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渃点头。

    “然后你们几个从邪炎宗的手里,把她给救了出来,于是她就一直跟着你们几个了对吧?”

    苏渃继续点头。

    “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你们的了?”沈烈接着提问。

    这次苏渃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她又一次的点头了。

    “自从你们来到了怒河城之后,我就陆续的看到任衍收到了有关于你们的消息。”沈烈收起了玩闹的神情,“第一次是你和云寒陌躲在祭坛山洞上面岩壁上的时候,之前任衍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进入了怒河城,更加不知道你们已经潜入了他们的大本营,后来有人给任衍递了一个消息,那消息的内容并没有看到。我只知道任衍在收到了一张小纸条之后,马上就往祭坛赶了过去。”

    第508章 怀疑(2)

    苏渃听说有人知道她跟云寒陌的行踪,她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惊讶,就好像一早就料到了一样。

    “任衍就好像知道你们一定会藏在哪里一样,后来直接就过去把你和云寒陌揪了出来。”沈烈继续说道,“第二次是你们失踪的那几天,也就是你们跟着苍译和小七躲在地下密室的时候。那一次任衍也收到了消息,这次的消息更加的准确和详细。任衍不仅是知道了进入怒河城时,破解天地阵的是你,也知道了你们抓住了莫离欢和徐悲合,甚至知道了你们藏身的大概方位。”

    苏渃听的十分的认真。

    “也就是那一次,钟离魇和任衍知道我在城门口准备放过了你们几个人,我的做法他们虽然可以理解,但是还是对我起了疑心。所以钟离魇才会提出说柳姌可以暂时先放一边不管,但是一定让我把你带来祭坛这里,以证明我跟你们没有牵扯。”沈烈说道。

    “钟离魇和任衍那两个家伙,唯一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把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你去做,并不是真的对你有怀疑,当然了让你把我抓来,也是顺便试试你!”苏渃笑着说道,“只不过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你跟云寒陌几个是真的没有牵连,你那群人中间,唯一熟悉的人,只有我一个罢了。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我们竟然会兵行险着,让你亲手将我送到那要命的祭坛上去。”

    那弑天夺命阵只要进去了,就不会再有半点活路。

    苏渃在那群人中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存在,沈烈能把苏渃送入弑天夺命阵,算是彻底了洗清了与云寒陌几天同谋的嫌疑。

    “你在去祭坛的路上告诉我,如果他们想用弑天夺命阵对付你的话,让我只管照着他们的话去做,你有办法对付他们两个人。要不是这一切都被你料中了,即使会跟他们两个翻脸,我也会出手护着你的。”沈烈也笑了起来。

    “所以说我们俩的运气好,现在你既没有在钟离魇和任衍那里暴露身份,也没有在我们这边的叛徒那里暴露身份。”苏渃说道,“钟离魇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知我们的具体情报,若是说我们中间没有叛徒,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沈烈再一次感到了满满的一阵挫败感。

    他是想提醒苏渃不要太相信身边的人的,谁知道苏渃自己早就有所防备了。

    “第一次在祭坛的时候,我们出来的十分的隐秘,并且是跟着邪炎宗的圣女,才找到祭坛所在的。”苏渃说道,“我和云寒陌开始查探广场中央的有缘人选拔,叛徒见我们久久都没能回去,一定就能猜到那是跟着圣女一起去了大本营,所以我们我想那一次的消息,那人才可以肯定是告诉了任衍,我们成功的潜入了祭坛所在的山洞。”

    沈烈点了点头,苏渃的分析跟他所想的差不多。

    “如果说第一次只要是怒河城的居民,就都有告密可能性的话,那么第二次向任衍透露的消息,连我们所躲的地下密室的大概方位都知道,只能说明那个叛徒就在一起进入底下密室的那几个人中间。”

