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鬓斑白,到整个头发都变得花白,也就过了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而已。

    而井飞羽的皮肤更是从充满弹性变成满是皱纹。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井飞羽就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井飞羽自然是更加疯狂了,他难以接受自己从一个青年变成一个老者,他大声地嘶吼着、谩骂着,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力气也越来越弱。

    到了后来,井飞羽甚至连站都站不住了,他倒在了地上,感觉到生命力从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消失。

    死亡,就将在他的眼前展现。

    井飞羽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他本应该有着美好的未来,可现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难道是不生老人在阵法里做了手脚?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会来呢?

    假设不生老人知道自己会来,那他又怎么会被自己给轻松杀死呢?

    井飞羽完全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原本应该会借助着阵法的力量一举突破到筑基期,甚至还一路晋升到筑基后期,距离筑基圆满也只有一些距离而已。

    可现在呢?

    他却快要死了。

    这整个县城得到了他的灵力和生命力的滋养,花草树木反倒是变得更加旺盛繁荣了。

    井飞羽怎么甘心自己反倒是变成了别人的养料,他本来就是一个极为自私之人,他从来都只愿意让别人为他付出、为他奉献。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井飞羽都没有变过。

    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最终,井飞羽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到死,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甚至,就连井飞羽的身躯都化为了一捧尘土,最终被风一吹,也就吹散了。

    到了此时,明州才真正地露面了。

    这个冬去春来阵,自然是被明州改造过的,既然井飞羽想要炼化一整个县城,那他自然要帮一帮井飞羽。

    若是井飞羽没有想过要借用一个县城的生命力来提升修为,那他自然不会被阵法反过来吸取生命力。

    但井飞羽会不这么做吗?

    重生一次,井飞羽的为人并没有变化,他还是原来那个自私、恶毒的井飞羽。

    即使井飞羽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可别的办法哪有炼化一个县城来得方便快捷呢?

    所以他当然还是会照着前世的路子来走。

    甚至做得更绝、做得更可恶。

    若不是明州来了,井飞羽还真的能够得偿所愿。

    如今,井飞羽却化为了一捧黄土,随风飘散。

    明州接着就将这个冬去春来阵完全毁去,然后就飘然远去了。

    明州也算是为薛明州报了仇,井飞羽已经死了,不过之后的事情,确实也有些出乎明州的意料。

    明州让井飞羽的两个师弟师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他原本是想要让这俩人给井飞羽找点麻烦的。

    但是,明州没有想到的是,这俩人虽然都对井飞羽的奇遇有所觊觎,可他们根本不敢直接对井飞羽下手。

    所以最终井飞羽还是死在了明州的布置下。

    而王海和周芸儿这俩人呢,他们则是急急忙忙地去找井飞羽的奇遇去了。

    对于井飞羽的奇遇,他们二人自然是眼热不已,王海找到了东海岸边的秘境,可他却只找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灵草和灵石,这自然是让王海感到非常很不满意。

    其实,王海凭空得到了这么些个灵草、灵石,也算是很不错了,毕竟他本来是什么都没有的。

    可是人就怕对比,井飞羽得到了那么多,王海却只得到了这么一丁点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满意。

    这就好像别人中了几个亿的彩票,王海重生之后也买了同样的彩票,他也做着能够拿到几个亿奖金的美梦,可他最后却只得到了几百万。

    这怎么能让王海开心呢?

    毕竟他想拿到的是几个亿,而不只是区区几百万。

    王海是只能无功而返,他心里有没有别的主意,明州不知道,但王海后来又去找井飞羽了,只是没能找到。

    毕竟井飞羽已经死了。

    而周芸儿呢,她也是回到宗门之后,就问自己的爷爷撒娇要来了一些防御和护身灵符,以及一柄极品法器。

    有了这些,周芸儿觉得她自己就有把握杀死那个邪修了。

    周芸儿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她就打算赶紧去遇见那个邪修了。

    最关键的就是要在井飞羽之前遇到那个邪修。

    不然的话,她要做的事情就晚了。

    周芸儿问爷爷要到了东西之后,就急急忙忙又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