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别……”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他明显知道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极力的想挣开男人的怀抱,却是被有力的手臂紧紧钳住了腰。

    “你和卓一航关系还挺好。”男人阴恻恻的开口,“看刚才的样子,他应该很喜欢你。”

    “没有……”郁景哆嗦道,“我们只是合作……”

    “那你们是一直忙到现在,忙得都没时间回我电话?”

    “……”

    “你以为拍了这部戏,就能离开我了?还是说,你以为他有可以和我抗衡的能力?”

    “我没有这样以为,谢星阑……你先松开我,就算要……”郁景羞耻得无法说出那几个字,“我们回家再……”

    “会被人看到的……真的……别在这里……”郁景怕极了,可他哪里能决定男人的意愿。

    谢星阑冷笑道,“毕竟我们以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太久,总是在家里,也怕你腻。”

    虽然他有时挺想对郁景温柔的,但郁景总能很快终止他的想法,他又想到了那本日记里的内容,里面的郁景是卑微可怜,祈求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

    那他呢?

    谢星阑的动作逐渐变得残忍,甚至都懒得去照顾到郁景的情绪,他看见身上的男子蹙起了秀气的眉,似乎很痛苦,紧抿着唇瓣生怕发出多余的声音。

    只有不断占有,他才能感觉到郁景是真切属于他的。

    最后郁景晕了过去,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稍微显得温柔些,他描摹着郁景的眉眼,鼻尖,唇瓣,分明在大学时期他看着平淡无奇的模样,却在现在变得格外好看。

    以前他不懂什么是爱,后来他似乎明白了。

    爱就是掠夺,就是不顾一切的去得到这个人,如今得到了身体,他也贪婪的想得到郁景的心。

    第40章 疼

    郁景第二天几乎没能从床上起来,这具身体太病弱了,他突然庆幸,这只是单纯的渣攻贱受文。

    要是再多几个人,他骨头都得被拆散架了。

    他正感概万分,旁边的男人慢悠悠的开口道,“醒了?”

    “……”

    “醒了就好。”

    郁景从这简单的四个字里嗅到了不同平常的气息,他稍微动弹一下,从每一寸肌肉传来运动过度的酸胀感令他微微蹙起了眉尖。

    原本车内的空间就有限,昨晚被他惹怒的男人变着法的折腾他,他差点以为自己腰要断了。

    有了昨晚的经历,他看见男人时,眼神里隐藏不住的恐惧。

    郁景:阿统阿统!

    总统:说

    郁景:他不会还想那个吧,要是再给他这么欺负下去,我是不是要英年早逝?

    总统:你怕了?

    郁景:如果能屏蔽痛觉,其实还是很爽的……难道你就没有屏蔽痛觉的功能吗?阿统,统,统统,宝贝统?

    总统:疼死你算了!

    唉,其实也不是他想的,只是总统每天都在逼他当。

    今天谢星阑温柔的反常,将早餐端在了他的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郁景只敢微侧着身子倚靠在床头,好似被人欺负得太狠了,眼圈泛着层湿漉的薄红,当白玉勺抵在他唇边时,他脸色虽是屈辱,可最后只能乖乖配合男人。

    一碗粥见了底,男人体贴的用纸巾擦拭着他的唇角,郁景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要把身体缩回到床里。

    男人修长的手指却是摩挲起他清瘦的脸颊,见他眼睫簌簌,也不再如往常那般突然将他的皮肉弄得生疼,深邃的眉眼里埋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情愫。

    “别……”郁景骤得身体僵硬,小声恳求道,“我还很疼……”

    一说话才发现,嗓子也沙哑得可怕。

    谢星阑的神色看起来纯良温和,“你很怕疼吗?”

    “……”郁景是真的慌了。

    他当然不会以为谢星阑今天推去工作是专门留在家里照顾他的,现在不比初遇那段时间了,那时男人对他的举动确实还算纯良,最多出言威胁他,又或者鄙夷他对蒋遇的态度过于卑贱,可如今……

    “我以为你这么不长记性,应该是不怕疼的。”谢星阑自说自话,完全不把他的意愿放在眼里。

    门口似乎有人过来了,谢星阑这才松开了他,俊美的脸上勾勒起一丝笑意,看得他心里发怵,汹涌澎湃的恐慌和不安如浪潮般将他席卷,他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可不出一分钟,男人便上楼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拿着不少工具的陌生男子。

    “你……你要做什么?”郁景将身体蜷缩在了床的里侧。

    “过来些。”谢星阑唤道。

    “……”如果说刚才还一颗心悬着不上不下,此刻他大概明白了谢星阑的意图,他虽然没纹过身,却也能从那些器具上分清它们的用途。

    这种东西,也许会跟随他一辈子,以他胆怯懦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自己去医院里洗掉,谢星阑明显是知道的。

    “我会听话的……别这么对我……”郁景全身打颤,“别……我明天还要去剧组,万一以后拍摄被看见了怎么办……”

    “不会被看见。”谢星阑眸色冷凝,话锋一转,“除非,你和别人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