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纯相互触碰,舌尖在牙齿边上追逐,秦策被他问的乱了呼吸和心跳。

    何初年放开他,看他面色绯红,捏了捏他圆滚滚的脸颊,让他换鞋子回到客厅里。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台,想了想还是去厨房泡了一杯热可可给他。

    “过年你打算怎么过?”何初年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坐在沙发上问他。

    “没什么打算”秦策说:“每年我爸妈都出去度假,大哥大嫂也出去度假,我孤家寡人不受欢迎,他们都不乐意带我,我就一个人过”

    他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更惨了,一个人倒是没什么反正自由自在,但是在这种极特殊的节日的氛围中总显得有些凄凉。

    他一把抱住何初年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说:“我每年过年都好惨的,你今年要陪我”

    “可我过年都去看奶奶诶……”何初年揉着他的头,蓬松柔软的头发让他觉得好像在揉小猫咪似的又多摸了几把,继续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哈?”秦策听到这里一下子跳起来,一脸激动,去见奶奶!!!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啊,何初年令他去见他的家人,这代表了何初年跟他已经是一家人了啊!!!他疯狂点头说:“我去!我去!带我去!”

    “那你什么时候能休息,我订机票,对了你日本签证没问题吧?”何初年掏出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刚刚查询机票的那一页。

    “我还要几天,要去日本?”秦策一脸不解。

    “嗯,几年前奶奶就去日本定居,在那边修养,她年纪也大了,在那边方便得多,我没什么事情过年都会回去陪她。”

    何初年的奶奶定居在日本?他不是家庭条件不好吗?又怎么会定居在日本呢?秦策脑袋里突然浮现出是枝裕和电影里的画面,那些没有户籍在日本流浪,偷偷摸摸生活的情节,奶奶该不会是偷渡过去的吧……

    秦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奶奶在那边跟谁住?”

    “当然跟我爸妈住啊,还有弟弟妹妹们”何初年没在意,还是在看机票,嘴里嘟囔:“年底机票好紧张啊”

    果然,以奶奶的年龄偷渡过去也蛮难的,大概是父母先偷渡过去生活稳定了以后才接奶奶过去的吧,生活可以想像的艰难困苦,在陌生的国度,语言也不通,只有文字能勉强看懂一些,生活在陌生的环境里,可能还会被各种歧视,不行,他不能让何初年的家人陷在那样的困境中。

    “初年,要不……把他们接回来吧。”秦策试探地说。

    “干嘛接他们回来”何初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下周一的机票可以吗?这时候度假的人可真多,就这班还有头等舱,不过落地有点晚,可以吗?”

    “嗯,可以的”秦策点头答应,毕竟是探望“黑”在那里的人,肯定是晚上比较方便。至于把他的家人接回国,实在不行去做做他父母的工作,在国外生活也不是事,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是国内方便很多,他可以出资给他们买房子,找个工作也不在话下,还有弟弟妹妹的学习他也供得起没问题的。

    秦策看着何初年,心想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一定背负了比别人更多的痛苦吧。

    他突然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头埋在他胸膛上说:“初年,我爱你,我好爱你。”

    突然的告白让何初年一愣,他把手机放下回抱他,却被衣服里一个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

    “这是什么?”

    “哦,差点忘了”秦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说:“我订了一只手表送你,本来应该早点给你的,接过一忙就耽搁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价值不菲的腕表。

    不过年不过节的,为什么要送一只表给自己,何初年心里疑虑,这算是金主爸爸的日常送礼吗,他忍不住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你不喜欢吗?”秦策捧着盒子,看到何初年突然沉下了脸,他说:“我还给自己也订了一只同款呢,还想跟你戴情侣款来着”

    他伸出手,果然手腕晚上戴了一只同款不同色的腕表。

    何初年看到他的那只觉得这只表好像也还不错,他把手伸过去说:“给我戴上”

    秦策拉过他的手,把腕表套进他手里扣好,然后把自己的手腕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得意地冲他笑了起来。

    秦策的那只是金色的,看起来睿智成熟,何初年那只是黑色的,看起来简洁高冷,何初年抬手仔细端详,表盘下方若隐若现地有一个同色的浮雕,上面可以辨认是两个字母。

    cn

    “这个是?”何初年指着表盘里的符号问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表上刻一个国家代码。

    “c是秦策的策,n是何初年的年,怎么样不错吧”

    秦策考虑刻字的时候想了很多歌方案,最后选了这两个字母,有点暗搓搓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策和年,看到的其他人大概只会以为是国家缩写,所以哪怕有一天被问到了也不用怕,为此他美滋滋滴夸了自己好几句聪明呢。

    “不错”何初年嘴角抽了抽,这个人脑回路真不是一般的清奇。

    第51章 何初年家里是贫困户???

    秦策结束了这一年的工作后长呼一口气,抬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拽上小助理就往机场飞奔,至于为什么没跟何初年一路……因为他是公众人物啊,虽然是私人行程,也难免会有粉丝跟。想到这里秦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私生,骂到第一百零一遍才反应过来,他自己曾经不就是个私生吗,只好在心里默默闭了嘴。

    他从车上下来,小助理帮他把行李搬下去,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年假,驱车扬长而去丝毫不留恋。

    年末的机场人满为患,他排队换登机牌托运行李一直走到休息区也没能看见何初年。休息区也没了平日的冷清,人满为患热闹非凡,小朋友们跑来跑去又笑又闹,他好不容易找了个还算清净的角落坐下。

    坐了一会,他远远看到又个身高体长的人带着太阳眼镜,迈着如风的步伐走来,那人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一般,引人注目凝视。

    普通人和明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仅仅是那一副皮囊,还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感,那举手投足的风度翩翩,哪怕不是在舞台上,不是在聚光灯下,他都能轻易把焦点引导自己身上。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自带圣光的人,他穿过拥挤的人潮,走过喧嚣的世间,他面带微笑,目不斜视干脆而果断地径直走到你面前。

    他仿佛能把你的世界按下暂停键,仿佛能把你的全世界都静音,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仿佛能把全世界都衬成枯燥无聊的灰色,只留下自己的缤纷,他仿佛有魔力,让你只能听到他,看到他,感受到他。

    秦策觉得,大概无论过多久,整个人都有本事能让自己一直一直心动。

    “来那么早”何初年坐在他身边,看着面前戴着眼镜、口罩、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脸不解问他:“你怎么捂的比我都严实?”

    在室内戴太阳眼镜已经很扎眼了,他旁边还坐了一个比他更扎眼的,如果说自己是公众人物,这样做还有理可据,他秦策又不失什么风云人物,这是何必呢?

    “我怕你被拍啊”秦策推了推眼镜狡黠地说:“万一你被拍了,我隐藏成这个样子,也不会被看出是谁,不会被写奇怪的新闻的。”

    然而,两个室内戴太阳眼镜的人坐在一起,这幅景象,简直就是在对所有人说,我们心虚,我们有鬼,我们有不能告人的秘密啊!周围已经头来了很多“明目张胆的”、ot暗度陈仓ot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