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头颅遭受重创之下的后果,他当时其实已经晕了,完全可以用“懵逼”二字来形容,是真的懵逼了,大脑失去了一切操控权,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龙宽忧心忡忡之际,苏媛找上了她,对方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要回那个孩子………”她血红的唇微微扬起,耀眼异常。

    “条件。”

    “条件啊……”苏媛的语调暧昧,说着话的同时一双手搭在了龙宽的肩头,做出诱惑的动作,“你知道的………”

    龙宽一把捏住了苏媛的手,一双鹰眸迸射花火:“你应该懂得适可而止,最好不要玩火自焚!”

    “啧啧啧,火气还真是不小………”苏媛从龙宽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似乎嫌弃对方弄痛了她,“你真的会拒绝我?”

    “苏媛,你应该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龙宽直勾勾地盯着苏媛的眼睛,一身化不开、散不掉的戾气,太多的事情纠缠着他,不过想与心爱的人白头到老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千万别跟一无所有的人较劲!”龙宽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像一把刀,随时可能朝着苏媛那颗漂亮的脑袋砍下来。

    “我手里捏着贺名誉的证据!”苏媛立马恢复正常,她的目的自然不会是与龙宽再续前缘亦或者破坏他与贺方圆,那些东西是什么?能带给她物质和精神上的享乐么?爱情就是狗屁,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没有尝过爱情的人永远不知爱情的美,上了毒瘾的人也再也无法回归正途,俩种人生,俩种选择。

    “贝贝还好吗?”龙宽没有接苏媛的话,他关心的是贝贝的身心健康。

    “他很好。”苏媛笑了,笑得意义不明,“帮我捏死贺名誉,我们俩全其美合作愉快!”

    苏媛想让贺名誉身败名裂,同时又不想他的身败名裂影响到她“明园国际”的股价,所以她要求案件要不公开处理。

    她在生活里无处不在地暗示贺名誉只要让贺方圆闭上嘴巴,就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抢走完美接班人,但凡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还有一点良知,就不会真的心生对付自己亲子的想法。

    苏媛不但录下了几度来给贝贝看病的咨询师与贺名誉的对话内容,手中还掌握了贺名誉买凶故意伤害贺方圆的证据。

    她要的是龙宽答应她贺名誉的遗产贝贝放弃继承权,“名园国际”归她一人所有。

    苏媛在来找龙宽之前也考虑了良久,贺名誉罪不至死,顶多是将其送进大牢,可终究没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她弄死贝贝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同时也会为她种下祸端,综合种种因素,苏媛选择剑走偏锋,“以德报怨”,让龙宽感激她,主动放弃贝贝将来的继承权。

    以她对龙宽为人的了解,她知道她自己绝对胜券在握,这世间本就没有一辈子的敌人也没有一辈子的朋友,事实瞬息万变。

    送走了苏媛,龙宽独自坐在书房里沉思,打苏媛找上门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定与贺名誉有关,也绝对和苏媛脱不了干系,他甘愿被苏媛利用,因为他的贝贝值得他去这么做,贺名誉跑步了,苏媛也别想独善其身,贪心不足蛇吞象!

    贺方圆的检查报告很快出来,脑震荡,至于震荡后的后遗症还要在观察,反应都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症状都不同。

    跛了的左腿克雷氏骨折、韧带断裂,而贺方圆醒过来之后明显的症状就是记忆力减退,前脚自己刚说过的话,可能后脚他就忘记了,明明想说拿个报纸看看,结果他喊完龙宽的名字后就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常常忘记家里的钥匙被他随手放到了哪里,加加的玩具被他归置到何处,甚至拿完衣架却忘记了自己是要晒衣服的。

    因为,加加与他的矛盾越大越严重,因为加加认为贺方圆就是故意针对她,不然不能总弄丢她的东西!

