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痞痞地一笑,毫不客气地亲了一下手中的手背,仿佛感觉还不够一样,舔了一下。

    见对方怒瞪他,南宫辰深情地说道:“快点好起来吧!父亲跟修,两天不被你抽,皮都痒痒了。”

    躺在床上的人被他这一句话,气也不是,乐也不是,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想多说什么。

    等着,等他好了,他让他这个坏精,好好尝尝被砍的滋味。

    nnd,竟然骗老子说开刀不痛!

    tmd,痛死老子了。

    还有那帮龟孙子,他会让他们知道他的鞭子到底是软,还是硬!

    一直守护在旁边的家庭医生,忍不住嘴角抽搐,若他没记错的话,夫人的皮鞭好像是鳄鱼皮所制的吧……

    年轻的家庭医生看着完全没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话南宫辰,默默地在心里替老爷跟二少爷祈祷。

    谁让他们的主子是一个妻控呢!而且是一个又变态又坏心眼的妻控呢!

    年轻的家庭医生忽然生出一种质疑,他接替父亲的位置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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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43、阴谋 ...

    巫文晏接完电话后,客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李威坐在沙发上,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眼站在旁边的巫文晏。

    他怕,怕一时忍不住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他更怕,怕一问出口,连暗恋都成为一份罪过。

    李威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须臾,他感觉到旁边的位置有些陷入。李威知道,巫文晏坐了下来,坐在他的身边。

    半响,李威听见身边的人对他说道:“李哥,那些事都是陈年往事……”

    陈年往事!

    李威听着这四个字,不免心惊!他突然发现,自己也许……根本不了解身边的人。

    ‘陈年往事’,这四个字,巫文晏说出这四个字,包含了他这二十多年来的太多辛酸苦辣,他不需要别人去理解,更不需要别人谅解或者……同情。

    巫文晏就是这么一个自我的人:他这一辈子对待自己、对待亲情、对待爱情,看似洒脱,实则各种心酸只有他自己来品味。

    在巫文晏的记忆里他不记得自己哭过,就连仅剩的母亲离世,他都没有哭出来。

    当时左邻右舍的人都说他薄情。

    真的薄情吗?巫文晏有点冷笑的冲动,父亲发疯,哥哥为了保护他而死,而母亲也因痨病离他而去,这些年他品味的人生太多,谁会懂得他心中那一道又一道伤痕。

    不哭,不代表他不伤心;

    不痛,是因为痛的已经麻木。

    良久,李威最终没能忍住问道:“小晏,你跟学长……”

    “我们是恋人。”

    咯噔……

    这是心碎的声音吗?

    李威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无力。

    “你跟他……”李威说到这,话音一顿,忽然厉声问道:“你遇见这些事,学长为什么不来,他……”

    “我是男人。”

    巫文晏拦截了李威即将出口的话。

    李威看着巫文晏,有些发怔。是,眼前的这个人是男人,是可以自己承担一切的男人。

    第二天,巫文晏美滋滋的吃完李威做好的早晨,翘着二腿坐在沙发上,慵懒惬意。

    “还在外面?”

    巫文晏换着电视,头也不抬地问向李威。

    李威脸上有些沉重,跟悠闲自得坐在沙发上的巫文晏比起来,还真的有点符合那句话: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现在外面人越来越多,小晏这件事不快点解决,我怕……”

    “怕?怕什么?”

    李威见巫文晏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不得不开口说道:“小晏,这里是中国,很多迂腐的人认为同性恋等于艾滋!”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想拉横幅来批斗我?”

    巫文晏说这话多半是讽刺,却不想李威沉着脸,铿锵有力地回道:“会。”

    巫文晏有些愣住。

    “这些舆论不仅仅会毁了你,《天命》跟你新上市的《南京锁》都会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