    苏渃继续说道。

    “然而我们一行六人,外加苍译和齐斐,满打满算也就八个。苍译和齐斐是你的人,他们跟我从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投奔邪炎宗或是妖族,另外云寒陌、云寒哲、云薇、还有楚墨四个人,他们几个一起跟我从西云国过来的,我很信任他们,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出卖的。最后能够怀疑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我们在半路上救下来的,这个南凌王的女儿。”

    “是这样的没错。我从一见到那个女人开始,就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沈烈只想离柳姌越远越好。

    “有几次我都觉得很奇怪,钟离魇和任衍明明没有可能知道的,有关于我们的消息,可他偏偏却知道了,而且他所得到的消息非常的准确。后来我想来想去,最后嫌疑的,似乎就只有柳姌一个人。”苏渃继续说道。

    “怎么说?”沈烈看着苏渃。

    “第一次任衍第一次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正在怒河城的一栋民宅之中。当时楚墨和云薇在房间里炼药,他们是没有嫌疑的,而云寒哲在院子里守着大家,他若是离开报信只要有人走出房间,就会发现他不见了,所以他也没有嫌疑。只有柳姌是单独的一个房间,当时云寒哲就在院子里,据他所说那晚没人离开过房间,但是柳姌是一个人呆着,因为她是个姑娘,又是大晚上的,云寒哲也不可能去敲她的房门,这于礼不合,所以她究竟有没有从窗户偷偷出去过,谁都不能确定。”苏渃说道。

    “那第二次呢?”沈烈追问道,“第二次你们一起在那地下密室里面,她有没有传消息的机会。”

    柳姌虽然是最可疑的,但沈烈也不希望造成错误的判断。

    他倒不是怕冤枉了柳姌,沈烈怕的是搞错了背叛者的身份,他们到时提防错了人,最后这后果还是他们来承担。

    “第二次的情况也差不多,我记得那个时候,柳姌她也是一个人找地方呆着,那个时候云薇忙着炼药,楚墨在一边陪着,云寒哲又在忙着看守邪炎宗的左右护法。”苏渃说道,“至于苍译和齐斐,柳姌不是犯人,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她,不是说那地下密室还有其他的出口?柳姌当着我们几个的面没办法从进来的地方出去送信,但是她若是偷偷从另一个出口出去,而其他人没注意到她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说起嫌疑,柳姌是次次有这个传递消息的机会的。

    “那么说你已经很肯定柳姌背叛了你们?”沈烈问道。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又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同伴。”苏渃冷笑道。

    第509章 不解

    苏渃冷笑着说道,“我很肯定柳姌跟邪炎宗还有妖族是一伙的,那个女人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她了。”

    “为什么?”沈烈好奇的看着苏渃。

    这柳姌自以为自己做的高明,殊不知在苏渃的眼里全是破绽。

    “当初我们在离怒河城还有差不多一天路程的一个巨石堆相遇的,救下了她之后,她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竟然跟着我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竟然还全程坚持下来了。”苏渃说道。

    “这……”沈烈仔细想了想后说道,“不过是走个一天一夜,这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虽然是困难了一点,但似乎也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并不是绝对没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你不要忘了,她可是一个娇滴滴的皇女,一个从来没有干过粗活重活的皇族,你让她连续走个一天一夜,你还觉得这很正常吗?”苏渃提醒道。

    沈烈沉默了。

    他估摸着柳姌是想在苏渃几个人面前表现的坚强一点,然后博取众人的同情,谁知道表现得太过了,反而让苏渃一下子就看出了破绽。

    “当然了,前面我的推测也仅仅只是怀疑,根本就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之前的那些推测,并不能完全的排除误会的可能性。”苏渃话锋一转,“不过你记得我被任衍和钟离魇送上弑天夺命阵时的时候,我问了他们两个问题吗?”

    沈烈点了点头。

    “因为我知道第一个问题他是绝对不会回答的,所以只会回答第二个。”苏渃说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柳姌,又为什么在柳姌进入怒河城之后选择了放弃。结果钟离魇和任衍给出的答案就是一个笑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有绝对的把握,柳姌跟他们是一伙的!”