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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闲话:  恢复3000字的每日俩更,我太困了,熬不住等不了凌晨12点了,所以11:21就发了,反正也是天亮过审,这是27号首更哦,晚上还有一更

    第134章 惊怒交加\(o)/

    回首自己十几岁时的种种,真的很幼稚,怎么会那么天真?

    因为那就是青春!

    人生的课堂永远上不完,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龙宽被贺方圆当着鲁意浓的面儿一顿恶整,差点没让他尿裤子,高兴得贺方圆倒在他的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鲁意浓那厮不知怎么突然来翔了,在贺方圆公寓里便完了就出不来了,因为没盆洗屁股。

    其实完全可以脱光了直接洗个澡的,可贺方圆非得使唤龙宽去跑腿,去学校外面的大商场专卖店买高级的盆子回来给鲁意浓当洗屁股盆。

    初来乍到的龙宽根本没有品牌意识,等他跑了好远将贺方圆指定的品牌毛巾跟盆子买到手时,真的惊诧万分。

    一条毛巾居然要280块钱,在他看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盆竟然180元,他不能理解它们这么贵的原因,所以,尽管不是他花钱,他也心疼的要命。

    鲁意浓还是在贺方圆的公寓里洗了澡,那套洗屁股盆就放在他这里供起来随时备用了。

    龙宽被逼着当了一个下午的牌架子,陪着贺方圆还有鲁意浓耍扑克。

    他如果赢了,贺方圆跟鲁意浓就往他脸上画王八,他想理论,可又害怕圆圆弟弟生气,只好闷头不吭声。

    输了的话更惨,不但要掏钱,还要往下扒衣服,贺方圆还嚷嚷着让龙宽到时候裸体站到窗台上,吓的龙宽一把也不敢输了。

    耍到了晚上六点,贺方圆抬屁股搂着鲁意浓的肩膀就走了,吆喝着要好好喝一顿。

    龙宽还傻站在桌子旁,他想跟圆圆弟弟说喝酒伤身体,可惜,已经没人听他说什么了。

    上学那会儿,贺方圆身边是鲁意浓,俩人好的穿一条裤衩。

    贾三儿身边是他的跟班杜磊,他们四个人在学校组成俩个帮,相互不对付。

    贾三儿其实是想加入贺方圆跟鲁意浓成为“铁三角”的,奈何鲁意浓跟贺方圆太瓷实,俩人之间根本不容人介入,不知道的都以为鲁意浓跟贺方圆搞基呢,那会儿“同性恋”这个词儿特敏感,绝对带有侮辱性。

    “贺方圆跟鲁意浓相互搞屁股”这种话是杜磊在学校里放出来的,谎言编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鲁意浓跟贺方圆在学校“恋爱圣地”人工湖后的小假山里抱在一起露着屁股轱辘,嗯嗯啊啊叫的比女人还带劲儿呢。

    这话被贺方圆给听了去,气的单枪匹马就杀到了贾三儿他们班,指着贾三儿就破口大骂,问贾三儿那话是不是他说的,让贾三儿有种滚出来。

    贾三儿与贺方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搞破坏,以破坏贺方圆跟鲁意浓之间的友谊为奋斗目标。

    事情是杜磊干的,但他一肩全挑了下来,与贺方圆约好放学后的小操场,是个男人就一对一的生嗑。

    贺方圆那会儿血气方刚特别勐,像一批脱缰的野马,整日里想的不是好好学习而是怎样引起贺名誉对他的关注。

    除了惹事生非还是惹事生非!

    那天晚上,据说学校小操场上围满了前去看好戏的好干份子。

    结果,结果当事人贺方圆却做了缩头乌龟没有来,被杜磊逮着话头又是一顿埋汰,这些都是后话了。

    贺方圆没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被他的“狗”给反锁在公寓里了。

    龙宽听了贺名誉的话,不但要在学习上关照贺方圆,在生活里更得关照。

    他是大学部的,都听了他们高中部的事儿,可见贺方圆跟贾三儿才一来,就成了这里的“风云人物”。

    龙宽苦口婆心的劝了贺方圆一个小时,对方除了骂他就是吼他,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还揣了一把小刀要带走,龙宽觉得他很幼稚,可就是这份幼稚与不成熟越是让他弥足深陷。

    贺方圆几次往出冲都被龙宽从他背后给一把抱住,俩个人来回推搡、挣扎。

    “龙狗!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快点给我放手!!!”

    “你别去。我是不会让你去的,爸爸让我好好照顾你,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看着你去做的。”

    “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话!!!”

    “对的我会听。不对的是主人也不行!!!”

    “龙狗!你快放开!你放不放???”

    争执间,贺方圆给了龙宽好几拳,龙宽的难缠彻底让他失控,他咂了屋里所有的摆设,包括他那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大骂着不想在看到龙宽,让他滚。

    龙宽没办法,只好滚了,把贺方圆反锁在屋内,只是他没想到贺方圆倔强如此,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还没等走到楼梯口呢,就听他们屋里传来好大一声,接着是玻璃稀里哗啦的声音以及公寓楼下某位学生的吼声:“靠!谁他妈扔的椅子???卧槽!有人跳楼了!!!”

    龙宽心跳如雷,整个头皮在听到这人的话时都炸了起来。

    圆圆弟弟…………

    龙宽疯了似冲回去开门,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几次都不能把钥匙正确地插入门锁。

    他用自己的身体撞,拼命地拍打,叫嚷着,可惜,一切都迟了。

    等他终于打开门锁冲进去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唯有窗纱在随风飘荡。

    龙宽哆哆嗦嗦地来到窗前,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将愤怒、固执的贺方圆围在中央,耍猴似的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