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昕也想不明白啊!

    “那为什么席夫人会邀请你去参加家宴,君勒哥哥还送你礼物?”

    “上次慈善舞会,我帮了席少爷的忙,席夫人只是答谢我才邀请我过去。”鲜于鲭解释说,“至于昨天那个礼物不是我的,是席少爷让我帮忙转送给他一个小粉丝。”

    南宫昕疑惑:“什么小粉丝?为什么要你帮忙送?”

    怎么不叫我帮忙!

    鲜于鲭:“......”

    这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席少爷只找她帮忙啊!

    鲜于鲭想了下说:“可能,席少爷觉得我住得比较近?”

    南宫昕觉得这个理由不能说服自己:“总之,你既然对君勒哥哥没有心思,以后就不要和他接触。”

    “我可以做到不去找席少爷,不过,他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轰他走。”

    这是实话,可南宫昕不乐意听:“你别主动招惹君勒哥哥,他就不会来找你。”

    鲜于鲭无奈:“不如,你去跟席少爷说,让他离我远点,这样比较省事。”

    南宫昕撇撇嘴:“我这么做,君勒哥哥不就以为我是善妒的人么!”

    鲜于鲭:“......”

    难道不是吗?

    “反正,你要记得,以你的身份是绝对进不了席家的门。即便奶奶再宠你,也不会答应!”

    南宫昕再提醒鲜于鲭一次,随后又说,“只要你不跟君勒哥哥纠缠,以后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这是南宫昕最大的让步了!

    “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席少爷。”这也是鲜于鲭所能做的最大的承诺。

    南宫昕稍微满意了些:“那就这么定了。”

    晚上,鲜于鲭担心自己又陷入幻觉出不来,就设置每两个小时响一次闹铃。

    显然,第二天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

    容姨看她这样的状态,很是担心:“表小姐,您如果病还没好,不如就请假两天休息一下吧?”

    鲜于鲭疲惫地摇摇头:“没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幸好,今天遨大少爷早早就出门了。不然,肯定和容姨一样要她再请假。

    鲜于鲭草草地吃了早餐,上学去了。

    坐到车上,姜蓦赫看她频频打呵欠,问:“没睡好?”

    鲜于鲭揉了揉眼睛里的泪水,嗯了声。缺觉让她眼角微红、眼神迷懵,看起来和宠物店里小猫儿一样楚楚可人。

    姜蓦赫自动将车速放慢,对她说:“你眯一会儿,到了我叫醒你。”

    “好。”

    鲜于鲭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打瞌睡。

    车子到了学院门口,时间还挺早。

    姜蓦赫从后视镜里看着鲜于鲭酣睡的面容,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车子的隔音效果和玻璃贴膜都很好,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没有吵醒车里的人,也看不见车里的情景。

    姜蓦赫等手表上的时针快走到八时,才轻轻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鲜于鲭细密微卷的睫毛抖了抖,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在车里转了一圈,望见驾驶座上姜蓦赫的背影,倏地清醒过来。

    一拿起手机,7:45,刚好赶得及上课。

    她略微伸了伸胳膊,动了动细腰,她拿了书袋,自己开门下车。

    在车上眯了半个小时,却比昨晚上的任何一觉都睡得安稳,让她精神好了许多。

    “放学见。”

    她跟姜蓦赫道了别后,脚步轻快地走进校门。

    昨天缺了一天的课,午饭时间免不了要被翟嫣儿和白立尧追问。

    鲜于鲭只说了自己偶尔会犯神经衰弱的老毛病,翟嫣儿就热心地为她介绍起国内外的名医。

    白立尧奇怪地问她:“你怎么这么清楚?”

    翟嫣儿嘟着嘴说:“还不是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妈,整天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家里每隔十天半月就得换一个家庭医生。”

    翟嫣儿的父亲虽然才五十多岁,却早已经退休了。因为他的长子翟牧礼,比他更能胜任翟家掌权人的位置。

    他就早早地退居幕后,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晚年”生活。但这只是说给外人听的!

    事实上是,前几年他娶了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娇妻后,就一心挂念着,无心理事。所以,才把掌权人的位置传给了长子。

    翟嫣儿对她那个小妈很有意见,觉得她只会每天装病博同情!

    对于翟家的事情,鲜于鲭和白立尧也不好插嘴,没想多问。

    翟嫣儿却不吐不快:“你们不知道我那个小妈有多做作,偏偏我爹地还特别吃她那套。以后,我大哥可不能娶那么个娇滴滴的女人进门,否则我得被烦死!”

    鲜于鲭失笑:“你以后不是要嫁出去吗?”

    翟嫣儿顿住,眨了眨眼,咧嘴一笑:“对哦!”

    可很快又蔫了下去:“不行,依照我哥给我未来老公定的条件,我到老了都未必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