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咔哒被打开,秦母推开门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自己的儿子在办公室里跟另外一个男人在接吻,还是忘我地在接吻!

    "咳……"秦母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有人进来了。

    秦策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嗖地把何处男推开,推的何初年倒退一步身子晃了一晃差点摔倒。

    他看到门口来的竟然就是自己的母上大人瞬间石化,他觉得好像有人在他心脏里塞进了一把冰块,让他从头冷到脚,他几近于本能地把何初年护在身后,大义凛然地说:"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成全我们吧!"

    "啊……咳咳咳……"站在他身后的何初年刚要打招呼,结果听到他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被自己的口水猛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打扰你谈恋爱真是抱歉"秦母看看秦策,看看何初年,又看看秦策,又看看何初年,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他说:"我是来跟你说我晚上的晚宴……不过看来你也不需要了,你们继续……"

    她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从门口退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何初年捏着秦策因为吃惊而合不上嘴巴的脸说:"你不是说你妈发现咱俩的事情会搞死我吗?怎么我看她好像挺高兴的呢?还说你不是看上了刚刚那个小鲜肉?"

    "我没有,真的,我也没想过我妈会这么说,她不是最想演恶婆婆吗?"

    "哦,你编啊,你继续编"何初年一把抱起秦策,把他放在办公桌上:"我看你这是欠收拾了!"

    第54章 最终章

    何初年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车水马龙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与他们隔了三十层楼的高度,却宛若隔世。

    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是秦氏大楼的顶层。与上一次去的秦策的办公室不同,这一层明显冷清了去多,楼道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悄无声息,更别提此刻会客厅只有他一个人,静谧的连呼吸声都仿佛特别喧嚣。

    那日,被秦策母亲撞破他们的事情着实很是意外,他被秦策渲染的有些担心,会不会出现“意外”可是第二天他飞到剧组安安稳稳拍戏,没有等到任何波澜,没有所谓的来自公司的压力,没有来自秦氏的“问候”,只有秦策一个人神经兮兮地不停跟自己确认有没有发生意外。

    那个傻瓜看起来是真的很担心,担心到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手机上的信息,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哄很久才肯乖乖挂掉电话,就连他身边的助理和经纪人都被不断骚扰,集体过来问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帮派,闹的所有人人心惶惶忧心忡忡。

    关于这件事,何初年想了很久,他想到了他们初见,他们第一次交谈,他们这不长不短的日子。这段时间里,秦策做了很多事,他做的这些事情没一件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而自己的,却好像什么都没做,坐享其成,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回应都没有。这么想来是太委屈他了。

    所以,他今天站在这里,像是等待一个审判,又像是筹备一场战斗。

    会客室的门在身后被推开,何初年挺直了腰杆,面带微笑转过身:“阿姨您好”

    进来的正是秦策的母亲,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正装脚踩一双细跟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坐下说”秦母脸上看不出又什么表情,她伸手示意何初年坐。

    何初年拉开椅子,待秦母坐下后才落座继续说:“上次见面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是何初年,是一名演员。您大概也有所了解,毕竟秦氏投资的项目我都有参与。我家人现在定居在日本,父亲在日经商,母亲是大学教授。我本人目前事业正在上升期,没有接管家里生意的打算。”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秦母,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说:“目前,我跟秦策在认真交往。”

    一记直球跑过去,让秦母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那惊叹的表情一晃而过马上又恢复正常,她盯着何初年看了一会问他:“所以你这是来征求我的同意?”

    他点点头说:“秦策很在意家里人的看法,如果家人不同意的话,他一定会很难过的。他又怕我会和家人之间产生什么不愉快,所以一直都藏着掖着。既然您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想,我们之间如果真的有矛盾,受伤害最大的那个人一定是秦策。”何初年迎着秦母的目光继续说:“所以,如果您无法接受我的话,那我就努力让您接受我。”

    听到他的话,秦母轻笑了一声说:“你怎么努力?你是能变性?还是能产子?”

    她说的尖酸刻薄,何初年却听的如沐春风,他知道事情不会进展的太顺利,但现在看来比自己预想的要好一些,他仍旧挂着那张好看的笑脸说:“如果您因为性别原因不能接受我,那么同样的,您也无法接受秦策的任何对象,不是吗?”

    “那起码也要是跟他身份相配的人,你一个演员……”秦母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开头他讲的那一段自我介绍,那好端端开始交代家庭背景,原来是因为这个,是因为要向自己证明他足够和秦策相配。

    秦母看着对面一脸从容淡定的何初年,心想自己那个傻儿子怕是斗不过,斗不过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接着说:“就算你们身份相匹配,可你怎么就知道他无法接受女性呢?我记得他曾经也是交往过女孩子的。”

    “您也说是曾经了”何初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想,他还交往过女孩子?他死定了!!!

    秦母没有接话,他眼睛盯着何初年,何初年也仿佛无所畏惧似的,与她对视。

    半晌,秦母微微笑了起来说:“其实,我一直想试一下做恶婆婆是什么感受,尖酸刻薄地把支票甩在别人脸上的戏码,想想就刺激,我还准备了支票呢。”

    秦母说着还真的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何初年面前继续说:“可是真的到了这个份上,却演不出来,还没登场就先领了盒饭。”

    “阿姨您严重了”何初年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顺利的不仅超乎自己想象,简直是超乎常理,秦策果然是亲生的,脑回路都这么不着边际。

    “其实我本就没想插手这件事,毕竟你们还年轻,玩一玩也就腻了,不值得我出手。我还以为你会扭头就跑呢,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来了。”

    “他总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这会只怕是连世界大战都勾勒出来了,我只是想让他安心一点。”何初年坐在他面前说。

    “这支票都准备了,送给你做见面礼吧”秦母站起来说:“我不反对,不代表承认,毕竟你们又能在一起多久呢?”

    何初年笑而不语,目送秦母走到门口。

    她走到门口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说:“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母亲,比起自己儿子能成为一个什么伟大的人,我更希望他能过的自由,至于他选择跟谁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当然这个自由仅仅在于感情这件事上。”

    这段看似理解包容,实则警示意味十足的话让何初年听了一愣,他站起来冲她微微鞠躬说:“我明白”

    何初年从会客室里走出来,走廊外一片艳阳,阳光直直地打在他身上,让人觉得暖融融的,他坐电梯下楼,直接走到秦策的办公室。

    秦策见到来人一阵慌张,探出头左看右看咻地把他拉进办公室问他:“你怎么来了,有没有人看到你?”那架势活像是地下工作者暗暗接头。

    何初年心想需要人看到吗,秦氏上上下下的监控又不是摆设,他扯着嘴角笑的灿烂说:“我刚从你母亲的会客室里出来。”

    “什?么?”从哪里出来???秦策听他这么说差点背过气去,他慌张地左翻右看,检查他身上是不是四肢健全,有没有受伤,连珠炮似的问他:“她找你干什么?你有没有怎么样?受伤没?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你没关系吧?有没有少什么?”

    何初年伸开双臂让他摸的更方便一点说:“没有少什么,还收到了礼物呢”

    秦策看到他从口袋里得意洋洋地拿出支票的瞬间石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