喝出了贼胆来,不然也不可能方面骂他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