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迅速发酵,刘心丹,岁初晓的爸爸岁暮村,甚至岁初晓创办的小自然,还有平安居都成了网搜热词。

    很多网友还跑到岁初晓的微博号打卡,表示声援和支持。

    一时间,她的粉丝数也在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可是岁初晓自两年前强迫孟梁观娶她以来,第二次上热搜。

    多年的夙愿达成,岁初晓激动到手脚发软,掌心冒汗。

    她坐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眨地刷着手机,总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一定是因为上午的时候太生气,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孟梁观看她一眼,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岁初晓两手还保持着握着手机的状态,她怔怔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男人唇角一挑。

    “嗯嗯。”岁初晓忙点头。

    看着女人崇拜的样子,某人憋燥了两天的心情,终于舒坦。

    他抬起手,把头顶的小灯关掉。

    灯光熄灭,四周都暗。

    水里天上,到处都是星星。

    孟梁观靠过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哄我一下……”

    第35章 鸢尾 火势已起

    “哄我一下……”

    男人嗓音低哑深沉。

    岁初晓可是知道这时候的他需要怎么哄才能好。

    她把他推开,说:“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蛋已经下了,我才懒得去问母鸡是怎么下的。”

    她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

    孟梁观一下拉住,“就是为了岁校长,你也应该谢谢我。”

    岁初晓任她拉着,头也不回,清清落落地说:“为什么要谢?我又没求着你做。”

    男人被她怄笑了,“真就这么没良心?”

    “良心是什么?”

    岁初晓抬起下巴,“早就喂狗了。”

    这话还是他送给她的。

    听这语气孟梁观就知道,女人身上的刺儿又起来了。

    如果是在往常,来强来硬,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他如果现在敢来强的,她绝对可以把警察招来。

    算了,来日方长。

    于是,他先一步比她出去,直接就跳下了小艇。

    岁初晓以为他要走,看着四周黑漆漆,只剩下了一点星光,心里不由一慌。

    没想到,孟梁观取了他的钓竿,又回来了。

    他把钓钩往河心一抛,再往船头一站,抬起下巴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陪钓总可以吧?”

    岁初晓脸一红,低了低头,还是走了过去。

    河水虽然平静,却也有水浪。

    小船体量小,被底下的浪暗暗推着,自然没有陆地上安稳。

    岁初晓只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就觉着有些头晕。

    孟梁观看出来,把鱼竿递给她,跳下小艇拿来了一把折叠椅子,支起在船头甲板上。

    岁初晓没有推辞,坐下来陪着他。

    她轻轻摇着扇子,看着四围寂静,听着岸上树林里,有零星的麦蝉在哑哑地唱着歌。

    此时的网络上已经是天翻地覆,以小小画舫为圆心的这方圆五公里内,却是难得的静谧。

    再看身边的男人,他执着钓竿站在那里,身材高大,神情投入。

    刚才看着她时浓烈得像是要卷起地狱之火的眼睛,此时微垂着眼睫,安静恬然如老僧入定。

    他这个样子,倒是把岁初晓一颗想要刨根问底的心也给定住了。

    很快,有鱼咬钩。

    孟梁观不急不慌地收着线。

    钓线吃力,钓竿弯下去,显见是条大鱼。

    果然,鱼竿一收,水声哗啦,河面上银光一闪,一条肥厚的鲤鱼就跃出了水面。

    岁初晓见状,连忙拿了抄网过来帮忙。

    抄网伸过去,孟梁观把线一抖,大鱼落网。

    他摘了鱼钩,就把大鱼完全交给她处理。

    大鱼不肯屈服,在网里拼命挣扎。

    此时起了点风,风推水浪,船身也开始摇晃。

    岁初晓自觉把不住,不由小声叫道:“孟梁观,你帮帮我……”

    女人服软的声音是最好听的。

    孟梁观扭头看着她,明知故问,“你说什么?”

    岁初晓明白他的意思,赌气不要他帮,小心翼翼地举着抄网往水桶里面放,没想到大鱼一个摆尾,再一挺,竟然在岁初晓的眼皮子底下又滑进水里去了。

    岁初晓白忙活一场,气鼓鼓地看着孟梁观,“都赖你!”

    鱼虽然跑了,女人娇嗔的样子却极能舒怀。

    孟梁观温柔地说:“赖我。我再给你钓一条。”

    他把鱼线再往河心里一抛,站在那里,说:“就不要憋着了,想知道什么就问,这次不要你的酬劳。”

    岁初晓一听,十分高兴,连忙问:“你是怎么发现刘心丹有问题的?她那么骄傲,怎么就会录那样的视频?杨婉儿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杀人偿命,你真就准备这样放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