    在贺方圆修养的三个月里,争夺贝贝抚养权一案的判决终于落幕,与此同时,贺名誉锒铛入狱。

    独裁的老男人一定是疯了,不然又怎么会找来顶级的催眠大师给贝贝下了心理暗示,让当事人出庭作证,自己选择与爷爷同住,可惜,他龌龊的事迹败露,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贝贝的性格却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作者闲话:  贾三儿跟贾二爷的文叫【隐婚密爱】择日开坑!到时还请各位娘娘移驾过去赏个收藏!木马~~~

    第161章 秋甄甄秋( ̄▽ ̄)

    “解除催眠的最佳方式自然是找到设下锚点的人,如果另请高明的话,先要尽量避免触发,越重复越加强,可以干扰原有锚点的纯净度,比如在触发的时候引发一些其它的更强烈的感觉,替代原有反应,从伦理上,应该设计更强烈的正向感觉。”这是专业人士为龙宽的解答。

    贝贝原本就不是像姐姐那样热情好动,他是一个慢热的孩子,龙宽与贺方圆完全不晓得分开的这一年时间里,贝贝待在贺名誉那里到底遭到了怎样的对待,反正这个孩子现在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冷,不符合他实际年龄的少言寡语与冷静无情。

    他不在爱看他的海绵宝宝,也不在喜欢他的变形金刚,整天到晚关注的不是国家政事就是时时金融,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冷酷样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所有人都应该被他踩在脚下,他应该是睥睨众生的,不止一次对众人目露“你很幼稚”的不屑表情,现在在贝贝的眼里,连贺方圆的行为都幼稚的可以。

    贺方圆的左脚算是彻底的废了,平日里坐着的时候倒是看不出来,只要往起一站,就是眼神不好的也看得出他那左脚不行,尤其走起路来的时候像个鸭子,一拐一拐的十分难看。

    加加取笑他,拍手叫着妈妈走路像鸭子,贺方圆也不生气,因为他回头就会忘记别人说过的话,无论好的坏的,他都再也记不住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他爱他的阿宽,他想,阿宽也是爱着他的…………

    贝贝就像家里的幽灵,随时可能出现,也有可能一天到晚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加加嘲笑贺方圆的那天,他出手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将姐姐推了一个大跟头,磕坏了下吧,缝了五针,龙宽差点动了手,最后是贺方圆拦下了他,只说了一句“都是我造的孽”便没了下文,龙宽后悔不已,他并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事到如今错不错的已经并不重要了,只要他们永远在一起便是晴天。

    “贝贝,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推姐姐?”坐在沙发前的贺方圆拉住贝贝的手,心平气和地与他谈心,“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卢卡斯?”

    贝贝的表情冷冷淡淡的,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听贺方圆与他说的话,贺方圆的尝试再次失败,然后他随着贝贝去了。

    起身,想去花房给龙宽新买回来的一株兰花浇水,可他费劲巴力地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就忘了自己从沙发上起身要做什么去了。

    揉揉眉心,贺方圆转身回了楼上,这些日子他总是心神不宁,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他的记忆实在太差,翻来覆去也想不起来被他忘记的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

    晚上,龙宽披着一身的霜寒回到家中,洗了澡,爬上了床,伸手温柔地抱住了贺方圆,与他在被窝里耳鬓厮磨:“圆圆,去年的时候,你就在床上过的生日,今年又是如此……哎………”

    “所以你就学我,生日也在床上过?”贺方圆本是取笑之意,可是突然想到12月12号那日龙宽什么都没要,就在床上要了他,不由得脸颊通红,真是越来越矫情上了,老夫老妻的害羞个屁啊。

    龙宽蹭了蹭他的鼻子,惹得贺方圆发出类似孩童呜咽的喘息声,四瓣唇很自然地缠绕到一起,贺方圆被搂着得了趣,从头到尾乖顺地配合。

    亲一口,笑一笑,在没了刚刚的羞赧,只有无尽的情思缭绕,将他们紧紧包围。

    “圆圆………”

    “嗯?”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