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神色悲哀的想,自己就是一颗无人怜爱的小草……

    今天被人无情的践踏,明天就长在那人的坟头。

    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起属于郁景的记忆,以及这里的规则,他不能被人察觉异常,不然他就会被抹杀。

    回忆更刀,正当他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时,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他差点忘了,蒋遇有他家里的钥匙。

    郁景前一秒恨得咬牙切齿,后一秒就将自己的头发揉得凌乱蓬松,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内里白皙深凹的锁骨,许是因为太难过,眼眶微微湿润,平白添了一股子惑人的欲气。

    听见门开,他才神色慌乱的朝门口望去,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来人不是蒋遇,是蒋遇的朋友,谢星阑。

    郁景:不愧是当红影帝,真踏马的帅!

    “蒋遇不会过来了。”男人嗓音低沉,将带来的礼物放置在了玄关处,没有打算进来。

    圈里的人都知道郁景是蒋遇的一条狗,没人看得起他,只有谢星阑会偶尔照拂他,但也仅仅于此。

    他们是高中同学,由于郁景是孤儿,在学校里没少受欺负,从那时起他就给蒋遇当跟班,写作业的活他全给揽了,就没有人再欺负他了。

    于他而言,蒋遇是黑暗人生的一束光。

    他循着这抹光亮,在蒋遇身边待了七年,犹如第三者一般的七年。

    这些,谢星阑都知道。

    郁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上仅有一件白色松垮的衬衫,他眼里的泪水要落不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步履蹒跚的走向谢星阑。

    “求你……帮帮我。”他扯住了谢星阑的衣摆,仿佛崩溃一般,将脸埋在了谢星阑的胸膛哽咽出声。

    郁景:胸肌好硬,好喜欢,想摸……想拥有……

    男人冷笑一声,像是觉得他过于愚钝,用手握住了他的衣襟,深邃的目光审视着他这张脸,“你就这么喜欢他?”

    郁景怯怯的点了点头。

    “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帮谁,你有什么值得我付出的么?”

    “……”

    仿佛意识到什么,郁景不可置信的想要推开他。

    谢星阑神色晦暗不明,眼前的男子衣衫凌乱,淡红色的唇瓣因为害怕微微翕动,眼睫上蒙了层水雾,却不敢直视他,这副模样格外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第2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眼前的人和往常似乎不一样了,也许他之前并未发觉。

    变得,有些诱人。

    谢星阑松了手,他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况且娱乐圈的俊男靓女不少,想倒贴他的人更不在少数,只是他性格过于冷淡,让人望而却步。

    若不是许知行的电话,他也不会过来。

    许知行担心郁景的安危,毕竟打了十来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郁景是有过一次前科的,大学刚开学那会,蒋遇过生日,过来庆贺的人不少,郁景送的是自己亲手做的毛绒玩具,被蒋遇的朋友拿出来笑话,后来蒋遇直接把玩偶丢进了垃圾桶。

    当天晚上,郁景就吃多了安眠药,还好送去医院及时。

    可都发生这种事了,郁景还是个榆木脑袋。

    才从医院出来,蒋遇打电话说吃不惯保姆做的饭菜,郁景就过去给人做家务去了,还顺带着伺候蒋遇当时新交的女朋友。

    郁景给蒋遇的滤镜太重了,重到所有人都知道蒋遇把他当成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仆从,唯独他觉得,蒋遇是想他了才会唤他的。

    眼见着影帝要走,就像手里好不容易攥紧的浮木正要往下坠,郁景的声音带了一丝泣音,“对不起……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

    听见被拒绝的话,谢星阑面色骤得阴沉。

    他冷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去强迫你。”

    “……”

    你有本事放狠话,你有本事强了我啊!

    如果不是不能崩人设,他真的很想和影帝上演一出高难度动作片,然后每晚拿来细细观赏。

    虽然谢星阑走了,但郁景知道,对方绝不会再把他当成一条属于蒋遇的狗了。

    毕竟男人总有那么一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现在他又是属于情伤时期,桌子上的空啤酒罐就能应正这一点,想必不少狗仔也在蹲点,打算拍点他的丑料放在网络上供人观赏。

    郁景在家里颓废了三天,胖了五斤。

    毕竟不用工作能睡到自然醒没事自己来一发的感觉太爽了!

    郁景知道差不多到时间了,给许知行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