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一个没忍住,康维笑出了声,下床拉过忙忙碌碌的人,“宝贝,大半夜的,贩售机票的早下班了。”

    “下班了?”巫文晏喃喃自语般地把话问了出来,然后一把反拉住康维,叫道:“金蛋,明天我们去,现在睡觉。”

    康维顿时展颜灿烂一笑,“宝贝,金蛋是你给我取的新昵称吗?”

    巫文晏把康维扯到床上坐下,抬起手捏了捏康维的脸颊,认真地说道:“不是,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颗金光闪闪的金蛋。不是砖石蛋。”

    这人竟然这么有钱,别说结婚了,就是三陪他也要做呀!

    一半身家呀!

    那些钱,他花八辈子也花不完呀!

    “……”

    嘴角微微抽了下,立刻被康维扯成讨好的弧度,“老婆,虽然这称呼很可爱,但是我还是想听你喊我别的。”

    巫文晏媚惑地一笑,讪讪开口:”可以,一百万一次。”

    “我的就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巫文晏倾身,对着康维的唇亲了一下。

    笑眯眯地说着:“这句话,我爱听。”

    看着巫文晏的笑容,康维只觉得心口微微刺痛,笑得灿烂地道:“睡吧。”

    为身边的人扯过薄被盖好,康维看着巫文晏渐渐地进入梦乡。

    待好一会,康维见巫文晏已经睡熟,才起身往客厅走去。

    拿出手机,康维看着半个月前英国发来的简讯——今天他手术,在他出院之前,你最好早点把你那边的事解决。

    看着这条简讯,康维终于下定决心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一道低沉磁性地好听地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我康维。”

    不待对方发问,就报出自己名字,是康维一项做事的风格。

    话筒那边的人听见这个有几个月没联系过的人,低沉地笑了笑,问道:“把人吃了?”

    对于,对方这种白痴问题,深知对方的性格有多恶劣的康维是懒得回答的。

    “巫文虞怎么样了?脑瘤切除的怎么样?”

    “哟!看来我们的小康康被调教的不错,懂得关心人了。”

    话筒里的男人低声地笑出声来,“来叫声哥夫来听听。”

    “南、宫、辰。” 康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英国把这人狠狠地打一顿,当然前提是这家伙的那位祖宗还躺在医院床上。

    对上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南宫辰,他还能打个平手,若是碰上那个杀人不见血,完全属于暴力狂的祖宗,康维在这两年的暴揍下彻底的明白一件事,有的人是不能拿正常指标来衡量的。

    想到这,康维回头看了看散发着柔和灯光的卧室,脸上散发出幸福的笑容。

    还是他家文晏好,怎么看怎么好,多么温柔,多么儒雅,多么有才,哪像他那个暴力狂大哥,动不动就动手动枪的。

    “想象性性无能,你有没有见过这类病例。”

    康维问出这个问题后,电话那边好一会无声。

    略等一会后,电话那边传来,“想象性,故名就是自行想象出来的,虚假的,也就是心病。”

    “能不能治愈。”

    “我不治,你万一被反攻,我可就对不起科瑞德家族的先人了。”

    康维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话筒另一把的坏胚子的男人笑的有多贱 “滚!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康维为自己倒了杯水,转身坐到沙发上,等对方的要求。

    “康维我要你以科瑞德家族族长之名向巫文晏求婚。”

    科瑞德家族族长? 听到这个昵称,康维拿着杯子的手一顿,半响,嘴里才开口溢出:“辰,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男人打断了康维要出口的话,“我清楚的知道你的原因。但是,你还没清楚的意识到巫文晏的地位。”

    “康维?科瑞德,导演的身份你认为你可以为自己的爱人顶住一片天?”

    “还是你认为,巫文虞找到他的弟弟后,会让自己唯一的弟弟的伴侣只是一名导演身份?”

    “记住,他不仅仅只是一名新贵小说家——巫文晏。他还是亚洲黑道教父的亲弟弟,是我南宫辰的弟弟。”

    重重地一个又一个问题,敲打着康维的心上。

    男人最后说了一句:“过几天等虞儿转脱离危险期,我会过去一趟。康维,我记得虞儿说过,他弟弟喜欢的是画画。”说完这句话,南宫辰便挂了电话。

    而康维却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回神。

    他不愿意被家族的那个无形的枷锁给困住,几乎算是逃兵一样逃离了本该担负的责任推向了自己的父亲。

    现在,又回到了那条选择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